“哼!那我就让这个狗东西再多活几分钟!”
二人躲在书架背后,观察那头迦罗叶的情况。
迦罗叶突然伸手把老僧手里捧着的经书抢了过来,狠狠的扔在地上。
老僧心疼的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座首,这可是从阿育王世代流传下来的珍贵孤本啊!”
迦罗叶斜眼道:“幼稚!上边的内容可以打印千分万分,何必执着于是写在什么年代的书本之上?就像我只不过是要把这些书挪过地方,在这里弄一个茶室,你各种推三阻四,难不成是故意不把我放在眼里?”
躲在书架后头的明辰鄙夷道:“狗屎里也有各种持续生命必须的元素,你为什么还要吃饭?”
老僧道哭泣道:“座首大人,这书楼里边的任何空间你都可以随便使用,就是这里不行,因为这间屋子里存放的东西都太珍贵了,随意挪动搬运,要是除了问题,那可就……”
迦罗叶不耐烦的打断了话,下了最后通牒:“一把岁数的人了,别给我哭哭啼啼的买惨,我告诉你,明天下午我订的东西就到了,你在中午前给我把这里边腾空。”
书架后头的明辰又在狠狠的念叨:“这家伙真的是宗教神职人员吗?这都什么素质啊?比那些街头的流氓小混混,好像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嘛!”
迦罗叶的目光在室内少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银色的铁皮箱子上。
“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给我打开看看!”
“是,座首。”
老僧拿出钥匙,把铁皮箱子给打开。
迦罗叶从里边拿出了一本经书:“这上边写的是什么啊?怎么只有半本?为什么它这么特殊,还专门搞一个铁箱子来装着。”
秦阳看见那本经书的时候,非常的震惊,因为那竟然是他捐给大梵天神庙的《伽蓝经》残卷。
老僧解释道:“首座,你上边的文字是古梵文,你看不懂也不奇怪。”
迦罗叶猛地合上书,皱起了眉头,厉色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说我没文化咯?”
老僧吓得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迦罗叶这才继续冷冷道:“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它到底是个什么经书,为什么就它这么特殊专门搞个箱子锁起来。”
老僧道:“这是《伽蓝经》,是中印友好交流协会捐赠给我们的,意义非凡,所以大祭司生前特意交代要把她妥善的起来。”
迦罗叶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它啊!这件事不就是该死的内政部促成的吗?”
“座首,你要干什么?”
“给我滚开!”
迦罗叶一脚踹开了老僧,然后极度疯狂的把《伽蓝经》撕成了碎片。
这下秦阳可忍不下了,当初他为了促成经书入大梵天神庙,那不知道历经了多少艰辛。
就算现在经书的存在与否已经不重要了,但也轮不到这无名杂种来摧毁吧。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僧人进来通报:“座首,守护长老现在在厅外等着见您。”
迦罗叶一听,连忙走了出去。
那名前来传话的僧人也扶起了地上的老僧,走出了房间,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明辰道:“守护长老怎么来了,这到底有完没完,还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清静的下手机会了?”
秦阳安抚道:“别说了,我们也出去看看情况吧。放心吧,迦罗叶活不过明天太阳升起,除非他能够和守护长老谈一个晚上。”
二人有悄悄的来到了前厅。
在庙里四处横行趾高气扬的迦罗叶,对守护长老还是非常敬重的。
“长老,您这么快就从新德里回来了?见着我师傅了吗?他有什么最新的指示?”
听着迦罗叶这句话,秦阳才知道守护长老是从外地回来,难怪之前自己在毁灭神殿闹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现身。
守护长老道:“部长大人已经接受了总理的调停,同意之前的那个提案。”
迦罗叶怒道:“就是新德里那帮合稀泥的中立派提出的让梵天的神格继承者来担任新的婆罗门大祭司?简直不可理喻!我的师傅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要求?我们手下有那么多优秀的僧人,凭什么让一个什么狗屁神格继承者来担任?”
守护长老提醒道:“迦罗叶,不要忘记了部长大人也是你所说的神格继承者,只不过他继承的是守护之神毗湿奴的神格而已。”
。。。
迦罗叶的口无遮掩让躲在殿后的秦阳和明辰为之一惊,这个家伙竟然一点儿敬畏之心的都没有,对于婆罗门教三大主神的神格继承者都那么不放在眼里。
守护长老继续说道:“总之现在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部长的意思就是我们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梵天神格的继承者,一定要赶在内政部之前!因为部长让我来给你传话,从即日开始,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去寻找这位梵天神格继承者。”
迦罗叶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明天我就会开始行动。”
守护长老从对面的沙发上站了起来:“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迦罗叶一直把守护长老送到门外,等到他重新返回到大厅中的时候,惊然的发现沙发上竟然怡然自得的坐着两个陌生的东方男人。
“你们是谁?”迦罗叶大惊失色,他眼见情况不妙,转身就想跑。可是明辰哪里给他这个机会啊?上前一脚就把他结结实实的踹在地上,然后扯着后背的僧袍,把他拖到了沙发前,扔在柔软的地摊上。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迦罗叶非常仓惶,“想要钱吗?没问题,你们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们。”
“妈的!”明辰蹲下身子,一巴掌扇了过去,“谁稀罕你的几个臭钱?老子要的是你的命!”
“命?!”迦罗叶浑身一震,哀求道:“朋友,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是不是认错人?”
“闭嘴!找的就是你!”明辰鄙夷道:“现在怂了,你之前不是挺威风的吗?逼走创造长老,逼死毁灭长老,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迦罗叶即恐惧又震惊,这两个陌生的外国人,为什么会对大梵天神庙里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
他把目光转移到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的秦阳身上,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长相,似乎有些面熟,好像是从安神维亚那里见过他的照片。
突然间,恍然大悟道:“你、你竟然是秦阳?!你又回到印度来了!”
秦阳缓缓的站起来,道:“没错,我就是秦阳,我又回来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迦罗叶心里所有生还的希望全部破灭。
他眼中的光泽开始迅速萎缩下去,整个人变得茫然木那,无精打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