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之所以没有把自己山上遇袭的事情告诉辛迪和缇芙娜父女二人,就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既然从一开始就打算隐瞒这件事情,所以就不会中途改变。面对缇芙妮的关心慰问,他不为所动,都随意糊弄了过去。
接着对小胡子说道:“你跟我来,我要单独和你谈一谈。”
“是,秦先生。”小胡子尽管并不情愿,但是此时他已经连做选择的资格都没有了。从刚刚秦阳的话里,他非常清楚秦阳已经知道山上埋伏的暗杀行动和自己有关,所以就算秦阳突然出手杀了自己解恨,这也是情理之中。
小胡子跟着秦阳来到酒楼一间单独的屋子,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玛德,你竟然敢打这间酒楼的主意,我看你是不知道老板普安多是什么人吧?”秦阳道,“他六年前可是缇芙妮的私人家庭教师。我想你总不至于下手前连这点儿都不调查清楚吧?”
小胡子非常的震惊,他没有想到其貌不扬的普安多,竟然曾经还在辛迪府上担任过缇芙妮的私人家庭教师。难怪今天缇芙妮会出现在这儿。要是知道普安多和缇芙妮还有这一层关系的话,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打这间酒楼的主意。
秦阳其实说得没错,小胡子不是没有调查过普安多,而是普安多的社会关系非常清楚,一目了然,就是那种没什么靠山后台关系的普通平民,根本不值得深入调查。如果他愿意深入调查一番的话,说不定就会发现六年前辛迪把普安多从府上辞退,并且强行篡改普安多的个人社会职业档案所留下的蜘丝马迹。
小胡子突然普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秦先生,请您帮帮我。我看的出来,缇芙妮小姐对您很有好感。只要你和她说说好话,求她放我一马,她一定会答应的。”
秦阳极其厌恶的皱紧眉头,呵斥道:“给我住口!这番话你不会也和安神维亚说过了吧?”
小胡子一愣,才猛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恨不得是给自己几个大嘴巴。
秦阳冷冷道:“玛德,行呀啊你!够聪明啊,你连缇芙妮小姐心里想得是什么都知道。她对谁有好感也知道。你可千万给我小心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小胡子立即否认道:“秦先生,我都是乱说的,乱说的。我没有把刚刚的话在安神维亚面前说过,我发誓。”
秦阳道:“够了,你最好不要给我在安神维亚面前扇阴风点鬼火,毁坏缇芙妮小姐的名誉,否则辛迪部长动怒,我倒要看看安神维亚能不能保得住你。”
小胡子连声道:“秦先生教训得是,玛德一定谨记在心,一定谨记在心。”
秦阳这才平静的说道:“你放心吧,缇芙妮可不是那种把人往死里逼的人。只要你今后老实一点,不再打这酒楼的主意,我相信她是不会和你过不去的。”
小胡子刚刚松了一口气,秦阳却话锋一转道:“酒楼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但是今天下午山上的事情可还没完!”
“我、我……”小胡子如临大敌一般,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可以解释了。
“不要紧张,你这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我既然找你私下谈这件事情。也就是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提出的一切问题,我保证既往不咎。”
“是,秦先生。我一定知无不答。”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求证。秦阳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最后这些猜测也都从小胡子的口中得到了印证。
唯一知道新鲜一点儿的信息,就是这八人是莫奈喇嘛的贴身卫队,那名“护法”,其实是莫奈喇嘛的左护法。
这样的贴身卫队,莫奈喇嘛手下还有一支,又另外一名右护法统领。
秦阳看这家伙还算老实配合,就把他放了回去。
“你就这么把他放走了?”缇芙娜对于秦阳轻易就让小胡子离开一事,很是不解。
“不然呢?”秦阳笑着反问道,“把他交给警方接受法律的制裁?你以为凭安神维亚的能力,不是我们前脚刚把人送进去,安神维亚后脚就把人给捞出来。还是你想让我悄悄宰了他?只怕你这善良的大小姐知道我为你这么做了,你这一辈子都会做噩梦。要不然就是对他动私刑?你也不看看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就是半死不活的了,我们再对他略施惩戒,也和杀了他没有什么分别了。”
缇芙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看起来我们除了放了他之外,是拿他一点儿法子也没有。”
秦阳说道:“好了,我的大小姐,你今天也在外头逛得差不多了,应该回家。”
缇芙妮不舍道:“哎,好吧。时间过得可真快。”
把大小姐送回府,秦阳又顺便绕路去医院看样王刚,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和石牛、田鸿两兄弟交代了今天的收获之后,秦阳回到了房间,泡了一个澡出来,收到了约翰发来的邮件。
约翰在邮件中说,无心已经在今天下午离开了香城,暂时不知道去向。
这让秦阳开始有些隐隐的担忧了起来,因为和无心打过不少次交道的他,知道无心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很显然,无心离开香城,是为了寻找自己和那本《伽蓝经》而来。
他现在只希望无心得到的信息是错误的,不要这么快就找到印度来。
接着又和身在古城斋浦尔踩点的艾伦通了电话。
艾伦表示,古城斋浦尔的大梵天神庙,完全有能力保护《伽蓝经》不被抢夺回去,而且她拜访了婆罗门的大祭司萨尔曼汗,那确实是当世几乎无双的强大的修者。至少艾伦坦言,在她所见当中,无人能及。甚至是血族女王莉莉斯也略逊一筹。
听艾伦这么说,秦阳便感到安心不少。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秦阳就听闻了一个噩耗,这东风吹偏了!
辛迪亲自打电话给秦阳,说他的提案被宗教部部长伽陀给当面否决。
秦阳一听,立马风急火缭的跑到了辛迪的府上。
“部长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阳问道。
“哎,本来只是走走过场,让伽陀签个字就行了,可是他偏偏就是不愿意签署这个字。”辛迪也很是痛恨道。
“难道就不能绕过他们宗教部吗?”秦阳不甘的问道。
“要是别的事情,倒是不必看他们宗教部的脸色。可是这牵涉到在大梵天神庙举行重大典礼和仪式,就不得不报他们宗教部审批。”辛迪无奈的说道。
“是不是安神维亚那小子从中作梗?”秦阳沉思道,“他或许是我想要捐赠经书,所以故意让他老爸卡住,不让我如愿,以报复昨天输了比赛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