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把他带到哪儿去!”缇芙妮挺身而出,大声的质问道。
“这我可不清楚,再说了,不是你自己想要和德哥谈一谈的吗?怎么,人来了你却怕了不成?”男子又看了缇芙妮一眼道,“这位小姐,男人们之间的事情,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管。否则我虽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德哥的其他人,可就说不定了。”
这个男人虽然为德哥出面,可还是保持了军人的操守,从始至终都没有特别恶劣的态度,相反的还对缇芙妮好言相劝。或许他之所以帮着德哥,也是有身不由己的原因。
“把那个德哥叫进来。”秦阳忽然说道。
“你……你说什么?”男人的震惊的目光停留在秦阳身上,之前的是诧异。他最初见到秦阳的时候,就很诧异。这样的纠纷,为什么会有一个外国人混在里头?
“我说把那个德哥叫进来,我们好好和他谈。”秦阳又重复了一边。
“你没开玩笑吧?竟然想让德哥进来和你们谈?”男人觉得这个外国人肯定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一定还以为这是正常的商业谈判呢。
“是的,麻烦你去转告那个德哥,我给他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他不自己滚进来的话,我不介意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那个时候,吃苦头恐怕就是他了。”秦阳面色阴翳的说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我要是让手下把这话带下去,你今天的下场是怎么样,那我可不敢保证了。”男人还算有良知,又提醒了秦阳一次。
可秦阳却决然的说道:“是的,我考虑得很清楚,我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他心里想着,任你来的是军方头号人物,有内政部长辛迪的千金缇芙妮在此坐镇,来人也不敢造次。因为这本来就是对方不占理,他会吃这个哑巴亏,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张扬出去。
“那好,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了我。”男人吩咐道,“你们两个去把他刚刚的原话传达给德哥。”
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酒店门前。并不是什么显然的豪车,看来这个德哥很低调。
车门打开了,两名接应的便衣军人从车里架出了一个身影。
大厅里酒楼的人心里很是疑惑,难不成这大名鼎鼎的德哥竟然是一个病号?路都走不了,还得旁人架着才行。
秦阳开始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直到他看清楚了德哥的长相,尤其是他那两根标志性的上翘滑稽胡须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他走路都要人扶了。
这货不正是安神维亚的随从,专门负责给安神维亚想各种阴谋诡异的小胡子吗!
他几个小时之前,才徒步从山脚跑上山顶,又徒步从山顶下来,这会儿可不走路都得让人扶着吗?
秦阳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德哥竟然就是小胡子!而且他操纵小混混们也就算了,竟然还可以调动军方的人马。
但是仔细一想,又豁然了。
这家伙可是安神维亚的心腹,从他给安神维亚想的那些缺德的招数来看,这人还是有点脑子的。所以凭借安神维亚显赫尊贵的身份,在外头狐假虎威,混得风生水起,有一大帮人巴结也实属正常。
缇芙妮也惊诧道:“这不是安神维亚那家伙的仆人,玛德么?难道他就是德哥?”
秦阳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很大,没想到这个世界却是这么的小。”
小胡子玛德在左右搀扶下,艰难的爬上酒楼外头的台阶,刚一进门,看见了秦阳和缇芙娜,吓得魂都掉了半截。
“大、大、大小姐!您怎么会在这儿!”小胡子结结巴巴道。
“玛德,你怎么不在安神维亚的身边,在外头到处乱跑啊?”缇芙妮冷笑道。
“大小姐,少爷见我双腿病了,所以特意给我放了几天的假。”小胡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所以你就趁着这点功夫,到处作恶耀武扬威?”缇芙妮冷嘲道。
“不敢!小的不敢。”小胡子低声道。
那名便衣军官见到了这一幕,非常的震惊。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剧情一百八十度的反转,简直就是堪比电影。
同时心里也对缇芙娜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如果新德里有一位少女,会令玛德如此惧怕,而且提及安神维亚的时候,非但不用敬称,反而言语神情之中充满了蔑视。
那这个少女一定就是她!
突然猜到缇芙娜身份的军官,顿时脸色大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在开始不停的滑落。
军官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也庆幸自己之前并没有对缇芙妮有任何的不敬。否则惹恼了这位内政部部长的千金大小姐,自己的军旅生涯就此结束都还算幸运的,就怕从今以后要在监狱里开始新的的人生了。
“收队!所有人立即给我撤出去!”
军官情急之下,竟然使用了术语也浑然不觉,完全已经忘记了现在自己和手下便衣的身份。
底下的那些军人,不知道自己的头儿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们从来不问为什么。
所有原本来为小胡子撑腰造势的便衣军人都撤出了酒楼。只有最有扶着小胡子的那两个还没有离开。
“我的命令你们是没有听见吗?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俩人面面相觑,同时松开了小胡子的手,走出了酒楼。
小胡子但是双腿就是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尽管最后站主了,但是两条腿还是在不停的打颤。
也不知道是今天中午爬山的后遗症,还是被缇芙妮和秦阳给吓得,也许是兼而有之吧。
军官最后向缇芙妮鞠躬致歉道:“大小姐,对不起。”
缇芙妮没有为难他,让他离开了。
小胡子见状,也想来碰碰运气。他悻悻的问道:“大小姐,我也可以回去了吗?”
缇芙妮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秦阳,似乎是再请秦阳拿主意。
秦阳冷笑着说道:“你就想这么走?难道就不像留下点什么?今天下午我在山上打猎的时候,遇到一群发了疯的野狗对我狂追不舍,最后被我打得想跑。可是你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的让这群野狗走吗?我宰了其中的八条,还捅伤了一条。你呢?你准备留下点什么?”
小胡子面如土色,他很明白秦阳这话里的深意是什么。
但是一无所知的缇芙妮,还以为秦阳真的是遇到野狗了,于是非常关心的问道:“竟然还有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有没有被那些野狗咬伤,不,哪怕是抓伤,都一定要去打狂犬疫苗才保险。这也是奇怪,我们家的后山怎么会有野狗呢?还有九条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