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你尽管用。就算坏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弓的价值就存在于有人使用它,如果它只是当成一件工艺品被人的话,那岂不是埋没了它?”
缇芙妮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平时可不是这样说的,平时就算是自己想要看一看这把家传宝物,都还得挑他心情好的时候。
但是缇芙妮依旧劝秦阳拿下,两父女倒是在这个时候统一了口径。
“真的不需要。”秦阳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弓,“我有它就行了。”
“这怎么行了!”辛迪认真道,“这只是一把量产的标准弓,何况的弓的弦已经断了,还怎么能够进行下一轮的比赛。”
“缇芙妮小姐,能够给我一根你手腕上缠绕着的红绳吗?”秦阳笑着问道。
“呃……”缇芙妮一愣,“当然可以。”
“谢谢。”秦阳把标准弓的弓弦彻底的拔出,然后系上了缇芙妮给的红绳。这种绳子,只是一种印度少女普通的饰物。
“哈哈哈哈……”令人厌恶的笑声传过来,安神维亚卖弄着手上一把精美的弓,“秦阳,你手上的那东西是弓吗?你就想要用它来和我比试第二轮?如果你要是没有好弓的话,和本少爷说一声,本少爷这边的精美的私人,随便你挑选。”
“多谢了。可是箭术比的不是谁的弓精美,没有人在乎那是什么弓,在乎的是使弓的人而已。但是我想,这个简单的道理,你安神维亚少爷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明白的。”秦阳嘲讽道。
“你这个臭小子,你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安神维亚咆哮道。
秦阳没有再继续理会安神维亚,而是弹着那根红色的“弓弦”装模作样的试弓。
“可恶!臭小子,你可不要忘记,你已经输给我一次了!下一轮,我还会让你输得找不着北!”没有得到回应的安神维亚更加愤怒了。
辛迪和缇芙妮父女二人虽然知道秦阳很有本事,但是对于秦阳用这样一把“弓”来和安神维亚参与第二轮的比试,还是不放心。因为已经输了第一轮的秦阳,实在是输不起了。
可是秦阳心意已决,父女二人便也只好在心底为他祈祷。
安神维亚的手下们动作很快,第二轮比试的场地布置好了。
印度传统射击飞盘比赛,就是圈出一个边长20米的正方形区域,四个顶角分别放置四台由人力控制的飞盘投掷机,选手同时在场上竞争,飞盘射击多者胜出。
秦阳拿着他那把可怜的“弓”站在赛场上,十几步之外的安神维亚,手持精美的弓,嘲笑着他。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之后,四台投掷机立即开始源源不断的投掷飞盘。
这四台投掷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它们都故意往安神维亚所在的区域投放,而秦阳走到哪儿都是空空如也。
所以第二轮一开始,安神维亚又率先取得了开门红,一连拿下了许多分。
“可恶!这是在作弊!”缇芙妮捏紧了拳头,“安神维亚这小子实在是太卑鄙了!父亲,你快点想个办法啊,这样下去秦阳可要输了!”
“放心吧,你看秦阳这把平静了许多,他一定会翻盘的。”辛迪安抚道。
率先拿下一城的安神维亚不改本色,在疯狂砍分的同时,也不忘抽出时间向一分未得的秦阳嘲讽和炫耀:“你这个家伙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吗?就凭你也敢挑战本少爷站,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哈哈哈哈……”
秦阳站在场正中心,忽然淡淡一笑,然后一个缓缓的360度转身,目光从四个顶角负责操控投掷机的人身上扫过。
忽然之间,四台投掷机火力全开,飞盘源源不断的从四个角飞向场中心。
“蠢货,你们在做什么?”安神维亚手忙脚乱,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多的飞盘,他可应付不过来。
但是已经被秦阳催眠的四名投掷机操纵者,哪里还会听他的指令?
秦阳一次性拿出了一盒十根箭,同时码在弓上,朝上拉开了那根红色的特殊“弓弦”。
霎那间,十根箭飞向天际,然后向烟花一样向不同的方向散开,它们沿着各自的轨迹收割着漫天的飞盘。
“好!”辛迪忍不住鼓掌。
“秦阳,你实在是太棒了!”缇芙妮也激动的放声大喊。
第二轮比试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秦阳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安神维亚手里的弓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地上,也许是在刚刚秦阳射出那令人震惊的十箭的时候。
他目光呆滞,面色铁色,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箭术竟然输给了秦阳,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自己那些“吃里扒外”的手下。
于是安神维亚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到其中一台投掷机前,对于那个倒霉的手下,是愤怒的又打又骂。
“我说安神维亚,你自己输了,怪别人干什么?”秦阳鄙夷道。
“你小子不要得意,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安神维亚咬牙狠狠道。
趁着场地布置的功夫,安神维亚走到了自己的谋臣小胡子的面前,小声的说道:“给我通知下去,第三轮的计划改变,我不仅要取得胜利,我还要……做了秦阳那小子!”
“什么!少爷您要杀了……”小胡子马上用一只手捂着了嘴巴,接着震惊的低声道,“少爷,这不好吧?虽然我们暂时还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来头,但是辛迪部长好像非常看重他。哪怕就即使他和辛迪部长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在部长的府上动手杀人,这、这会不会……”
“你怕什么?让他们做得漂亮一些,只要秦阳看起来像是不小心骑马摔死的,辛迪还能够说什么?”安神维亚咬着牙,他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把秦阳置于死地不可。
“可是、可是……”小胡子却还有颇多顾及,“可是我们请来的那些高手们,杀生似乎不太符合他们的信仰教条啊!”
“玛德,他们是什么货色我可比你清楚。连他们的主人都是我父亲养的一条狗而已吗?我的话可比那些信仰教条有用多了。他们是不敢违背我的意志的。”安神维亚自信的说道。
“是,少爷。我马上就吩咐下去。”小胡子不敢再提出异议,因为他担心自己再多嘴,就很有可能落得和那个东方男人一样的下场。
这边辛迪命令府上的下人从马厩里牵出来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一看就是拥有纯正的极品血统,绝非市面上常见的一般俗物。
秦阳不由得暗自在心里感叹,这位印度的内政部部长,可真是有钱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