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胆子这么小?这就让你感到害怕了?”香萝抱着双臂,嘴角略带一个嘲讽笑容看着秦阳。
秦阳使劲的摇了摇头。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了吧?该可以回答你是什么人,到阳明武馆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吧?”香萝打了一个呵欠,又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些疲倦了。
“我叫秦阳。我来阳明武馆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事到如今,秦阳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
“你也是来找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香萝一下子来了精神,迫不及待的质问道。
“一本书。嗯,其实是一本武学秘籍。而且还是非常珍贵的圣阶武学秘籍。”
“原来是这个啊。”香萝舒了一口气,“那肯定是《伽蓝经》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回一惊一乍的人,变成了秦阳。
“这很明显啊。谁不知道即将要召开的天下第一修者大会的奖励就是圣阶武学秘籍《伽蓝经》?阳明武馆是这次大会的负责方之一,这本秘籍十有八九就放在他们的手上,你到这儿来找武学秘籍,还点明了是武学秘籍,这不明显就是《伽蓝经》吗?”
“那夫人你确不确定《伽蓝经》在武馆里?”秦阳顺势打听道。
“我哪知道,我对那什么大会又不关心。”香萝淡然道。
秦阳闻言有些失望,怎么光是确定《伽蓝经》在不在阳明武馆就已经这么麻烦了,更不要说后续还要寻找它。
“对了,夫人,你被洪金泰抢走的,究竟是什么宝贝啊?”
自己的事情没有着落,倒是是关心起别人的事情来了在,这倒是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香萝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和你说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今天要是也敢打它的主意,我可以随时随地要你的小命!”
秦阳嘴一咧,苦笑道:“那我看您还是别告诉我了……”
“你真不想知道?”
“你还是说吧!”
香萝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个老奸巨猾的笑容,看得秦阳心里是直发毛。
她缓缓道:“被洪金泰抢走的,是我南云虫谷的圣物,蚀日金甲犀。”
虽然名字听上去挺唬人的,但是金甲犀,估计就是拥有金色硬甲的类似独角仙天牛等虫类生物吧。不过既然是南云虫谷的圣物,这蚀日金甲犀肯定无比凶残!
秦阳心里这样想。
香萝随后的话,印证了秦阳的猜测。
这蚀日金甲犀,一公一母,是从南云虫谷初代谷主手上代代相传至今,已有数千年的历史。
秦阳心道,能活这么久,这可真是虫中王八呀!
相传蚀日金甲犀,原本生长于西木之上。
这西木是什么地方呢,金乌栖息于此!
金乌啊!就是天上的太阳!结果一日金甲犀吞噬了金乌的幼鸟,故得名蚀日!
当然,这些只是神话传说。
可所有的神话传说,都有现实的根据。
和上古凶兽肥遗一样,蚀日金甲犀也能吞吐灵界至火,六丁神火,因此炙热无比,而且还能吞食世间一切物体,连坚硬如天外寒冰玄铁都挡不住它的蚕食。
秦阳听到这儿,瞬间对这虫子有点儿亲近感,毕竟他现如今也在修炼六丁神火,尽管只得皮毛而已。
“哇塞,听你这么说,那岂不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困得住它咯?”
“也并不是,一直以来,它们都被镇压在一个祖传的特制盒子里,具体是什么材料我也不清楚,反正唯独只有这个盒子,才能封住它们。而现在盒子也一同被洪金泰抢了去。”
秦阳心知肚明,这女人是在和自己耍心眼呢。她可是南云虫谷的谷主,祖传镇压金甲犀的盒子是什么材料打造的她会不知道?多半是为了防范自己,担心圣虫金甲犀的弱点为外漏吧。
不过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再正常不过了。秦阳能够理解香萝,所以也就没有死扣纠缠这个问题下去。
秦阳感叹道:“这蚀日金甲犀这么厉害,能够吞吐六丁神火,还能蚕食一切,连坚硬如天外寒冰玄铁都不能幸免,那谁得到了他岂不是无敌了?”
香萝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够掌控蚀日金甲犀吗?”
秦阳道:“也是,正如夫人所言,这虫毕竟是你们南云虫谷的圣物,想要操纵它们,恐怕得一些特殊的要领才行。”
香萝摇了摇头,道:“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蚀日金甲犀的强大热力,非常人所能够压制。所以有一句话叫做‘玩火自焚’。”
“那你能吗?”秦阳好奇的问道。
“我目前还没有那个修为。”香萝坦然的回答。
“那我就想不通了,既然连你这个正主都无法操纵蚀日金甲犀,他洪金泰能有办法?”
“所以你没有发现这破地方一到了夜晚,就非常寒冷吗?顺便再提醒你一句,蚀日金甲犀可是昼伏夜出的习性。”
秦阳沉思了一会儿,猛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这山上夜晚明显反常的低温,是用来压制金甲犀热力的!”
香萝点头道:“嗯,据我推测,这应该是千年冰晶,只有它才能够压制蚀日金甲犀的热力,而它所散发的寒气,也足以将整座夏至山的山顶,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听到千年冰晶,秦阳的心猛地紧了一下。
因为他想到了已经死去的芫姑。
芫姑的手中就曾有一枚千年冰晶。
秦阳也因此有幸见识过千年冰晶的威力。
“你怎么了?”
香萝关心的问。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秦阳眉宇间的神情中,就悄然的流露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没什么。”
秦阳掩饰着,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
“夫人,你知道洪金泰拿着金甲犀干什么用吗?”
“这个我不清楚。”香萝再次走到窗边,将院子里的异虫全部收了回来,“我在这个破武馆居住了五个月,也曾经想试图去摸清楚洪金泰到底是在搞什么鬼阴谋,但都无果。”
“夫人,你介不介意我问一句。”
“说吧。”
“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正面迎战洪金泰,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受制于他?即使他用金甲犀威胁你,你也可以完全用硬抢回来啊!”
“哎……”香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金甲犀现在又不被他放在身上,我即便和他打的个天翻地覆,两败俱伤又有何用?别忘了这儿是他的地盘,我天然的就失去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三大势。”
秦阳觉得香萝说得有道理,是自己并没有考虑周全,但他还想反驳和补充点什么的时候,香萝又接着说话了。
“我知道你还想说什么。阳明武馆就这么大,五个月的时间,早就足够我查出金甲犀的下落了,可是为什么不明抢暗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