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手下刚刚握住剑柄,剑柄缠绕的两头金蛇在意识到不是主人的手之后,立马复活了过来,身形瞬间暴涨数百倍,有碗口粗,转眼就将倒霉手下的手臂给紧紧的缠绕住。两头金色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森然的獠牙,就要向手下身上咬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柳元宗挥手将手下的整条手臂,齐刷刷的斩断。
蛟剑落回到了地面上,才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那个倒霉的手下捂着伤口,跪在地上痛苦两天的嚎叫着。
柳元宗点了他身上的两处穴道,为他暂时止住了血,然后冷冷的命令道:“给我传令下去,一定要将青鸢那个臭**给我抓回来,敢背叛我柳老五的人,绝对没有任何的好下场!”
“是!”倒霉手下捡了地上的断臂,就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因为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原因,他重心不稳,连走路都变得跌跌撞撞的。
柳元宗从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条,将蛟剑缠绕住,然后拖着走到了秦阳的面前,厉色的质问道:“小子,你是不是通过血契和这柄剑进行了灵魂绑定?你马上给我解除绑定!”
秦阳一听对方还贼心不死,心里又是一阵狂喜,只要他还有所企图,那自己就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于是笑嘻嘻的回答道:“什么血契灵魂绑定,我全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自己去钻研啊!”
柳元宗咬牙道:“你不知道?等我把你关起来,慢慢的折磨你,我相信你肯定会想起来的!”
秦阳淡淡道:“你想要折磨我随你的便,但是你敢动我哥一下,我保证你永远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除这柄神剑的灵魂绑定!”
另外一旁的王从云马上道:“老完蛋吧,你有什么冲我来!我老王皮糙肉厚,经得住你的折磨,要是你敢动我弟弟一下,我发誓我一定要你在国际上混不下去!老王我在国际上的朋友不少,信不信我让你那些海外的黑心矿场,全部都开不下去!”
柳元宗气得面红脸涨道:“你们现在都落在了我的手上,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秦王两弟兄异口同声道:“不信你就试一试。”
昏暗的路灯下,寂静无人的街头,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奋力的狂奔着。
花魁刚刚逃出柳府不久,柳元宗的爪牙就倾府而出。
在一个岔路口,花魁脱下了脚底碍事的高跟鞋,扔向岔路,布下疑阵之后,继续仓皇的向前奔跑。
身后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四下也没有一个合适藏身之处。
就在花魁以为自己就要落网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有一个年轻的乞丐缓缓迎面走了过来。
花魁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冲上前去,就抓着乞丐的手,往路边的绿化带拉。接着开始脱乞丐身上披着的那件有宽又大破破烂烂的长袍子。
乞丐大惊失色,忙道:“姑娘,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一个正经要饭的!”
“别说话!来不及和你解释了,后边有人在追我,你帮我挡一下!”
花魁说完,往草地上一躺,然后用大衣将自己浑身覆盖。
这乞丐也是一个机灵人,马上双腿跪倒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天抢地,一边用手摇着伪装的花魁,嘴里还振振有词。
“娘啊!我的亲娘!你怎么就丢下儿子走了呢?你睁开眼睛,看看儿子吧!”
这演技彪的,闻着伤心,听着落泪,简直就是影帝上身一般。
一般的乞丐运事哪能这样冷静和有操守?要不就已经蒙圈了,要不然就心生邪念,对这个白白送上门来的姑娘上下其手了。
那是因为这个非常不一般的乞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秦阳谈笑甚欢的张建。
身为一个乞丐,能够和秦阳这样的人物聊到一块去,张建自然也不是个常人。
三五分钟之后,一脸军用皮卡驶了过来,停在路边,皮卡后方敞篷车厢上还有六七名手持枪械的雇佣兵。
张建‘吓得’抱头发抖,将一个乞丐的胆小如鼠表现的淋漓尽致。
“小乞丐,别怕,我们又不会吃了你。”车上一名刀疤脸雇佣兵道,“你刚刚看见有个女人从这边跑过去了吗?”
张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没、没有。但是我刚刚看见了一辆摩托车开过。车后边做的好像是一个女人。”
他之所以故意要说摩托车,就是怕这些人追了一会儿之后,就意识到上当之后折返回来。毕竟那个女子和他们是前后脚几分钟到,一个女人几分钟的时间能跑多远?可要是做摩托车走就不一样了。
“摩托车?难道青鸢还有同伙?”刀疤脸雇佣兵向身边的同伴道。
“这不是不可能的,否则青鸢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一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也敢背叛柳总?”另外一名眼角有泪痣,一看就长得刻薄奸诈的雇佣兵道,“臭乞丐,我问你那个女人穿的什么衣服?你要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崩了你!”
张建看着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立马吓得在地上磕头求饶。
泪痣雇佣兵不耐烦道:“你要是再不说,我现在就开枪了!”
“说!我说!具体穿什么衣服,我没太留意。但好像是红色的,而且她还有一头长发。”张建道。
“看样子这小乞丐没说假话,那就是青鸢,我们还是快点追上去吧。”刀疤脸雇佣兵道。
“慢着!”泪痣雇佣兵打量着张建的身后,“臭乞丐,你后边那是什么东西?”
“是、是我娘!她、她死了!”张建说着,又泪崩如决堤。
“难怪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这儿哭天抢地的。”刀疤脸雇佣兵恍然道。
“你娘?掀开给我看看!”泪痣雇佣兵不依不饶道。
“好……好的。”张建抱起地上被大衣包裹的花魁,缓缓向路边的皮卡车靠近。
“站住!我让你掀开我们看看,你抱过来做什么?”泪痣雇佣兵皱眉道。
“是、是这样的。医生说我娘得的是致命的传染病,尸体不能见风,要不然病毒就会扩散。既然您想要看一看,我就带上前来,轻轻的拉开一条小缝,这样要保险一点。”
车厢上的几名雇佣兵闻言,立即向后退了几步。
疑心最大的泪痣雇佣兵,见这个小乞丐如此坦荡,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心里的疑惑也终于打消。
他挥了挥手,嫌弃道:“行了!行了!你赶紧拉远点,埋了烧了都行。有传染病毒你还往我们这儿搬,想害人是吗?”
等到这车人终于走远之后,张建才抹去了脸上泥糊糊的泪水痕迹,拍了拍大衣,道:“开起来吧,他们都已经走光了。”
“憋死我了!小乞丐,你的衣服到底有多久没洗了,那味道实在是太销魂了!”花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笑颜如花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你真的挺机灵的,演技也一流,当个要饭的,真是浪费人才啊。”
花魁拍了拍一身的杂草,刚想要走,却被张建一把紧紧的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