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两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云雀?这个名字好像听什么人说起过。
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既然狇倪没有能够为他们出头,他们只好去找别的人出头了。
于是悄悄的往山上溜去。
狇倪忽然十分认真的问道:“云雀,你这一次该不会是为了雪见和大师兄成亲的事情才回来的吧?”
追风惊诧道:“什么?真的是雪见小姐的喜事啊?而且还是和你大师兄?敢问你大师兄的贵庚啊?”
狇倪回答道:“嗯,实岁好像是五十二了吧。”
追风更加咋呼道:“什么!实岁都五十二了?虚岁一下,再四舍五入,不得都七老八十了?你们掌剑也够可以啊,竟然把自己如花似玉的亲闺女嫁给个老头?这要是亲爹,我肯定不相信!”
狇倪小声道:“这位兄弟,您小点声,让别人听见了可不好。”
其实他心里却在暗自称快,毕竟他可是站在云雀这一边的,还巴不得对方再多说一点刺激云雀,好让云雀下定决心,不好放弃自己的幸福。
倒是秦阳有些过火了,把追风拉过了,让他别说这么多。
短暂的沉思之后,云雀就跟没事人一样介绍双方,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位是秦阳,这位是追风,他们二人都是我的好朋友。”然后又接着说道:“他叫狇倪,宗主的第十一位入室弟子,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秦阳道:“原来是剑圣的徒弟的,难怪这么厉害。我记得剑圣一共有十二位徒弟,最小的是南宫百里,那么现在就该是你最小了吧?难怪你和我们一般年纪。”
他是故意提到南宫百里的,为的就是试探狇倪对这位剑圣之徒有什么反应。
果然在听到南宫百里这个名字的时候,狇倪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那表情似乎非常厌恶。
云雀道:“狇倪,我的这两位朋友,是特意来拜访宗主的,你看能不能……”
狇倪道:“没问题,传话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正好因为小师妹的婚事,师傅这两天也出关了。不过师傅究竟接不接见,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三人立即道谢,这可真是不管走到了哪儿,那个真理始终不变——熟人好办事。
“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和我一起回去吧,暂时住我那儿。”
狇倪带着三人往山上走,刚刚走到大门口,忽然十几名持剑弟子冲了出来,对四人呈包围之势。
“怎么?你们这是反了不成?”狇倪厉声道:“给我退下!”
“十一弟,你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啊?难怪师傅要传你那最清尘阴柔的‘潇湘剑法’。”
“呵呵,说得好听那叫做清尘阴柔,其实就是软绵无力。哈哈哈哈……”
两名和狇倪同样衣着的人缓缓走了出来,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腰间的佩剑,一把是红色的剑鞘,一把是蓝色的剑鞘。
秦阳低声问道:“这二人是什么来头啊?”
云雀小声的回答道:“佩戴红色那把火麟剑的,是宗主的八徒弟,断情;佩戴蓝色那把冰鲤剑的,是宗主的九徒弟,上官云钦。”
秦阳点了点头道:“原来都是剑圣的徒弟啊,不过看起来这两个可不像什么善茬。对了,怎么唯独没看见狇倪佩剑呢?难道他和你一样,都是使用无形剑气?”
云雀道:“不,狇倪也是用实剑的,你看见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那枚一青一黄的指环了吗?那就是他的剑,娥皇女英剑。”
秦阳惊奇道:“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剑这么古怪的,竟然是两枚戒指。”
说这话的时候,秦阳一定也是忘记了自己的“蛟剑”了。
对方毕竟是师兄,尽管态度恶劣,咄咄逼人,但狇倪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怒火。语气还算平和的说道:“两位师兄,我不知道你们这是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
断情冷笑道:“狇倪,你把我们剑宗当成是什么地方了?什么来历不明的人都往里边引,你说我拦住你干什么?”
狇倪不卑不亢的说道:“他们三位都是我的朋友,并非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剑宗可从来没有一项规矩不允许外人踏足吧?”
断情一时无言以对,而上官云钦说道:“你爱带什么人进来,是你的事,他们在剑宗里边闯了什么祸,也是由你狇倪一个人担着,我们管不着!”
狇倪抱拳谢:“那就多谢九师兄了,还烦请让路。”
上官云钦却非但没有把路让开,反而指着云雀说道:“另外两个家伙我们不管,但是他,决不允许踏入剑宗半步!”
狇倪皱眉道:“九师兄,您这是什么意思?”
断情用恶毒的眼神打量着云雀,道:“狇倪,你别装傻,这家伙是谁底下的人已经跟我们说了,他就是云雀吧!”
上官云钦接着道:“狇倪,你安得是什么心?明明知道明天就是大师兄和小师妹的大喜之日,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云雀带来,是故意想要找大师兄的不痛快吗?”
狇倪面色渐变:“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轮不到我们这些外人瞎操心!”
断情道:“哟呵,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啊?”
上官云钦瞪着云雀,用一种极其蔑视的口吻说道:“云雀,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仆人之徒,也敢打雪见的主意?你这死癞蛤蟆真的想吃天鹅肉?识相的就立刻滚下山,不要自讨其辱!”
云雀低着头,沉默不语。
追风一旁听不下去了,刚想站出来,却被一只手拉住。
“秦总,你拦着我干什么啊?”
“不拦着让你送死啊?他们四都天道巅峰的修为,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追风狠狠的甩下了自己的手,颇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的确,在场的五个都是天道巅峰的强者,就自己是可怜的天道初期……
秦阳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不要泄气,过两天我的快递到了,我送你一件好东西。”
狇倪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语气也越来越凌厉:“我再说最后一遍,把路让开!”
断情抱起双手,摇头晃脑的说道:“哟呵,你这是要和我们叫板了?”
上官云钦则不屑道:“狇倪,你未免也太放肆了吧?可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你的师兄啊!”
狇倪冷冷道:“少拿师兄的架子来压我,在剑宗,向来就是以力量为尊!否则以前南宫百里还在的时候,不是也见你两整天腆着一张脸跟在他屁股后边吗?怎么?那个时候就不要师兄的面子了?”
断情恼羞成怒道:“反了你!竟然将我等和南宫百里那种弃徒相提并论!那好,今天我就要好好领教你的潇湘剑法!”
火麟剑出鞘,火屑飞逝,朱红的剑刃指着狇倪,场上的温度瞬间上升了不少,仿佛中间放置了一个巨大的火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