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摇了摇头道:“我却并不这么认为,毕竟血族当中系别很多,我们并不能一概而论。而且说不定这个血族杀手只是幕后主使聘用的一个帮手,并没有任何的直接证据表明,血族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艾伦有些意外道:“你好像特别偏向血族啊?”
秦阳微微一笑:“有吗?我只是用证据说话而已。”
其实秦阳心中确实有些偏向血族,毕竟不管是爱德华公爵,还是杜兰德长老,在他心中都是有情有义的汉子。特别是杜兰德长老对于秦阳还有救命之恩,当初若不是他在金陵何家的时候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精血,恐怕秦阳早就已经葬身何家毒辣的父子兄弟的手中了。
所以秦阳从感情上,自然是不希望血族,至少是不希望杜兰德涉及这一事件,同时扮演了幕后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艾伦问道。
“上欧洲!我应该要去拜访一下我的老朋友了,不过在此之间,我必须要确定一件事情。”秦阳深沉道。
夜已经深了,郑千才着急的在套房中来回的徘徊,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眼神之中似乎在期盼着什么,看起来非常的不安。
云雀终于忍无可忍道:“你到底够了没有?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在那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我的脑袋都要被你绕晕了。”
郑千才着急道:“云雀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再联系一下炎公子,他和艾伦小姐都已经离开这么长的时间了,为什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炎公子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云雀冷笑道:“我看你不是在担心我们秦总,是在担心你自己吧?万一追杀你的那些惩戒者来了,秦总不在你的身边,你应该怎么办对不对?”
郑千才一时哑口无言,因为正如云雀所说,如果惩戒者真的追到了埃及的话,此时秦阳并不在身边,就凭他自己和云雀的力量,恐怕还难以阻挡。
云雀继续冷漠的说道:“你放心吧,追杀你的那些惩戒者没有这么容易就得知你躲在埃及。”
就在这个时候,落地玻璃窗忽然整个崩裂开来,一个蒙面人影静止在窗外,一股强大的内力随即充斥在这个房间中、
“郑千才,你跑得倒是挺远的,竟然躲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找不到你吗?”
“你……你……你是惩戒者!”
郑千才一下子就吓得腿软了,就跟老鼠见到了猫似的。
还是云雀最先反应过来,挥动双指,便牵引着无量剑气直奔对方而去。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名惩戒者对于自己的招数似乎异常的熟悉,没有硬接招,而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躲了过去。
接着,这名惩戒者以强大的内力将云雀震开,然后抓起郑千才就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云雀刚想追出去,套房的房门却从外边打开了。
“站住!不要追!”艾伦出现在了门外,她制止了正欲有所行动的云雀。
而此时的惩戒者,早已经提着面色惨白的郑千才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尼罗河岸。
双脚刚一落地,郑千才就跪在惩戒者的面前苦苦求饶道:“尊使大人,求您饶了我一条性命吧……”
惩戒者冷冷道:“饶了你,恐怕组织就不会饶过我了!郑千才,你自己做过什么背叛组织的事情你心里边清楚,今天你就安心的正法吧,这就是你背叛组织的代价!”
“请尊使大人慢点动手!”
“哼!郑千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尊使大人,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告知你一个惊天宝藏。”
见这名惩戒者似乎有些动心了,郑千才又立即说道:“尊使大人,我知道三张藏宝图的下落,只要将它们拼凑在一起,就可以找到那个惊天的宝藏,以及一件能量巨大的神器!”
“呵呵,为了活命,你倒也是够煞费苦心的编造这个瞎话来欺骗我?还说什么是惊天宝藏?实在是可笑!”
“尊使大人,在下郑千才说的是句句属实!那其中的两份藏宝图,就在炎,也就是秦阳的身上。他收下了在下的两份藏宝图,才答应帮我对付各位组织的惩戒尊使。”
惩戒者忽然阴声道:“这么说起来,这个炎当真是一个胆大包天之徒,竟然敢公然的和我等组织惩戒者作对!而说你的那个惊天宝藏,倒也是煞有其事咯?”
“尊使大人所说不错,炎就是一个无法无天之辈,您哪怕就是将他杀死,也是在职责之内,至于他手上的那张藏宝图,自然也就是您的东西了。”
“郑千才,我刚刚可是听你说藏宝图一共有三张,其中两张在炎的身上,剩下最后一张呢?”
郑千才眼珠一转,透露出一丝狡诈之气道:“尊使大人,这最后一张藏宝图的下落,只要等到惩戒时限一过,我立即双手奉上。”
“哼!好你个老东西!竟然和我耍这样的小心眼!”
郑千才被对方一声怒喝威慑,立即吓得直磕头:“尊使大人请息怒,尊使大人请息怒啊!这最后一张藏宝图确实不在小的身上。”
“它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
“这什么这!你到底是说不说!”
郑千才被吼得一愣一愣,他没想到这名惩戒者的脾气竟然是这么暴躁,可比秦阳那家伙难伺候得多了。
于是只好如实道:“一个月之前,我因为手头有些紧,所以将其中的一张藏宝图抛售了出去,换得了3亿美金的现金。那笔钱我大部分都还没有动,我愿意将它全部都献给您。”
“谁他妈稀罕你的几个臭钱了?给老子从实交代,你究竟把那一张藏宝图卖给了谁?”
郑千才颤颤巍巍道:“尊使大人,如果您肯容我活到惩戒任务结束,我一定会告知您那名买家是谁,我想以大人您的实力,想要从那个买家手里夺得藏宝图,可谓是轻而易举。”
“混帐东西!你现在还敢和我讨价还价!”惩戒者一脚把郑千才踹倒在了地上。
郑千才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次他竟然站了起来,站在这名惩戒者的面前,神情极其决然的说道:“尊使大人,你若是想要动手,你便动手吧,但是你此时想要我郑千才的口中逼问出第三张藏宝图的买家是谁,根本就是绝无可能!”
“哈哈哈哈……”
惩戒者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他的音色与高高的稍有不同。
“这声音……你是秦阳!”
“没错,就是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吧!”秦阳掀开了黑色的蒙面衣,冷冷道,“郑千才,你好本事啊,人家都还逼问你呢,你首先就主动把我给卖了?”
郑千才汗如雨下,惊颤道:“秦阳,你,你竟然诈我!”
秦阳双眉一横,严肃道:“要不是这样,我还看不穿你这一幅丑陋的嘴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