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老四见状,立即支开了孙菲菲:“孙小姐,麻烦您帮我去给我找一支笔和一点纸来。”
直到孙菲菲离开了之后,屠老四才问道:“这个混蛋兄弟你想怎么处置?”
秦阳冷冷道:“这种败类,丧尽天良,天既不除,我代为之!拖下去乱棍打死,然后给肖雨送回去!”
奄奄一息的马聪听到这一句话,惊恐,悔恨,却已经为时晚矣。
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几名雷家的弟兄们给拖下了下去。
剩余的那些打手,不管是重伤的,还是无恙的,无不吓得瑟瑟发抖。
“兄弟,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全部都是木市公丨安丨系统的丨警丨察呢。我想你或许留着他们有用,所以就打了一半,给你留了一半。”屠老四说道。
秦阳闻言极其惊讶,他还一直在寻思,木市的帮会堂口在几天之前已经被荡西会给清洗了,肖雨应该无法再组织这么多人作恶,原来都是穿着便装的丨警丨察。这也难怪,他可是肖震天的儿子,想要随随便便调动几十个丨警丨察帮他办事还不是轻而易举。
“屠先生,你的纸和笔。”孙菲菲回到了员工活动大厅里。
“谢谢。”屠老四笑盈盈的接过。
“我想到了!”看着纸和笔,秦阳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我要搞个大新闻!”
“大新闻?这啥意思啊?”屠老四不解的问道。
“之前我们荡西会搞得西北地下世界不得安宁,肖震天这个老狐狸不是忍着没有出手吗?那肯定是他的阴谋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不能让西北的局势出现动荡,否则早就动手了。既然他想要安稳,我们就偏偏不让他称心如意!”秦阳冷冷道。
“我明白了,原来兄弟你说搞个大新闻的意思是指用媒体曝光这些丨警丨察的恶行!给肖震天施压,可是……”屠老四忽然又有一些疑虑道:“但是木市的哪一家媒体敢曝光呢?就算是在请外省的媒体过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秦阳也陷入了沉思。
一直懵懵懂懂没太听明白他们对话的孙菲菲忽然举手说道:“也许我可以。”
“你?!”秦阳和屠老四同时看向了她。
孙菲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大学的专业其实就是新闻传媒,只不过后来因为不适应传媒界的种种‘潜规则’,所以才投身了公司运营管理这一方面。虽然很久没有执笔有些生疏了,但是临时充当一下记者,写一篇报道还是可以的。”
“好!菲菲你马上去拍照取证,最好把这公司里的损坏情况全部录下来。”秦阳激动的说道。
孙菲菲离开之后,他才憧憬道:“华府不是正愁没有介入西北事物的借口吗,等我把菲菲的报道发给他们,他们通过媒体一曝光,不就是可以正大光明的介入西北了?我们也不至于孤军奋战了!”
接着他又看了那些便衣丨警丨察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立刻转。肖雨现在捅出来这么天大的篓子,他老子肖震天不会不帮他擦屁股,肯定会不惜一起代价把这些把人证抢回去。我们要避其锋芒,静待华府的后援!”
当肖雨得知唐毅暗杀秦阳的行动失败之后,非常气恼。但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心思去责备唐毅,因为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一种隐隐的不详预感——被派去执行另一项秘密任务的马聪,此时处于失联状态。
直到他收到一个巨大的包裹,打开一看,里边是马聪惨不忍睹的尸体。
吓得魂飞魄散的肖雨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立即马不停蹄的敢回特首府。
半个小时之后,木市就全城戒严,大批丨警丨察和军队出动,全市进出的大小道路全部被封锁,以蓝天物流总部大楼为中心,开展了严密的全城搜捕。
一直持续到深夜,搜索行动都没有任何的进展。
“爸,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那个林阳不知好歹的扣了我们这么多的丨警丨察,现在全城戒严,他肯定是插翅难逃了!只要抓到了他,再随便安个罪名就地处决,剩下他公司的那些普通员工,谁还敢乱说话?”肖雨仍然抱着一丝侥幸的说道。
“你啊你!这回可真是惹大麻烦了!”肖震天痛心疾首的说道:“你怎么能够让丨警丨察去帮你做那种事情呢?做了也就做了,关键人还全部落到了对方的手上,这么大的一个把柄现在给人抓到了,如果他到处宣扬,我们的局势很将会很被动啊!”
“他倒是想大做文章整垮我肖雨,可是我看木市的媒体谁不怕死敢站在他那一边!”肖雨咬牙道。
“你老子我镇得住西北,还镇得住外省吗?一旦你说的那个姓林的小子逃出了西北,把这个事情捅了出去,恐怕我也保不住你啊!”肖震天忧心道。
“爸,他带着我们三十几个人,别说逃出西北了,就是逃出木市都是痴心妄想!”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那三十几个人给抢回来!就算姓林的小子已经逃出了西北,没有了人证,空口无凭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副官忽然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眉目了吗?”肖震天立即问道。
“报告司令,已经追查到了,他躲在城郊一处废弃的化工厂里。”副官回答道。
“那三十几个丨警丨察呢?”肖雨迫不及待的问道。
“也被他扣押在化工厂里。”副官说道。
“那你他吗的还回来干什么?直接指挥部队和丨警丨察冲进去把人抢回来啊!”肖雨怒骂道。
副官没有回话,只是看着肖震天。
“够了!你先住口!”肖震天训斥了自己的儿子两句,才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有些棘手?”
副官点了点头,回答道:“司令,林阳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很多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荡西会的人。”
“什么!荡西会?林阳那家伙怎么会和荡西会搞到一块去?”肖雨不可置信道。
副官接着道:“司令,您之前不是已经吩咐过了要暗中监视荡西会的动向吗?我们派去酒店盯梢他们的人已经全部被做掉了,而且他们也早已经人去楼空。”
“小雨,你招惹的这个林阳究竟是什么来头啊!”肖震天有些面色沉重道。
“什么叫做我招惹的他?明明就是他先来招惹的我!”肖雨愤愤不平道:“只是传言他是一个纨绔的富二代,还有一些黑色背景。”
“黑色背景,难道就是指的荡西会?”肖震天沉思道。
“对了!”肖雨忽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忙说道:“我还听唐毅说,那个林阳竟然也是一名天道中期的武者,而且他身边还有另外一名修为更高的武者手下,叫做云雀!”
“唐毅和他们交过手了?”肖震天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