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顾自地找来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女士香烟。
虽说这些动作都不太文雅,但在女人强大的气场作用下,秦阳和屠老四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屠老四对女人没什么抵抗力,不过他也知道这是非常时期,不能乱来,就对秦阳说道:“女人还是交给你对付吧!”说完屠老四干脆扭过头去。
出息!
秦阳在心里暗骂一声,转而看向女人。
还没等秦阳说话,这个女人突出一口烟,说道:“我就是之前被莫名其妙绑架的薛远山的老婆,我叫虹雨。”
秦阳可不关心这些,他微笑问道:“薛夫人,我们可是杀死薛前辈的嫌疑人,不知您找我们有何贵干?”
虹雨烟瘾似乎很大,不停地抽着烟,直到又吐出一口烟之后才悠悠道:“老头子不是你们杀的。”
虹雨说得风轻云淡。
秦阳微微皱眉,道:“薛夫人怎么知道不是我们,莫非薛夫人知道是谁做的?”
“当然!”
虹雨冷哼一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秦阳大脑飞转起来,可思考半天也猜不到虹雨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秦阳笑道:“还请薛夫人明示。”
“当然是薛鼎武!”虹雨脱口而出。
秦阳不禁微微愣住,这个虹雨一看就不是普通女人,可仅凭这一点就相信她还是太武断。
可这时屠老四“嗖”的一下冲过来,道:“对对对,我也觉得是他,你看他恨不得吃掉我们的样子,肯定是要杀人灭口!”
秦阳等屠老四说完,狠狠瞪他一眼。
屠老四见秦阳瞪眼,知道自己多嘴了,赶紧捂着最又跑到角落坐着。
秦阳这才又看向虹雨问道:“他可是你和薛前辈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虹雨又冷哼,道:“我可没有这么狠毒的儿子,我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鼎文。薛鼎武在我嫁入薛家之前已经三岁了。”
秦阳苦笑,道:“就因为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就说他是凶手,这样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虹雨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盯着秦阳看了一阵,道:“他根本就不是薛远山的儿子!”
“嘿,秦阳,还真被你蒙……”
屠老四听完虹雨的话,立刻想起秦阳之前的猜测,对秦阳在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正要夸秦阳,却再次遭到秦阳的白眼。
等屠老四捂着嘴退回角落,秦阳接着对虹雨追问道:“那薛夫人又怎么知道薛鼎武不是薛前辈的儿子?”
虹雨沉思片刻之后,叹息道:“因为薛鼎武是我哥的儿子,而这一点薛远山自己后来也知道了。”
秦阳眼皮抖了抖,心想薛家人的关系可真够复杂的。
虹雨解释道:“当年我哥和前任薛夫人本是恋人,结果薛远山看上哥的恋人生生抢走她。但是薛远山没想到,他抢来的女人已经有了身孕。”
“后来我那个傻哥哥居然还和薛远山的前任夫人秘密联系,结果被薛远山发现,薛远山就杀了我哥哥和他自己的老婆。但是他并不知道薛鼎武是我哥的儿子,依旧把他当成亲儿子。”
“然后这个老贼又看上了我,生生又把我抢来做他第二个老婆,我们还生了鼎文。”
虹雨顿了一下,又道:“我一直都在找机会杀他,但是他这个人太谨慎,我根本没有机会。然后我就买白布,买写了他的名字的花圈,买钟,买一切能让他生气的东西,我想把他活活气死!”
虹雨越说越激动。
不过听完虹雨的话,秦阳总算明白薛家怎么会提前准备葬礼所需的物品,原来是这些年虹雨买来气薛远山的,结果还真用上了。
虹雨平静一下心情,又道:“刚开始他还很生气,可到了后来,他什么都由着我,反而让我没办法。直到薛鼎武长大之后,我终于有了计划,就是把薛鼎武的身世告诉薛鼎武和薛远山,让他们自相残杀!”
好阴毒的女人!
秦阳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他问道:“既然你已经得手了,为什么还要把真相告诉我们,这样一来你也有责任。”
“那是我应该负的责任!”
虹雨悠悠道:“从他冒着生命危险拿赎金救我的时候,我已经后悔了,但哥哥的仇不能不报,所以薛远山必须要死。”
虹雨眼中含着泪水,道:“只要我报了哥哥的仇,我和他就两不相欠,我就能心安理得的陪在他身边!”
“哎……”
秦阳深深叹了口气,道:“你是想让我帮你除掉薛鼎武,因为你担心你死之后,薛鼎武会对薛鼎文下手!”
“是!”虹雨浑身颤抖着,毫不避讳地回答。
屋内谈话刚刚结束,突然有人破门而入。
秦阳转头看去,是个浑身黑衣的人闯进来。屋外薛家手下倒了一地,鲜血顺着墙角已经流进房间。
黑衣人浑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
进屋之后黑衣人看了一眼虹雨,迅速对虹雨出手。
秦阳有伤,行动稍有迟缓。但屠老四却处于巅峰状态,他爆发出内力,凭空向黑衣人打出一拳。
黑衣人差点就能碰到虹雨,可这时屠老四拳风已经来到身边,黑衣人不得不退避闪躲。
接触危机之后,屠老四把秦阳和虹雨挡在身后,对黑衣人说道:“找死!”
黑衣人没有说话,猛甩衣袖,十几枚飞刀好像雨点一样打向屠老四。
与此同时,黑衣人迅速向门外跑去。
屠老四刚追到门口,一把弯刀挡在面前。
秦阳透过门口发现,整个走廊上的薛家手下已经全部倒下,所有倒下的薛家手下脖子上都有一条血线。
“秦阳,屠老四,麻衣盟原本不想这么快对付你们,但今天是你们自找的!”
手持弯刀的黑衣人声音沙哑,似乎在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声音。
原本走廊里只有黑衣人一人,结果黑衣人身子一晃,从他身后又变出三人。这三人就好象是从黑衣人身体里变出来的一样,突然就出现在走廊上。
秦阳暗暗皱眉,这身法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现在没时间给他回应。
四个黑衣人径直冲向秦阳和虹雨,很明显他们的目标就是虹雨。
屠老四不禁冷哼,闪身来到秦阳面前。
“喝!”
屠老四施展《大荒内经》,内力从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震得四个黑衣人连连后退。
为首的黑衣人冲在最前面,被屠老四内力冲击的最厉害。
秦阳清楚地听到为首的黑衣人闷哼一声,但其他三个黑衣人却不声不响。
“秦阳,屠老四,你们竟敢插手麻衣盟的事情,看你们是活腻了!”为首黑衣人捂着胸口说道。
屠老四不屑道:“就凭你们,也太猖狂了,看我不拧掉你们的脑袋!”
话音刚落,屠老四已经冲向四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