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傲龙叫声,楼上五人“嗖,嗖,嗖”的几声落在秦阳身边,把他团团围住。
见到秦阳被包围,傲龙得意的笑起来,对秦阳冷冷说道:“有种你闯呀,看你今天怎么见到孔老爷子!”
秦阳知道傲龙是在激他,只要他一动,这些尊者级的高手必定一拥而上,不遗余力的把他抹杀掉。
“闯你妹!”
秦阳暗骂,他可没想过真的去闯孔老爷子的房间,他要杀了眼前这只老狐狸。
暗暗运起内力打入双脚,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傲龙面前,一击致命,因为他只有一次机会。
“谁要闯我的房间呀!”
满堂宾客脸色大变,连忙回头看向楼上,就看到之前的寸板头,和一个花白头大,衣着得体的半拉老头,一左一右,扶着一个白发苍苍却身材健硕的老人从楼梯上慢慢下来。
“哎呀,孔老居然出来了!”
人群中一声惊呼,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傲龙的脸顿时铁青,瞪大双眼,惊恐的张大嘴巴,脑中一片空白。
秦阳回头一看,也纷纷愣住。
这时宋天道从惊讶中醒转,看到早已膛目结舌的傲龙露出一个冷笑。这下孔老爷子出来,见到了秦阳,他傲家就要跟秦阳姓秦了,将永远抬不起头。到时,他宋家可就一家独大了。
可眼下还有一个阻碍,那就是秦阳,因此今天一定要让他死在这里。
想着,宋天道指着秦阳大声道:“孔老爷子,这小子无法无天,要硬闯您的房间,罪无可恕,快杀了他!”
孔老爷子看看他,悠悠的问:“你说谁要闯我的房间?”
宋天道心中得意,指着秦阳大声喝道:“就是他秦阳,要硬闯您老的房间!”
说完,他心想:秦阳,这下你还不死!
孔老爷子看向秦阳,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满堂宾客看到孔老爷子变了脸色,纷纷回头,对秦阳轻蔑的冷哼。
“敢得罪孔老爷子,这下看你怎么死!”
“这下真没活路了,秦阳,你也有今天?”
秦阳来到泉城没少得罪人,宾客中就有不少,看到秦阳事到临头,他们有些心花怒放。
这时孔老爷子走下楼梯,瞪着秦阳,没好气的道:“你小子不地道,说闯,你倒是早点闯呀,害我在房里等了半天!”
“哎!”说着,孔老爷子捶捶自己的腰,叹息一声说道:“既然你不来,那我老头子只好出来见你了,可怜了我这老腰啊!”
“啊?”
听完孔老爷子的话,满堂宾客膛目结舌,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连傲龙和宋天道都不见的孔老爷子,居然亲自下来见秦阳?”
“这秦阳到底是什么人?”
宋天道整个人也傻了,听孔老爷子的意思,不是秦阳想见他,而是他想见秦阳。
“秦阳哪,您可算是来了!”
扶着孔老爷子来到秦阳面前,一摆手,五个尊者级高手纵身一跃,跳到楼上隐匿起来。
“孔先生居然对秦阳用尊称您!”满堂宾客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这时孔先生松开孔老爷子,赶紧和秦阳握手,道:“上次真是失礼,都没问您的尊姓大名,对了我叫孔臻,这是我们家老爷子,相比您也知道老爷子的名字了!”
秦阳也有些傻了,自嘲的笑笑,道:“怎么会是您?”他又指指孔老爷子,道:“这位一定就是孔祥林,孔老爷子吧!”
满堂宾客惊恐的看着秦阳:他竟然敢直呼孔老爷子的名讳。
听秦阳这么说,孔祥林呵呵一笑,道:“没错,没错,我就是那个差点死掉的老头子孔祥林!”
满堂宾客已经惊讶到无力吐槽了,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孔老爷子,被秦阳直呼名讳,不但不生气还笑得那么开心。
傲、宋两家的人此刻已经面无血色,尤其是傲家,现在他们恨不得一头撞死。他们可是和秦阳有赌约的,现在秦阳不但见到了孔祥林,而且还这么谈得来,难道傲家真的要跟秦阳姓秦?
现在他只希望孔祥林能够年在自己这些天来帮忙的份上,能够帮他说句话。
化险为夷对于秦阳而言当然是好事,但他不明白,孔祥林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呢?
他困惑的看着孔祥林问:“老爷子,您的身体?”
孔臻知道秦阳心有所指,就笑着说道:“多亏了你帮我们找到了母亲的坠子,医生说了,爸得的是心病,这坠子就是心药,找到了坠子就药到病除了。”
“哪有这么神奇?”秦阳当然不信,至少不全信,但人家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一旁的傲天听了这话却是浑身一震,心想原来电视里说秦阳斥资一千万帮助的人就是孔臻,难怪自己怎么查也查不到秦阳帮助的人是谁,原来是被孔家压住了。
孔臻看到秦阳手中的礼品盒,呵呵笑道:“哎呀,您怎么还这么客气,您能来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这时孔臻身边的寸板头大大咧咧的说道:“恩人,您也知道,爷爷大病初愈,本来不应该接待宾客的。可是呢,咱们找不到您,就像接着接待宾客让您得到消息,说白了咱就是为等您才设的宾宴,您看你还带礼物来,真是折煞我们了!”
听到寸板头的话,宋家和傲家所有人,集体打了个激灵。
傲天和宋天道脸色苍白的看着对方,心想自己忙活这么多天,还以为攀上了孔祥林这棵大树,可以打压甚至杀了秦阳。闹了半天,他们居然都是在为了等秦阳做嫁衣。
想到这里,他们恨得咬牙切齿,但孔祥林在场,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满堂宾客虽然也吃惊,但他们却不像傲、宋两家这么想,他们觉得自己还是沾了秦阳的光,要不是秦阳他们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孔老爷子。
一时间,秦阳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光芒万丈。
孔家人的心思都在秦阳身上,没注意别人的表情。
寸板头说完,礼貌的去接秦阳手中的礼物。
可秦阳一想,秦方渊要他把礼物亲手交给孔祥林,就伸手挡住寸板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对不住,我家老头子交代了,一定要亲手把礼物给孔老爷子。”
这次连孔老爷子都感到惊讶,看了看孔臻。
孔臻连连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孔祥林自己伸手把礼物接了过来,心里好奇,这到底是什么礼物,非要亲手交给他不可?
心里好奇,他就当场把礼品盒拆开。
顿时客厅中鸦雀无声,所有人屏气凝神看向孔祥林手中的礼品盒。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礼物这么重要。
傲、宋两家人也伸长脖子看过来。
孔祥林打开礼品盒一看,原本笑呵呵的脸突然沉了下来,抬头盯着秦阳,问道:“秦方渊是你什么人?”
见孔祥林脸色一变,整个客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秦阳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孔祥林身上散发出来,他皱眉道:“是他把我养大的,是我师父,也算是父亲。”
孔祥林看了秦阳一眼,沉着脸,点点头,伸手去拿礼品盒中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