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安彼德不仅意志薄弱,而且怕死,要不然也没这么容易成功。
秦阳面冷笑道:“什么解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彼德悲愤的指着秦阳:“你还在装!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在刚才你给我下毒了!一个月要是不服解药,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秦阳不承认道:“你凭什么说我给你下了毒?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安彼德伸手在自己的胸腹间的按了两下,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大叫道:“你还不承认!我的这里这么疼分明就是中毒的症状。要是等我不疼了就是毒入骨髓了!”
秦阳哈哈笑道“竟然被你发现了,是我给你下的毒那又怎么样,又没有人证,我完全可以不承认。”
“你要怎么样才肯给我解药!”安彼德捂着胸口悲愤的问道。
秦阳笑道“很简单以后听我的话就行。”
“怎么听话?”安彼德急切的问道,他现在只要活命就好,只要能活命,他父亲都可以出卖
秦阳想了一下,对安彼德说道“接下来,你继续跟冉蓝月保持联系,如果他有什么阴谋,及时向我报告。还有,香格里拉先不急着解封,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的。”
“秦董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阳满意的点点头,这种人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除了自己的性命,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狗屁!
又交待了一番后,秦阳驱车离开了望月楼。
又过了一会,鼻青脸肿的安彼德也离开了,临走时嘴里骂骂咧咧的,充满了对秦阳的怒骂。
“怎么样?解决了吗?”
秦阳一回来,柳晨就急切的迎了上来。
“放心,我亲自出马。怎么可能有搞不定的情况。”
秦阳摸了摸柳晨的头发“香格里拉过几天就会重新开业,你也趁机休息几天。”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
柳晨捂着高耸的胸脯,总算松了一口气。
秦阳微笑道“算起来也有段日子没有去看伯父伯母了,走,咱们去市场买点东西,回家看看。”
“真的?”
柳晨的一双美眸顿时爆射出惊喜的光芒,但随后又一黯“可我们是假的,上一次就是请你过去帮忙罢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阳一把搂住纤腰,使劲搂到怀里。秦阳在她嫣红的樱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柳晨悄面微红,忙不迭的躲开。
秦阳笑道“我们都这样了,还是假的吗?”
“你干什么,好多人呢!”柳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怕什么我亲自己的女人谁敢有意见!”
秦阳哈哈一笑,领着柳晨到商场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正要开车走的时候,秦阳不经意往人群中一瞥,却令他皱起了眉头。
磨肩擦腫的人群中,一只白净的小手伸进一个大腹便便中年胖子的衣兜里,紧接着一个黑色的皮夹子被捏了出来。
就在小偷要得逞的时候,突然被中年胖子察觉了,胖子一把抓住小偷的手腕,大叫道“敢偷我东西,不要跑!”
那小偷毫不犹豫的朝胖子的膝盖重重的一脚。胖子吃痛之极,挣开手腕撒腿就跑,三下两下挤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秦阳轻轻的拍了拍柳晨的肩膀道“你先回家,我稍后就过去。”
柳晨懂事的没有多问,点点头答应了。
秦阳则朝着小偷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他倒不是多管闲事,而是那个小偷窈窕修长的身影他认识——张文玥。
没错,就是那个制造了多次麻烦,做出一些令人苦笑不得事情的张文玥。
不应该啊,以前的张文玥虽然拜金,但也不至于去偷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伸手往别人的口袋里去偷东西呢。
秦阳本不欲多管闲事,但念在当初的一段香火之情,他还是跟了上来。
凭借敏锐的目光,秦阳很快就发现了张文玥熟悉的身影。他没有惊动她,只是远远的坠在后面,看看她到底要干嘛。
张文玥偷窃失败,明显有些垂头丧气,她到处巡视了一番,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也许是因为胆怯,最终她还是跺跺脚放弃了。
秦阳接下来发现张文玥转身进了一家菜市场。不一会就提了两包蔬菜瓜果出来。
秦阳疑惑,她那么多蔬菜干嘛秦阳一路尾随,张文玥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个人,她步履轻快,径直朝老城区走去。
顺着七扭八拐的街道,张文玥在一处破旧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秦阳抬头一看,院子的墙上竖着一块破旧的牌子,福利院!
张文玥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大步迈了进去。
“孩子们,我回来了!”
“啊!文玥姐姐回来了!”
“文玥姐姐,又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啊!”
“文玥姐姐,好饿啊!”
张文玥刚进院子,一大群小孩就围了过来。
“乖,姐姐这就给你们去做好吃的!”
张文玥就像一个孩子王一样,神气的一挥手。顿时领着一群孩子呼啦啦朝厨房拥去。
秦阳有些发愣,以前的张文玥笑起来虽然妩媚性感,但都没有现在好看。现在的张文玥笑起来干净温暖,不带一丝杂质,令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秦阳没有上前打扰他们,而是等他们走远之后,在慢慢走进了这家福利院。
“年轻人,我是这里的院长,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秦阳客气的问道“老伯打扰了我无意冒犯,能进来参观一下吗?”
老院长笑呵呵的说道“进来吧,我们福利院可是好久都没有客人来喽。”
秦阳走进院子,看着破旧而不失整洁的房间有些好奇的问道“现在都下午一点多了。难道孩子们还没吃午饭吗?”
老院长微微叹了口气“是啊!好久没人来捐助,我们福利院已经运转不动了,幸亏有文玥这个丫头。孩子们才不至于出去乞讨啊!”
秦阳问道:“是张文玥吗?”
老院主笑眯眯的说道:“是啊,可不就是这个丫头,这样热心肠的姑娘可是不多见了啊,前一段时间她从这里路过,见到孩子们吃不饱饭,还主要以捡破烂为生,就把她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捐给咱们福利院,之后啊,她也经常过来,每次过来都会带些钱过来。虽然不多,但也能够让孩子们吃饱了!”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里,秦阳大体已经明白了,原来张文玥去偷钱包是为了给这里想孩子们买东西吃。虽然这种行为不好,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张文玥的变化这么大。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拜金,自私又头脑简单的姑娘会有这么人性和爱心的一面呢。
“可惜啊,眼下这种局面也撑不久了。”
老院长突然长长的叹息一声,神情中充满了落寞与无奈。
“怎么了,老院长?”
秦阳张嘴问道,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些孩子也已经触动了他的心灵。他也从小没有父母,不同的是他有一个好师傅。每当看到这样的孩子,他就会想起自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