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佑喝了几口,感到余香满口,顿时生津,如饮琼浆一般。
黄若莺望着比她小几岁的主泡小姐,觉得这种职业真好,如同表演节目一样,就将一杯很可口的香茶泡好了,这也是劳动啊!很受人尊敬的!
而且人又长得相当的漂亮。美女美茶!
怎么也突然想到了这个词呢!她感到很吃惊。喜欢美女,看来不是男人的专利啊!她的脸很快就红了。 这个小姐可是只是很渊博啊,李总感到今天来的不冤枉啊。
孙经理一边喝着“碧螺春”,又一边很用心地听着。
孙经理感到这个主持人小姐的知识面还挺宽的,这茶能与那么多的学问或事情沾上边。
看来人家是苦苦作了一番学习的,同时她说起来又非的生动、流畅,不像是在背书,他凭经验看了出来,这个小姐是下了一番硬功和苦功的。
大家听到这里哈哈大笑。气氛十分的轻松起来。
她说得神彩飞扬,看看大家,又说:
“讲到这里,我们的茶也泡好了。请奉茶小姐向客人奉茶。”
大家刚刚把“碧螺春”喝完,还是满口留香的,奉茶小姐又将“红茶”一杯杯地送到了每一个人的手上。
喝吧,高天佑想,正好过个喝茶的瘾,陆如蓝刚才弯着要跑到他面前,跟他小声汇报了一下,每个人来这个小茶楼,收费三百元。
黄若莺将十几个人的总费用全交了。不喝白不喝啊,喝了也白喝啊!
那就下劲往肚子里灌吧。反正这茶喝下去只有好处的。
他大口的喝着红茶。其它人也是一个个直听见喉咙里“咕咕”的响,大家都在埋头快喝,不喝就是浪费呀,算下来,这一杯茶要好几十块钱哩!
如果倒掉了,多可惜啊……
“大红袍”小姐看到大家都在大口的喝茶,她掩着嘴,小声笑起来:
“各位,品茶是一门很有讲究的艺术,应该小口啜饮。端起小杯,用嘴唇和舌尖细啜慢饮,这样,才可品出茶的好坏和味道的纯正与否,而不能一口喝光,即所谓‘一口为喝,三口为品’。”
这一说,李总笑了。看来不懂这些,是要出洋相的。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喝茶的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高天佑没想到自己的想法是很可笑的,为了节省钱,却违反了喝茶的规则。那就慢慢地小口地喝吧。大家也都变得斯文多了。
大家确实乐不可支地照着做啊!
那小姐说:“女士可用‘兰花指’,男士可单手持杯,或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持杯,叫‘五龙护鼎’,然后细啜慢饮,这样才能品好茶,也能领略到茶道的精神所在……”
太复杂了点吧。胡精明心里笑,这喝茶的的名堂也太多了一点。
这只能是表演性质的吧,要是每天上班都这样泡功夫茶,那就什么也不用做了。看来表演和实用还是有距离的。
“大红袍”小姐向大家鞠了一躬,说:“各位来宾,到这里,我们的茶道表演就全部结束了。“
大家鼓掌起来。大家都在慢慢滴品茶起来。
“小小一杯清茶,把你我紧紧联系在一起。小小一壶清茶,也融进了我们浓浓的情谊。各位再见。”
她很动情地对大家摇了摇手。
站在大家对面的几位姑娘,也向每一个人鞠躬。在这每一个表演环节中,乐师始终在很辛勤地演奏乐器。大家在美茶美乐中,不知不觉得到很好的茶文化的艺术熏陶。
“好喝呗——”孙经理哈哈笑着说。
李总也笑开了:“对,这大碗茶很有味道的,还有一种思乡情结啊!所以使人那么地令人思念……”他说得很深沉。
曲尽人已散,人走茶不凉。
当大家起身离开这个古朴香味的小茶楼时,那个“大红袍”小姐和几个身穿翠绿旗袍的美女,笑容可鞠地一齐站在门口,与大家频频招手,依依惜别。
“这喝茶可真有意思,”张羽觉得今天没白来,“还真学到不少的东西。 .”他看了下与他一起向外边走去的黄若莺,说,“这比打猎是不是要轻松一些?”
“是轻松多了。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享受啊,”黄若莺也是一脸的春风,“人就是这样,有时很吃苦的,很紧张的,一时又非常的放松,非常的休闲,这种感觉真好哇,你说哩?”
“当然……”陆如蓝接过她的话,“打猎时我累得够呛,上山下山也没闲着。”
他说着的时候还看了常巧芸一眼,给她背枪,还拉着她,怕她摔了,直到现在,陆如蓝的手膀子还有些痛酸痛酸的。
他感到确实是出力出多了,还没恢复过来。
常巧芸知道陆如蓝是在说她,便掉头望了他一眼,说:“陆股长,那上山打猎真要感谢你的帮忙。可是,我已感谢了你哇。”
“对,对……”陆如蓝记了起来,“是的……”
那事他还差一点儿忘了哩,只顾自己痛快了,那夜常巧芸来到陆如蓝的房间里,让他不要命地很“擂”了几次,过了个老瘾,解决了大问题。
这时常巧芸很隐约地转个弯说出来,使他想起了这事。
他本来是要说“要好好谢谢你”这句话,但觉得有这么多的人在面前,一说出来就“露馅”了,只好向常巧芸送过去一个很感激的微笑。
他眼里还射出一种只有常巧芸才能读出来的很荡意的目光,他很热切地期待着与她还会有“下一次”。
他同时又在想着另一件事,那就是下一步这么多人玩哪一个项目,实际上已与有安排,只是先来喝茶等着高天佑和胡精明二位公司的领导。
陆如蓝几步走到高天佑的身边,说:“向经理,现在去洗‘天体浴’吧?”
“哎……这个……”高天佑倒沉吟了起来,刚才喝了茶的,大家兴趣很好,去洗天体浴这时候合适吗?
再说这事……是不是公开经营的,公丨安丨局的人要是来检查给逮着了怎么说啊!
今天早上还是没有考虑周全,当时是为了避开李总他们……
好去刘跃进哪儿汇报才一下想出个这样的主意的,而现在真的要洗的话,还真拿捏不准这事的底线。
他就说:“如蓝,你还是先问一下胡经理,好吧?”
陆如蓝特别的想洗,听高天佑这么一说,觉得他是怕了,当起了缩头乌龟。这是很好玩的事,国外早就兴起了这个“项目”,世界上有一二十个很著名的“天体浴场”。
而我们国内对这事一直管控很严,最近市里为了吸引外商前来投资,引来了一家港商,办了这么一个天体浴场,但也是半抱琵琶犹遮面,却起了个“翡翠园”的名字。
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是一个什么饭庄哩。陆如蓝感到高天佑一定是想打退堂鼓,才将他像踢皮球一样,一脚踢胡精明的。他就说:
“高经理,这个场子已开张大半年了,一直在正常营业的,公丨安丨局没怎么查。听说是得到了上面的默许的。我看安全得很……你说呢?”
高天佑听出了陆如蓝的话音,心里有了一些底气。还是问了一句:“你说的这情况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