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味道的。常巧芸吃了几口感到心都冰落了,她的脸在白雪的映衬下,就如一个大大圆圆的红苹果一般,显得十分的漂亮,他对陆如蓝说:
“么样,解决问题吧?”
“真解决问题!”陆如蓝一边拿着一大坨雪往嘴里送,一边说。
他实际上说这话是有两重性的,一方面是说这雪能解渴,还有另一层意思是说常巧芸到了夜里很能“解决问题”的。
他没想到常巧芸那个“东西”竟是那么的过瘾。这是他“吃”过的最肥的一个“肉包子”。
他看得她这时的脸就像一个大的向日葵样的,很好看,就说:“你真美!”
“我都是半老徐娘了,还美得起来……你是在羞我呢。”
“真的。”陆如蓝说着,向她靠过来。他刚看到常巧芸的时候还是在桂林,从那时起就一直想对她“跃跃欲试”,直到昨天晚上才“如愿以偿”,感到自己没看错人。
这个骚娘们,就是男人的“活靶子”。
他轻轻说了一句:“这雪不错,又营养价值。你晓得不,当年志愿军战士就是在朝鲜战场上,一把炒面一把雪,这样吃着,用很落后的装备打败了美国侵略者的。我们现在是在发扬老传统啊。”
常巧芸笑:“你还会唱高调啊。都是什么时候了……”
“有些事是不能忘的!当然现在条件好了。我跟你说呀,这时的雪水藏起来放到六月天泡茶,可是神仙水啊。”
“那也是真的。”常巧芸说。“可我们没有必要这个口福啊。”
高天佑听到他俩在谈笑,就走过来,问常巧芸:“常小姐,你大口地吃雪。肚子里不冰人?”
“冰人。但冰得很痛快啊,高经理。”
“你可别冰病了。”
“不会的。我只少吃一点,解解渴就行了。你放心。高经理,我会保重自己的。”她闪着一对大眼睛对高天佑笑。
他感到就是出差。如果带一、两个女的,有趣味多了。能调节气氛,到了晚上,还能解决具体的“问题”。 这个李总,真是个人精啊!
一阵呼啸的大北风猛地刮过来,吹得一些雪花如花瓣样漫天旋舞。一时人人身上又都是雪花沾着的。这回不用谁叫,一个个马上往常车上跑。
“好冷,好冷……”常巧芸坐到坐位上,就尖声叫起来。
李总说:“你总要经一点风雨吧?这样才能成长起来。”
“李总,我已是一个大人了。”常巧芸有些不服气的说。
可真是的,常巧芸有时就像一个大小孩子样的,怎么想就怎么说,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很好玩的。
但还是有自己的性格和头脑,她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么的一个女人。被男人们“玩”,有时也在“玩”男人。
大家吃了一些雪后,解决了口渴的问题。再也不吵吵了。
都坐在位子上安静得很,在静静地等送汽油的车子开到这儿来。
高天佑又掏出手机给吴韧打了个电话,叫他直接开到这地方来,还让他到记这儿的里程碑,是“一百八十三”公里的地方。
还叫他路上小心,特别特别要注意安全。他觉得其它的事可以不说,在大雪天开车,“安全”二字是要经常提及的,他和王文锐都很年轻,开车很快又很猛。他就多说了两句。
已四点多了,再过一个来小时,送油的车子可能才到得了。
这么长的时间都这样坐着,是不是枯燥得很。
高天佑想给大家开开心,就说:
“李总,你全国山南地北的都跑到了,见的事太多了,是不是利用这段难得的宝贵的空闲时光,给大家说一说——”
高天佑说:“那些好玩子的趣闻啊。”
胡精明也笑道:“李总,就是一些奇闻趣事的,把这时间给打发过去。使大家不至于这么闷闷地干坐着。”
李总坐着也是感到很无聊,但也很无奈,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也只有这样地干坐着。
还好车上的空调在开着,不至于让大家感到很冷。但精神上是有些难受。字怕悬,人怕闲,一清静下来,没什么事可做的时候,人就感到不舒服。
他听到高天佑在“邀请”他讲趣事,就说:“老高,还是你见多识广,知识渊博,你先来说一个,我想想呀,再说。好吧。”
这球又被李总给踢了回来。那好吧,得听他的。高天佑感到很有趣的,那就顺河里走的兴趣来吧,只要他高兴听,就行啊!
高天佑也思考了一会。说:
“现在天寒地冻的,是保养身体的好季节。我就说说咱们男人蓄精养锐的事吧,好好地保养一下自己的身体,就是养生了。咱们中国人啊,从古代以来,就很重视这事……”
高天佑望了一眼窗外的雪,又说:“……特别是在男女之间的事,讲的就是和谐,多保养,多沐浴,少‘干事’。 .这样身体才好啊!”
李总一听就有兴趣,说:“你说到点子上了,老高,你就具体说说。我正想找保养身体的书看哩。是要很好的保养自自己,这是发展经济的重要本钱啊!”
一句话也离不开本行。一开口就是钱。
高天佑听了,感到李总对做生意已经入境了,大概他就是为做生意为赚钱而生的吧。
“李总说得对,只有我们的身体好了,就不愁没钱赚。因而保养好我们的身体就是很重要的事了。”高天佑说,“古人就很重视夫妻之间的房事养生方法。也有许多禁忌啊。这多数是出于健康方面的考虑。”
孙经理感到有些新鲜,他还是第一次听高天佑说这样的事,他来到这个市里后,与女的“高兴”是经常的事,隔三差五的。
没少挨小姐。这些时就是吃得很好,营养很丰富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他也想知道如果保养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在这方面的经验,这对自己只有好处而没有一点坏处的。
他就问:“高经理,你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啊?”
“可以哇,奇文共欣赏嘛,我就具体说说,供大家参考。”高天佑又说开了,“古人以为‘好事’过度,会损伤身体……”
他这一说,几个那那人,都竖起耳朵,很用心地听起来。
“有这么重要吗?”陆如蓝有些不相信,他觉到自己有时如果不“放”出来,反而觉得很难受样的,就禁不住问了一句。
高天佑说:“这怎么说呢,根据各人的感受和理解吧。”
李总笑:“就是年轻人很想……想做那事情,是吧?”
“是的。”高天佑也笑道,
“呵呵……”张羽笑,“在那样的话,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对!”高天佑说,“这些规劝节欲的俗谚是有一定的养生健身的道理的。在民间,也确实起着禁忌那事过度的告诫作用。”
孙经理一边听一边在想,自己看来今后得控制一点才好。 快五十岁的人了,可比不得从前了。大大地赶不上年轻人的精力了。 他看了陆如蓝一眼,觉得他血气方刚的,正是干这“事”的时候。可自己已日老一日,就像下山的太阳。
要注意这件对身体很重要的事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