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蓝睡在床上睁着眼睛想这事。最后,很平淡的笑了。
人生就是这么回事。还是起来吧。等一会儿还要吃饭哩……
他洗涮涮了一把,就打开门,正好看到李总站在一旁,就大声说一句:
“李总,早上好!”
“你好,陆股长。”李总看着与他差不多的身材的陆如蓝笑。
陆如蓝说:“你的脸色很好,李总!”
他觉得李总的脸色真好,怕是昨夜喝了那多的蟒蛇胆酒和豹骨酒的原因,看来这酒真的很可以。
“昨天打野猪,你表现不错,陆股长!”李总觉得这小伙子比自己强,很英勇的。
“为了能吃到野猪肉,我把命都拿出来了,李总。”陆如蓝嘿嘿的笑。
他想到李总昨天那个狼狈像,一下吓倒在地上,感到很滑稽的,但不敢笑话他。只得说,“昨天,高经理打猎最勇敢!”
“好嘛,老高,今天中午,那你得多吃两碗饭啊!”李总说。
“我听李总的。”高天佑说,“中饭准备好了吧?说到吃饭,我的肚子还真感到饿哩……”
桂小姐这时走上了二楼的楼梯口。扬起手对大家说:“各位领导,请下楼吃饭啰——”
“好的,”高天佑也扬起手应了一声。又对大家说:
“走吧,吃了饭,咱们就回城了。”
大家很有些欣喜,下来转了好几天,收获也很大,即看到到了几个县丰富的林果、薯类资源,又进山来到这个猎场“狩猎”了不少的猎物,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十几个人一长溜走进食堂,两张大木桌上还是和昨夜一样,摆满了菜,腾腾的热气、香气在桌面上飘绕,如起了一层很有瑞气的白雾一样。
张老板从厨房里大步走来,说:“李总,各位,请入席——还是一些很随便的菜,大家吃好。”
高天佑坐下来,看到许多的菜是新鲜炒的,特别是看到几个大白瓷上装着许多高高堆起来油炸得焦黄黄的小圆饼子,在白色的香气中很是显眼。
他问:“张老板,这是什么新玩意儿?挺好看的啊,那更好吃了?”
“哈,这是我再加工了的小吃。红苕、土豆猪肉蛇肉饼。专门做给大家开开胃的。”
“你可真会想着为我们调口味啊,张老板。.”李总一听说是新东西,马上表现出很大的热情来。
“来,大大家先尝尝。”张老板摇摇了下手。
高天佑拈了一个咬了一口,感到又甜又粉又香,比昨晚的猪肉蛇饼的味道还要好。
他就几口吃了下去,说:
“这饼子好吃。在昨晚的基础上有大改进。”
大家笑着几下就把一大盘这油炸的饼子夹光了。
“先垫个底。咱们还是来喝酒。”张老板说,“今天咱们喝豹麂鹿骨酒,这是舒筋活血的。冬天常常喝这种酒,对人的筋骨活动很有好处的。”
“你是用几种骨头泡的吧?”高天佑问。
张老板说:“是的。用豹子、麂子和鹿的骨头放在一起浸泡而成的。其中这鹿骨酒是老酒,我放了多年的酒。”
“真是好酒啊!”李走笑。
“还有哩……”张老板很高兴地说起,“里面还有很多种名贵的中草药。”
他说着又叫一个姑娘给每人斟上一满杯。
他举起杯子站起,说:“不敢说是为各位送行,只是邀请大家以后经常来这里打打猎,散散心,度度假。咱们就是好朋友了。我先敬大家。”
张老板说完,一仰脑袋,一口就喝了下去。
李总已感受到了这酒的“功效”,
特别是昨夜已经过了“实战”的检验。效果确实是很理想,就说:“张老板,你就这么多酒哇?”
张老板一听有些不明白,这个胖猪样的老总,他能喝多少酒哇,就说:“李总,你喝多少我都有。我的地窖里还有满满的一缸酒。”
“这就好,这就好!“李总拍着手笑,“张老板哇,你很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看上了这酒,想买几斤回去,慢慢地喝。人老了,需要经常喝一喝这种保健酒。”
张老板笑了。他想,靠得住这个老东西昨晚喝了这酒后尝到了“甜头“,在女人身上找到了“感觉”。
实际上,张老板对于昨夜的动静他都有数。他在对面的平房里用红外线望远镜对这这层二楼瞄望了几个小时。
这红外线望远镜在夜里打猎是很好的帮手,好远的猎物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他只是没说出这事来。
对李总和其它人的“事”他只装个不晓得的。他很爽快的说:
“李总说买这酒,是对我最大的看不起。我送你一壶就得了。”
“送一壶?”李总说,“不好意思。可不敢白要啊。”
他是怕这壶小了,几次就喝完了,过不上多长时间的“瘾”。
张老板说:“这一壶是二十斤。我还给孙经理、高经理还有胡经理等人也准备了一壶。到时拿到车上带回去。也正好过年了。喝一喝,老婆会高兴的。哈哈……”
大家都听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一个个接着说谢谢。
“一点小意思嘛……不谢!吃菜,来……今天我叫他们多炒了一些山野菜。再加上昨天的野味,这是名副其实的野味宴了。”
张老板说着又给大家敬酒。
他又笑道:“还回我来打头阵!先敬大家一杯!”他和昨夜一样,拿起杯子,一仰头,将酒全喝来下去。
大家高兴而饮,听说张老板要送酒给大家,一些人特欢喜。可是一些人也不高兴,因为他刚才只点了几个人。
陆如蓝很喜欢这酒,但没他的份。就说:
“张老板,你这酒是真好。我有个腰椎痛的老毛病,特别是一到冬天就老爱发作。看来你这酒好像是专们为我泡制的,我只有在你这儿喝了。唉……”
他叹了一口气。
张老板是什么人?一听就明白了他的话中真正之意,看来男人们都爱这种酒。
我抬举几个人又得罪几个人,也是太不会做人了。
他拍了拍脑门子,笑道:
“你看,我是多么的不会做人啊。这酒现成的嘛……这样好了,凡是男人,每个人都送一壶好了。”
他一说,个个男人都高声欢呼起来:“张老板万岁——”
“可喊不得。要是在史无前例的时期中,我就要去坐牢了,谁叫咱们都是男人呢,大家的心情我明白。”
陆如蓝第一个站起来敬张老板。
接着连司机也来敬他,说:“谢谢张老板关心。我中午要开车,只能用汤来,敬你。”
“好吧,那我只喝半杯了。”
“也行!因为我喝的不是酒,对你的敬意表达出来就行了。”
司机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大的意外的收获。他知道,这好的药酒如果在市场上买,要好几十块钱甚至是几百块钱一斤的。而且质量还没这么的纯真和货真。
他想,白天开车是绝对不能喝的,但夜里喝上一、两盅,再和老婆痛痛快快地“抹”两盘,那自己可有“战斗力”了。
其它男人又不停地敬张老板。
他觉得是一片好心却给自己带来了“麻烦”,又是“惹火烧身”,大家的“火力”又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来了。
他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