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若莺望着高天佑笑,扭了扭身子,说,“要不然……我给你擦背好了……我……”
她已好长时间没和男人“挨”过了,因而特别的想那“事”。
她刚出来,见到高天佑上楼,又见其它人的房们都关得紧紧的,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就跟着向成功进来了。
高天佑一看就晓得这妞“来情绪”了,他昨夜已在桂小姐身上用了许多的劲,白天有拼力打今打了一天的猎,今晚不怎么想这“事”了。
但又觉得如果不“照顾”黄若莺一下,她要说他“饱人不直饿人饥”的。
再说老感情在那儿,能轻易地说一个“不”字吗?他只好边脱衣服边说:
“你呀……想‘吃’那一‘口’了,是不是?”
黄若莺仍是扭着圆浑的臀部笑:“你……真坏!”
高天佑几下脱光衣服,黄若莺脱衣的速度比他还要快。
一眨眼,她就只剩下一条紫色的三角短裤兜遮在两腿之间,显得非常的凸挺,特别是中间的地方。
高天佑一身的汗,全身上下散发出难闻的汗味。他说:“先洗一洗吧,”
他说着就将黄若莺紧紧抱搂住,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抓捏住黄若莺胯部中间的“制高点”,一下把她抱起,走进了卫生间。
浴缸里的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他伸手一摸。热度和适得很,就先跨了进去,躺在水里。
他然后让黄若莺趴在他的**上,就这么一动也不动地眯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
他没劲,想先休息一下再说。
黄若莺趴在高天佑身上,很是感到舒服,觉得就像打猎时,趴在那厚厚的松针上一样的,又热又有肉感,而且比趴在那上面的感觉还要好。
她觉得自己好多天没吃男人的“肉”了,今日逮着了高天佑就不能轻易地放过他。
打猎时是威武勇猛,拼力拼命,在所不惜,冲锋陷阵,一往无前,才打死了两头野猪的。
现在躺在热水滋润的浴缸里,抱着一个大美女尽情地享受,这又是人性的另一个方面吧,或者叫劳逸结合。
美女与野兽!
高天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看来这两个水火不相容的的东西,竟在自己的身上结合得这么的好。
简直浑然一体了。打猎真累,那就这么多躺一会儿吧。
泡在热水里的高天佑,这个时候他似乎进入了半迷糊的状态,他在下意识地想着……
黄若莺这样让高天佑摸捏着,又不停地吮吸着,整个身子内如有一座火山在沸腾,在运动,在爆发。
她全身越来越痒,到最后,几乎是控制不了自己,她不禁在向成功的身上,上上下下地起伏起来……
高天佑接着就很买力地工作起来——
黄若莺也停止了起伏运动,趴在高天佑身上不停地出粗气。
她对高天佑说:“哎呀嘞,把我累死了啊,我的心肝儿哩。”
“我是你的心肝儿?”高天佑问,
黄若莺说:“这是我对你的爱称。我太喜欢你了。我的高经理!”
黄若莺满脸放着红光,眼睛里射出很欢愉的光芒来:“真是有味,过瘾死了。 .”
“我可累死了。”高天佑笑了下,他觉得腰真的很疼很酸的。打猎又加上刚才很被动地“打枪”。
他出了许多的劲。
“你这个小妞妞。喂不饱的狗。”高天佑说着又将嘴巴贴在黄若莺的小小圆圆的嘴巴上,用力亲了几口,很舒服的。
他又站起,将背调过来,对着黄若莺说:
“你好好地给我捶一下。”
“好的……”黄若莺双手捏成了拳头,在高天佑背上如打鼓样紧一阵密一阵地捶打起来。
虽说有些轻微的痛,但高天佑感到特别的松酥、快活,轻适、舒缓而于很麻胀,这种感觉很好,对于舒缓筋骨疼痛,张弛疲惫,恢复体力是很有好处的。
他就这么一直躬着腰,如在特殊时期中的领导干部接受批斗一样,正在很舒心地接受黄若莺的不停的锤打和敲击。
她很有一些章法,似乎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一样的,她的一双手时而重重地捶打,时而轻轻地揉捶,时儿不轻不重地在向成功的背部上连揉带推的地进行正儿八经的按摩。
就如一位很老到的按摩推拿师一样,在精心地给病人治腰痛病疾。
“你很会推拿捶腰啊,小黄!”高天佑还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捶腰推背,这也太舒服了,“你是从哪儿学的呢?”
“我没在什么地方学。”黄若莺边推边说,“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一个教学节目,现在没想到在你身上用上了。还真是巧!”
“咱们互相‘按摩’吧。”高天佑说,“这也叫换背抓‘痒’。”
黄若莺说:“我给你抹一些‘芦荟除菌沐浴露’吧,好好地搓揉一把。”
“要得。现在听你的,我把我完全交给你了。”
黄若莺将一些沐浴露抹在高天佑身上,又在四处搓起来,一会儿高天佑全身到处就堆泛起……
一层厚厚白白的泡沫来,整个人像是涂了一层白油漆样的,那样子很有些可笑,如同一个被吹得鼓起来的白汽球。
黄若莺又说:“你别动,我打开‘莲蓬头’给你冲干净。”
她拿着“莲蓬头”对着高天佑全身猛烈地冲起热水来。很是淋漓畅快!
高天佑喜欢这种感觉,白天趴卧在冰冷的空地上,虽然有松针,但还是冷得不行,现在这热热的水淋得多有意思,人又多舒坦啊。
他说:“你让我多冲一会儿,这种感觉太美好了。能把身上的寒气全冲掉。”
黄若莺先将高天佑背后的泡沫冲干静,又将“莲蓬头”转到前面来,对着他的胸膛冲。接着又对着她的已缩得很短的“枪”和两个“鸡蛋”冲。
这玩意儿也怪,淋着热乎乎的水,“枪”很快又硬胀胀了起来,就如一门自动火炮样的。
高天佑干得正起劲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大声喊:
“高经理,晚饭准备好了,快下去吃饭。”
“好的!”高天佑大声应答着,
最后两人很迅速地穿好衣服。高天佑先探出脑袋来,往门外瞧了一下,见没一个人影,才叫黄若莺先下楼去。
洗了个澡,又和黄若莺“打”了两“枪”。高天佑身上感到舒服多了,同时肚子也是空空的,正好好“装”东西。
他很舒神展眉地走下来。在食堂门口,他碰见常巧芸在向他走过来:“高经理,你是大英雄啊……才下来。大家都在等你哩!”
“对不起,常小姐,我洗了一个澡,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高天佑只好歉意地对常巧芸说。
“听说你一个人打死了一头野猪?”
“是大家打死的。我只不过最后补了几枪。”
“好厉害!”常巧芸对高天佑很怀有敬意,这个棒男人,那长枪短“枪”的,都是火力十足。
实在是过瘾!
她又说:“你到时跟我们讲一讲打野猪的经过。”
“没什么好讲的,很一般的,”高天佑边走边说,“你们那边也不错,打死两只麂子,还有一条大蟒蛇。”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大蟒蛇是我打死的?”
“真的?!你比我还英雄啊!”高天佑说,“到时我要向你敬酒!”
“那我可受不了……”两人说着,已走到了大餐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