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哇。就在来的半山腰,有一个打野兔的地方。”桂小姐说,“因为大家想打野猪,所以我把大伙儿都带到这而来了。到时我跟来的猎手说一下,叫他带一部分人往山上走过去。赵经理,你会想办法啊……”
“我这是没得办法啊,桂小姐。这主要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出了事就不得了。”
桂小姐说:“我马上就跟村里打电话。”她说着就掏了出手机……
过了二十来分钟,两个猎手背着铁铳全副武来地来到了桂小姐身边。一个五十多岁,人很瘦,但显得很有精神。
另一个只有三十出头,宽脸膛,大眼睛,人长得很威武高大。
桂小姐对年纪大的猎手说:“老伯,今天就麻烦你带十多个人到下山的那边中间那个猎场去,领着大家打野兔。好不好呢?”
“好哇……桂妹子,我这老家伙就听你的吩咐”老猎手将铁铳往肩上提了一把,笑眯着眼睛说。
“那劳累你了,老伯。”她对老猎手点点头,又看了下年轻的猎手,说,“你就留在我们这里。”
“要得嘛,桂妹儿,我听你的安排。”那猎手很憨厚地说。
高天佑又想到一个问题,哪十多人跟着老猎手去那边中间的猎场呢?他问了下桂小姐。
她也会接“球”,笑着看了看高天佑:“这是你提出来的,你定吧。高经理。”
“你帮我参谋一下。”
“我拿不准。也不想掺合你们的事。”
高天佑说:“这是个得罪人的事。我看这样,我们只定留在这儿的人,其它人都跟老猎手往那边山中间去。你看好不好?”
“你说的这个法子要得。”
“我给六个人的名单你。由你宣布。”高天佑对桂小姐说。
她也笑了起来:“你又把‘皮球’踢给我了。让我去得罪人。”
“这不是得罪人,主要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好吧,你写好,我来念。”桂小姐觉得高天佑这个人就是点子多,而且做得很巧妙。
他昨夜会“干事”,今天又想得周密周到,还没碰到过这样的男人啊。
真有狠!她对高天佑各个方面都佩服。 .
高天佑很快就掏出一个小本子来,写下留下的人的名字,又将这一页撕下来,递给桂小姐。
她又犯愁了,一个个的去通知,要是人家不愿意去,怎么办?
桂小姐很为难地看了下向成功,说:“这个事怕不好办。很可能有许多的人不愿意跟着老猎手上山啊……我不是白白跑腿去跟那些人说?”
高天佑说:“这个事好办,召集大家开个会,我去叫大家都来你这儿,你一宣布,说一说具体的原因。要不我先讲几句,你再说留下来的人的名字。这项工作不难做,大家也应该理解。我就去叫大家来。”
他说完,就向另一边跑过去。
“好的。照你说的去落实,高经理。”桂小姐同意了向成功说的办法。
大家听到高天佑说要开会,觉得是有重要的事,就马上都提起猎丨枪丨,很快来到桂小姐的身边站成一圈。
“桂小姐,请你跟大家说一说吧。”高天佑在一旁提示了她一句。
桂小姐很少在许多人面前说话,不免脸也涨红起来。
别看她昨晚能将高天佑和李总“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但像当领导,对许多群众作指示一样的讲话,她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这也和作别的事也和打猎一样,是需要经常锻炼的。别看这说话,名堂可大着哩!有的人平时很会说说笑笑,但到大会上发言或讲话,就一下变成了“哑巴”;或说是三层磨子压不出一个屁来。
你也别小瞧了那些当官的往台上一坐,好像不费力样的就信口开河地娓娓道来,似乎是没有准备样的。实际上也是“练”了好多年才达到这个水平的。
这样的场合经历多了,才能这样的从容不迫。什么事要想做得炉火纯青的话……
高天佑觉得,都要反复长时间的“练摊”,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而桂小姐只是从小打猎“练”得多,像在众人面前说话,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
高天佑看出了桂小姐的窘境,别以为她能拿眼睛蛇吓人,可见这么多的人向她围过来,她倒吓着了,或说是怯了场。
毕竟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没走出过大山的山妹子。他觉得自己要“救火”才行,就咳嗽了几声,说:
“哎……这个啊,有个事……我跟大家说一下,这样的一回事,桂小姐非常关心我们的安全,还有打猎的效果,她特地请来了老猎手,带一部分人到另一个狩猎场去。这样大家就能打到更多的猎物。同时这里还需要留下几个人来,这也很重要。”
大家一听,草麻痹是这样的事情,可是很人都不想离开这儿,打野猪,那多过瘾啊。
高天佑又说:“下面呢,就请桂小姐说一下留下来的人的名单。没念到姓名的同志就跟老猎手一块去另一个狩猎场……桂小姐——”
他说完看了下桂小姐,示意她说一下这件事。
经高天佑这么很是不慌不忙显得非常从容不迫地说了一番开场白以后,桂小姐很紧张的心情稍稍弛缓平静了一点。
可一颗心就像在山路上飞快奔跑的野兔一样,仍在非常快的跳动。
她正为难,不知道怎样说话的时候,高天佑出面为她解决了问题,下面的事情就变得十分的容易和简单了。
她也学着高天佑,先是咳嗽了几声,抬头望了下大家,又低下去,再仰起脸,感到喉龙里像是被一大团棉花塞住了样的,就是吐不出声来。
她的脸显得更红了,过了一会,她才小声说道:
“很不好意思,又要大家跑路了。不过呢……是在往回走。那个狩猎场就在我们来的路上的半山腰,这样下山回猎场时,就方便多了。而且呢……那儿的猎物也蛮多的,这位老猎手的经验很丰富,他带着大家去,我想……一定会有很多收获的。”
桂小姐说着,指了下那个背着铁铳的老人。接下来,又冷了场,桂小姐不知说啥了。
高天佑先是高兴,觉得桂小姐说得还是那么回事,可突然一下又卡了壳。
他忙说了一句:“桂小姐,请你把留下来的人的名单……说一下哩。”
“哦……好的,好的,下面……”
一阵大风吹来,她被呛了一下,又咳了几声,说:“我念到的名字的领导和人员就,就留在这里……向成功,哦!不是的,是高经理,李总,孙经理,胡经理,还与陆如蓝,再加上我,还有……还有他——”桂小姐指了一下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年轻的猎手——
她又说:“一共是七个人。就在这里继续狩猎……”
司机这时看了下高天佑,他很想留下来。
高天佑明白他的意思,他走到司机身边,说:“师傅,你的安全关系到一车人的安全,你还是跟老猎手一块儿走吧。”
“好……吧。”司机很是恋恋不舍地与向成功握了一下手。
张羽、黄若莺和常巧芸也很想留下来,但桂小姐没念他们的名字,只得跟“大部队”上山。
张羽对陆如蓝说:“陆股长,你的运气好,可以在这儿打野猪了。”
“咳,挺有风险的。你还是快点走吧,祝你平安!”
陆如蓝对张羽挥着手笑。他又看了看黄若莺和常巧芸,说:
“你们看过《战争让女人走开》这部小说吗?”
黄若莺说:“我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