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佑也知道,如果一枪或几枪都没打着野猪致命的关键地方,那就有大麻烦烦了!
这野猪受伤后是最有疯狂劲头的,它要冲着朝它开枪的人拼老命!它会不顾一切地向你冲来。
这个时候,一些猎手往往就慌了,平日射击很准的人,手这时都会抖颤起来,子丨弹丨根本长不了眼睛。
野猪跑的速度很快,张开嘴,露出长长的獠牙,身上流着血,那样子是很怕人的。
你这时只得用大刀或粗木棍打击它,英勇地与它搏斗了。
并且是几个人同时与野猪进行激烈的更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对决”!
那场面一定很紧张、惊险、刺激、张狂、野蛮、血腥、使人窒息,又让人惊心动魄。
如果这样的场面经历过几回,那世界上什么样的难事、险事、突如其来的坏事、怪事就不怕了。与野猪搏斗,关键是要沉得住气。
高天佑仍在想着,他记起一句一个伟人说的一句名言:我们需要的是紧张而有秩序的工作,热烈而有镇定的情绪,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了。
高天佑虽然是在脑子里勾勒着将要出现的打野猪的场面或先做好预案,但一旦野猪真的出来了,那就不是自己刚才想的那么容易那么简单的了,可能还要复杂十倍不止。
他更明白这一点。但先作一个“沙盘推演”还是很有必要的。起码能让自己心里有个大致的“底”。到时不至于慌作一团。
出洋相不说,更要命的是迟滞一点或慌了一点就要出大事。他想起在部队的一件事,那还是当新兵,是头一回打靶,许多新兵在没打枪之前兴高采烈,说自己多能干,一定要争取打个八十环以上。
可到扑到了枪位上后,一些人的“名堂”就来了,有的拉不开枪栓,有的“推光头”。
高天佑还想到,更可笑的是,有的将子丨弹丨打在了别人的靶子上。.
关键是“新媳妇上轿子——头一回”,从来没打过枪,心里慌成一团,当然子丨弹丨就乱飞了,或打不出子丨弹丨。
结果大半新兵的打靶成绩一塌糊涂。
这打猎也和打靶一样。非得经过真正的“战火”的洗礼才行。
枪杆子里出政权,同样枪杆子里出野猪,但要你能拿枪打得着野猪啊!
不然野猪就要伤你,甚至是吃掉你!这就是打猎的法则。
这也太残酷了吧,也太极端了吧。高天佑想到最后,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所以在野猪还没出现之前,就将各种有利的与不利的事都想个遍,这也叫胸有成竹吧。
作最好的努力,作最坏的准备。才能对付意想不到的情况。
高天佑又看到,那两个村民不一会儿就将红苕全部埋到了地里,刚才被大家当成的“猎物”,很快就消失在了那片山林里。
两座山上和这一大片空地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一点风也没有,他望到周围的树一点点也不动,也没有一点点鸟叫的声音,没有动静就是快了!
高天佑一下想起起以前看过的一部老电影里的一句话,也许是吧。要是这时野猪出来该多好,打着了趁着白天抬下山,路好走多了,到了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路又滑,摔着人可不好办。
但这野猪又不是家养的,你叫她出来就出现在你的面前。只得耐心的等了。
他抬起身子看了看左右,大家都在趴卧着。说明每一个人都有耐心和信心,诱饵已经下好了,不怕你这野猪不来“上钩”。
高天佑又很安静地卧在厚厚的松针上,感到特别的舒服,就像躺在席梦思上一般,于像是压在了哪个女的软软的身躯上。
但他完全没了做那“事”的兴趣,只想早一点打着野猪,早一点下山,平平安安地结束这次打猎之行。
现在大家都没得事,要是到了打野猪的时候,那么多的人一哄而上,出了事可不好办,就像自己刚才所想到的那样。
得想一个办法。怎样才能让大家很平安地下山,不出事。是不是可以将人分几批,让一部份人先下山,特别是两个女的,常巧芸和黄若莺,还有考察团的其它成员。
打猎好玩,但安全第一啊!再留几个很强壮的和几个头头在这儿。
是不是还有别的猎场呢,不打野猪,打别的的小猎物,如野兔什么的,也可以啊!
可是谁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呢?这又是一个大难题。好不容易费这大的劲来到这儿,什么也没见着,啥也没有打着,连任何野兽的影子也没看到,就这样背起猎丨枪丨“向后转”,谁也不愿意啊!
那是一件很难做的思想政治工作。那能不能将人分成两部份呢,再开辟一个新的猎区呢? 一部分人在这人打野猪,另一部分人到别的地方打野兔或狍子什么的。
高天佑看到刚才那两个山民来地里埋红苕,是桂小姐叫来的,那么她与这一带的山民很熟,叫她再叫一个猎人来,带着这些人在附近打一些小的猎物,也是过枪瘾的好机会。
还有“副产品”,运气好的话,照样不会空手而归的。
他觉得自己这个点子是可行的,从大家的安全考虑和打猎物的角度来说,都应该是行得通的。
有人“守株待兔”,有一部分人“打游击”,兵分两路,这样收获也许要多一些,“战果”可能要“辉煌”一点。
高天佑爬到李总的身边,对他说了这个意思。
李总感到高天佑办这事也像谈判一样,想得非常的细致、周密,简直是滴水不漏。这样对大家都是好事,他同意了。
他并说:“高经理,你真是运筹帷幄啊!我个人觉得你这样安排,非常的好。”
“即然你李总说可以。那我就按你的意见办。”
“老高,这可是你的办法啊……哈!”
高天佑说:“那我再去向桂小姐说说。”
他又想到这事还要与胡精明通个气才好,他便跑到胡精明的身边,说:“胡经理,我看哪……”他具体讲了自个儿的想法。
胡精明听了说:“你这个想法很稳妥。我也感到这一二十人都围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打野猪要身强力壮的,如果有啥事,带两个女的还跑不赢。要得啊,老赵,你去跟桂小姐商量一下,拿出一个好的解解办法来。”
“要得。”
高天佑统一了这一边几个头头的看法后,才往桂小姐那边跑过去。他提着猎墙。猫着腰跑到了在最左边的桂小姐面前。
她正在趴着,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整个人伏在松针上,一个大圆臀翘鼓得特别的高凸,并且非常的圆潤突弧,那线条非常的优美。 让人看到后,非常的舒服。不免要浮想联翩。
高天佑为了方便与她说话,也趴倒在桂小姐的旁边,说:“我有个想法。想与你商量一下……”他简明扼要地讲了几句。
桂小姐说:“要得喲……我也在想,打猎不要人多。我们以前打猎都是一个人,最多二、三个人在一起。即然你赵经理提出了这个计划,那我就给村里打电话,叫他们派一个猎手来。”
高天佑说:“最好是带一部分人往山上回撤,边打边走。我们来的那边山上是不是有猎物?像野兔这样的小小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