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桂林见到常巧芸,他就感到她不是一个正经东西,孙经理带着她与许多代表会谈时,她就在一旁当“花瓶”,还不时向客户挤眉弄眼。
一些客户本来不愿与孙经理签合同,但经不住她这个“糖肉弹”的“电光袭击”,最后纷纷与孙经理接连成交。
在那次会上,孙经理捞了个钵赢盘满。有常巧芸做“交际花”,当“润滑剂”,孙经理在桂林的订货会上成了最大的赢家。
特别是常巧芸到市里来后,陆如蓝凭着在商战中多年练出来的一双如老鹰般的犀利眼睛,更是看出了她与高天佑“有一腿”,让自个儿的顶头上司实实在在“润滑”了一回。
陆如蓝想到这事,只有吞口水的份,现在自己这个“火车头”上山本来就累,反而还要带常巧芸这个“破车箱”,是累上加累啊!
但是陆如蓝又很愿意受这样的累。拉这一个女的上山,是很有意思的事。
这本来就很浪漫。他满头大汗地向上走着,心里不觉得累……
常巧芸自陆如蓝拉着向山上走以后,人感到轻松了不少。两条腿省了很多的力。她想,看来女人是万万少不得男人的,不论是做床上的“事”,还是日常的事自己都能得到许多的“好处”。
她一下将陆如蓝的手拉握得紧紧的,生怕松开了。
桂小姐在前面带路。她有意压慢了步子,这上坡不能快,十几个人掉了队不是一件好事,到时“神龙不见首尾”,麻烦得很!
这茫茫的白雾像是一把很柔软又很厉害的宝剑一样,把这一长串的队伍给“斩”成了好几截。
她听见高天佑在身后踩脚下小石头响的声音,这说明他跟在了自己身后边。这个家伙是一个很可以的棒男人,
桂小姐在很想有些心弛神往的想,昨夜向经理把自己“干”得那样的舒服。他一身的劲,现在走路又不掉队,看来他是很有“实力”和体力的。
而且枪法很准,打“下边”,或打靶子,都是很优秀的!这样的男人不好找啊!
桂小姐又听到李总在高天佑后面如打雷一样的喘气声,呼呼拉拉的,觉得像是一种野兽叫样的。
要是松鼠这样一些很胆小的动物听到了,恐怕会被吓跑的。
同时她又很同情他,昨晚这个老总一见到眼镜蛇,立刻就下休克了过去,就像人们说的吓死了似的。
看来他一身的肥肉,外面看起来好像很强大,而胆子很可能比一粒芝麻还要小。
桂小姐对李总是可怜又可叹,这也叫男人,还不如钻到尿缸里淹死算了,比起向成功来,抵不上他的一个脚指甲。
她又感到好笑,昨夜李总那个被吓死过去的狼狈像实在是有些滑稽。
她听着李总在抽“风箱”,又怜悯他起来,人家也不容易,这么超重的身体还在爬山,也是很费力的啊。
可是这山路好像故意与李总作对似的,又高又弯又陡,一般人上就很困难,他爬上就更艰难了。也真亏得他哇。
桂小姐对这山路相当的熟悉,就如她手掌上的纹路一样心里有数。她料到快到半山腰了,那儿有一棵大樟树,一边有一块小平地,平时山里人都叫这儿为“凉亭”。
上山下山的人走到这儿一般都会歇歇脚,喘喘气,休息一会儿的。
她也晓得大家走得很累了,就转过身,对“淹没”在大雾里的人们大声喊:
“大家再坚持十分钟,到上面的‘凉亭’歇一下。”
虽然后边的人看不到桂小姐,但个个都听到了她那给大家注入兴奋剂样的非常及时的声音,精神一下都振奋来起来,感到脚下马上来了劲。
黄若莺在常巧芸后边走,子丨弹丨袋里装着矿泉水、面包和柑桔,很重的。
她的两个葫芦被挤压得隐隐作痛,走起路来它还时不时在摩擦她的胸部,因为又有些痒。
同时肩上的猎丨枪丨还有好几斤重,全副武装的,看起来很威风,
但这走起路来却不好受。 每走出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劲儿。然而,黄若莺还是坚持往山上爬。
当听到说来狩猎场打猎,她就觉得新鲜,好玩,现在才感到是活受罪,把人都快磨死了!
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来打猎才来爬山,才来受这份苦。
可她又在咬牙坚持。 .她想,人家都在慢慢走,自己决不能掉队。她在默默的数脚步,走一步就默念一个数字,从靶场上来,一路她已数了九千多步了。
她也估计快到半山腰了。
为了减轻身上的负担,她已把两个桔子吃了,这好,一来可以减轻一点负担,同时也感到胸部舒服了一点,自系上自子丨弹丨袋那一刻起,她就感到葫芦被捆压得很紧,就像李总这个大肥猪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不过那可以“过瘾”,而这纯粹是受罪。
本来不想来的,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也只好随大流了。再说自己一个人呆在狩猎场又有什么意思呢?
要是发生什么不测的事,一个女人还对付不了。昨夜她注意到,那个张老板的目光老是往她胸部上“刺”过来,因而今天一大早她不得不跟“大部队”上山。就是再让向成功和李总怎么“搓揉”和“钻井”,也不能叫那张老板“碰”自己啊。
她还不知道常巧芸已被陆如蓝这个“火车头”挂上了“车箱”,以为也是和自己一样在“独立自主”地爬山,
就问她:“常小姐,你感觉如何?”
“好……好累人!”常巧芸是个很聪明的人啊,她会“装姐”得很,“我都快走不动了,好累。”
她故意“报水荒”,不想让黄若莺知道陆如蓝拉着她走的这个“秘密”。
陆如蓝听到了她俩说的话,他很有些生气,老子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拼命拉着这小嫩妞走,可她还还要说累人得很,那老子真要累死了!
他就说:
“常小姐,我拉着你走,还说你很累,那我累得要倒下了,我松手了……”
常巧芸说:“陆股长,你好人做到底,千万不能松手哇。不然是我先倒下。”她说着,又将右手搭在了陆如蓝伸到后面来的左手上。
两只手如铁钳子一样,将他的手握捏得紧紧的,如胶水给粘着了一样。
黄若莺听陆如蓝说白了这事,她感到很划不来,原来这个骚娘们有“牵引机车”啊!拉着她走还要说累人得很。
她便说:“常小姐,你……可真有福气,陆股长拉着你上山,你走路一点儿也不费力气啊……可我又要背枪,又要装干粮,还得亲自走路爬山……你的命也太好了一点吧!”
这明明是在发牢骚嘛!虽然说得很委婉,但听起来却也是很明显的。
张羽走在最后边,他听见黄若莺很埋怨的这样说,就上前一步双手推着她的背部,说:
“黄会计,我来推你,这叫顶托,就像发大洪水样,下游的洪水往上游顶。”
“张羽,你的身体也虚得很,我还是自己走吧。”
“我再虚,也是个男人,比女的总要强一点儿。”张羽说,“要不,将你的枪给我背着,你走起来,就会轻松一点。”
“我于心不忍,张羽,”黄若莺说,“我背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