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女人的枪法再好,也只能做“靶子”,挨男人的“枪子儿”……
这“打靶”一词,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理解,并且可以解读出多种不同差异很大的意思来。
中国人就是会想词,也特别的善于说这类话中有话的话。
并且在男女说笑这方面,确实是有着无比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如果来一个这样讲“黄段子”奥林匹克世界大赛的话,中国选手一定会夺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金牌”。
比奥运会的金牌数肯定多多了!
黄若莺也过了关。两个六环,一个八环。她觉得可以,长这大还是第一次“不爱红装爱武装”,亲自操枪打真枪实弹。以前在电影和电视中看到许多战争片,很羡慕里面……
她很羡慕一些女军人或者是女兵们,特别是那些女英雄,一个个佩枪横刀,威风八面。
今天轮到自己了,过了回枪瘾。这跟小时候过年放鞭炮差不多,又刺激又好玩。
陆如蓝打的是三个八环。
高天佑说:“你可以当三八了。回去跟你老婆过‘三八节’去。”
“这可是好事。”陆如蓝笑得胖脸成了一朵绽开的红莲花,“要想发,不离八啊。我可要大发了。高经理。”
“好,祝贺你!今天打猎多打野味,夜里咱们好好地大吃一顿,多的还可以带回去。”高天佑说。
他似乎真的看到大家已打了许多的猎物,还有野猪哩!
当然他知道这是一种美好的想象。而真要打到猎物,是要付出艰辛的努力的。
司机也是第一次摸枪,他也没想到,三发子丨弹丨抠出去,居然连着打了七、八、九环。
你说神不神,你看顺不顺!他乐得呵呵笑:“七、八、九,一路顺,要是开车有这顺就好了。”
高天佑说:“有你这三枪,今天会很顺利的,可以是路路顺的,师傅!”他也希望顺,前几天出三次小纰漏,搞得公司赔了几百块。
再出啥“名堂”,又要往里面“杠钱”,那就“臭屎无味”了!
桂小姐这时说:“高经理,你就‘免检’了吧。刚才你‘开开门红’,一枪就打了一只野兔。”
“那我也得过过枪瘾啊,”高天佑笑,“不然我就亏了,你们都打三枪,而我只射出去一发子丨弹丨。”
桂小姐想,昨夜你在我的“靶心”上“射”射了了那么多的“子丨弹丨”,还没过足“枪瘾”?
她就说:“我看你这样好了,干脆来个表演好了,卧姿、跪姿和立姿各打一发子丨弹丨,让大伙看看你的真本事。怎么样?向经理?”
“哈……你这不是叫我当众出丑吗?“高天佑感到桂小姐也真会出难题。即然她说了,也只得照她的办。
不然没给她面子。昨晚在她身上打了几次“靶”,也得听她的一次才好。就说,“那,那就按你的指示办吧,桂小姐。”
李总也说:“高经理,露一手给大伙看看。莫谦虚,别保守嘛……你应该很厉害的啊,枪法好哇——”
这话不假!高天佑在十六岁那年就到部队当兵,他的身高刚刚符合条件,可年龄不够哇……
他就在填表时虚报两岁,一到部队又老老实实“改”了过来。 .他当的是枪械修理兵,而且是专门修理枪的。当年部队里用的半、冲、班、手这四种枪器,他都掌握了很娴熟的修理技术。
这四种枪具体说起来,就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五六式冲锋枪,班用五六式轻机枪和五四式手枪;还有中国的外国的各种各样的手枪,以及五三式重机枪,六七式轻机枪,十四点五毫米的四管高射机枪……等各种枪械。
一干就是五年,还当了好几年的班长。各种枪的修理他已是烂熟于胸。
同时每次修好枪后,要进行校枪,因而他五年间打的子丨弹丨要用火车皮拖。所以枪法练得相当的准。
五年兵旅生涯结束回地方虽说再没摸过枪,但“老底子”仍留在那儿的,今天一看到野兔,就一枪给“崩”掉了。
听桂小姐这样说,晓得是故意为难他,当然也是开玩笑。 这三枪就是全脱了靶也没关系的,让大家乐一乐吧。自己也能再过过枪瘾。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他也就着李总的话说:“即然李总点我的将,那我就献一回丑好了。我先来卧射。”
高天佑说着,就在小平台上窝下去,将枪向前伸出,凝神瞄准,“叭”的一枪,只看到那个靶子轻轻地晃了几下。
他又起来,右脚膝盖跪地,举枪再瞄准,射了一发;他随即站起来,再次举枪,抠动扳机……
三声枪响过后,陆如蓝取回靶子,桂小姐一看,一个九环,两个十环。
“厉害啊!高经理!”桂小姐很是佩服高天佑的枪法,真是神。同时他下边的那杆“枪”也特别的好使!
李总拍着高天佑的肩膀说:“高经理,你可让我长见识了,神枪手啊!”
高天佑好像害羞似的摇摇头:“这是桂小姐给了我这么一个好机会。也帮了我大忙。”
桂小姐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说:“我没帮你的什么忙啊……”
“你设置的靶子从枪口到靶位只有五十米的距离,而部队的打靶标准距离是一百米,这近了一半啊。”
“这不是部队啊,再说打猎物也不需要在一百米的地方开火,有时几米、十几米就要开枪。”桂小姐说。
高天佑笑:“那我们都沾便宜了……”
“怎么说,你的枪法是第一流的。真佩服你,高经理!”
贵小姐又看了下李总,说:“大家都打了靶,成绩都还可以,已检验了一下。这样就有把握了。”
“嗯……这个张开得好。”李总说,“同志们表现可嘉!”
高天佑抬头看了下天,黑灰蒙蒙的,看样子要下雪吧,如果真的那样,很可能会打着野猪的。
他心里不但不着急,反而高兴起来。并看了一下桂小姐。
她当然知道高天佑的意思。便说:“大家继续爬山吧。还远着哩。”
李总看了看头顶上的黑云,怎么这样快就暗黑下来了?有几分吓人的,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一下想起起了唐代诗人被称做诗鬼的李贺的这一句诗。同时风又很大。吹得树林发出一阵阵怪怪的声音。
他很些担心,问桂小姐:“离狩猎场还有多远啊,桂小姐?”
“得把这座山翻过去,再下到半山腰的一个夹谷的平地里。就算到了。有三十多里地的样子。“
高天佑问:“这附近就没有野猪吗?”
“很难找到野猪的踪迹。”桂小姐说,“因为那儿两面是山,中间是红苕地,两座山上的野兽时常达到那地上翻拱红苕吃。”
“野猪出没有固定的地点啊?”高天佑说。
桂小姐笑:它们就习惯了在那儿出没。那儿是一个很理想的打野猪的地方。”她像一个导游样的向大家介绍有关的情况。
“那好,那好!咱们就向那儿出发——”李总对桂小姐说,“还是你带路吧。”
高天佑跟在桂小姐后边,那只打死了的野兔放在了靶场边的一块大石头的后边,他再找了一块石头给压着,下山时一块拿到猎场去。
他边走边问:“桂小姐,这一路好走吗?”
她笑着说:“不好走。这三十来里山路,可得要小心啊。向经理,你吃不吃得了这个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