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里拿的是枪杆子,而不是笔或鼠标,那感觉是大大不一样的。
高天佑想起了一句名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现在枪杆子就在自己手里,可以主宰一下山上野兽的命运了,这种感觉真的很棒!
当一回山大王,他心里立时有了一种优越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有了要小便的感觉,就走到一边的一块大石头后边,拿出“枪”来,对着一大丛枯草猛烈“射击”。
谁知热尿淋着了一只野兔,它受了惊,一下蹦出来,朝山上跑去。
好家伙,这猎物在很没注意的时候出现了,高天佑像是发现了大敌情一样,马上取下猎丨枪丨,极快地推枪栓上膛子丨弹丨——
他举枪瞄准,“叭”的一枪,也许是碰着了一只死老鼠吧,他居然打中了。
飞跑的野兔一下就倒在了一块小石头边,身上流出殷红的血来。
在场的人猛地听到突然的枪声,都一时慌张了起来,以为野猪来了,一个个立即将枪从背上取下来,推上子丨弹丨。
一个个又弯猫着腰,向大石头这一边很紧张又很慌张地张望。
高天佑跑到那小山坡上捡起野兔,举起来,对下边的人说:“我打着了……”
“是不是打着了一只野猪?”胡精明站起,直着身子问。
“是一只野兔。”
桂小姐说:“那也不错。高经理,你是旗开得胜,第一个打着猎物。”
高天佑笑哈哈地提着野兔,来到大家面前。
黄若莺说:“高经理,你的枪法真准!开门红!”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到不妥。自己就是被高天佑“开们红”的。
她一下就记起前好几个月的那个夜晚,当时她感到特别的痛,可是痛了之后,又是特别的有味道,过瘾死了。
现在她一说“开门红”,就很自然地记起了自己与向成功的“处丨女丨之作”
高天佑提着被打死的野兔抖了抖,身上还在流出红红的血来,对桂小姐说:“不好意思,这也许是我这瞎猫遇上一只死耗子子。”
她笑:“不,不……这还是要真本事的。这个我知道……”
桂小姐看了下大家,又说:“……兔子跑出来,就是几秒钟,而且在运动,你的枪法不好,再怎么样也是打不着的。高经理,恭喜你!拔得头筹。”
“过奖了。桂小姐!”高天佑想,她妈的,这小娘们,老子也是昨夜“拔得头筹”吗?
他又说:“我当时来不及多想,一抠扳机,没想到正打着它!”
常巧芸听了黄若莺说高天佑的枪法准,她低下头吃吃笑了几下。
她也有同感,很佩服高天佑的“枪法”。这个高天佑打明枪打着了野兔,打“暗枪”让我过足瘾。长枪“短枪”都厉害!
黄若莺看到常巧芸笑,明白了自己说的被她“另有所悟”了。
不由得又一次想起高天佑在桂林开会时她去桂林与他幽会一夜的场面,她几乎是快活得飞上了天。那是一个不可能忘记的愉快之夜,太爽了——
高天佑真是一杆“好枪”啊!她想起看过一部法国影片,叫《老枪》,是写法国人打击德国侵略者的。
那人的枪法真准,一枪就撂倒一个德国士兵。高天佑在“枪打”女人这一方面,可以说是一个神枪手。
当然,黄若莺还根本不知道高天佑在进狩猎场的昨晚,就已经开始“打猎”了。
桂小姐踢了一脚丢在地上的野兔,说:“高经理,今夜有野兔肉吃了。”
“大家吃!”高天佑咧开了嘴。
孙经理说:“今天打猎,你是第一枪。真有你的,高经理。”
“大概是这野兔碰到我的枪口上来了吧……”高天佑笑了笑。对孙经理点点头,“你也同样有机会。”
桂小姐见大家说说笑笑,已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说:
“现在每三个人一组,卧倒在这三个小平台上打靶,每人只能打三发子丨弹丨。”
她又像个射击教练练样对大伙说,“卧姿射击,三点一线。就是眼睛、准星和靶子十环的中间处,这三点要瞄成一条线……”
她在讲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射击知识和要领。
李总、孙经理和胡精明几乎同时卧倒在小平台上,将枪放在前边也是用土垒起的用来放枪的一个小土堆上。
两边高一些,中间凹下去一点,刚好把枪放好。
桂小姐又很严肃的说:“你们三人就按我刚才说的要领,对着前面的靶子。进行射击,按部队正规打靶是一百米,我们这是五十米的距离。应该好打中一些。”
难怪看得很清楚。
李总感到靶子就在眼前一样,半身的胸环靶,是草绿色的,看来还是部队的正规靶纸贴在上面。
他推子丨弹丨上膛,屏住气,闭上左眼,睁开右眼看前面边的准星,再将准形尖水平对准前面五十米处的靶子下边草绿色边缘的正中间处,这是他的经验。
只要稳稳地射击,一般都可以打七环以上。他这么瞄了一会儿,扣动扳机,“呯”的很清脆的一声枪响。
孙经理和胡精明几乎在同时也打出了第一发子丨弹丨。
三个人在几分种后,都射了三发子丨弹丨。桂小姐叫陆如蓝跑过去将靶子拿过来。一看,李总打了一个七环,一个八环和十环。
他感到还满意,昨晚与桂小姐“打靶”也“打”了一个十环,今天同样打在了靶心正中!
桂小姐暗暗吃惊,这个看起来像笨猪一样的老家伙的“枪”还可以,昨夜打在我的“靶心”上,蛮过瘾的,今天他又打在了那圆圆的靶心中间。
她点头笑:“李总,你的枪法不错,打野兔没问题。”
我打你都“打”了十环,何况是打野兔?!李总在心里很得意的说了一句。但他却装出很谦逊的样子说:
“这是你……桂小姐指导有方,我是按照你说的射击要领来射击的。”
桂小姐又检查了孙经理和胡精明的靶子。 孙是两个八环,一个六环。胡精明一个九环,两个七环。
“都不错,都不错,很可以的!”桂小姐对他俩的成绩还比较满意,最起码来说,没有脱靶,没有推“光头”。
十几个人,三个一批,六次就全打完了。常巧芸和黄若莺也打得不错,从来没摸过枪的常巧芸竟然是两个八环,一个九环。
她自己也很吃惊,说:“我也会打枪!”颇为洋洋自得。
高天佑听了,说:“常小姐枪法也挺不错的。可惜……”他遇言又止。
“可惜什么?”常巧芸嘴一翘,睁大眼睛瞪着他。
“可惜是个女的。”高天佑做了个鬼脸。
常巧芸明白了过来,这个家伙是笑我没得“那个用”,身上没长“枪”,是一个“扁卵子”,不能“打”别的女人,而只能老是“挨打”,要受男人一辈子的“射击”。
这也是一件窝囊事,老是“挨打受气”。可是谁叫我天生就是一个女人呢?!这性别可没法改变啊。
就是做变性手术,当一个变性人,那感觉也差远了。
可这个高天佑在这个时候却笑话我老娘,自己白白地受气!她可不太愿意,就说:
“我是个女的又怎么样?我还不是照样打八环打九环?!”
高天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这个妞不高兴了,就忙夸她:“你很了不起。常小姐!”
实际上,常巧芸一听就知道高天佑的用意,但她在众人面前特地不说出那层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