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十二、三公分长一条,全身呈黄色带一点点黑色,煮熟后像一根根的金条,同时煮着猪血、豆腐和鸭掌,还有一根根被剪成二、三寸长的鸡肠、鸭肠,别是一种风味。
喝着“红牛”饮料,颇像一个婴儿样,享受着“保姆”的悉心着照料。
给黄若莺喂食的那个女服务员二十岁都不到,但每次喂得十分的认真和到位,这也叫为人民服务吧,或者叫为人民币服务。
她像喂鸟儿一样给人喂食,挣得一分自己的工钱。
黄若莺心安理得地望着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像母亲又像护育员一样给她喂食围饮料。
每当她拿起奶瓶给黄若莺喂“红牛”时,她就想起了妈妈在她小时候喂奶给她吃的情景,有时是给她喂牛奶,喂麦乳精。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都二十好几岁了,自己今夜一下子却重新回婴儿时代,别人给自己喂饭喂饮料。她忽地想起从婴儿长到这大,父母在自己身上付出了多少劳动、汗水和心血啊!
将自己养育大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这次“婴儿餐”对于黄若莺来说,好像是“忆苦思甜”,使她想起了父母养育她时的艰辛和付出。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以后要多多的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她默默地想着。
常巧芸就坐在黄若莺的右手边。她点了个肚片火锅,觉得猪肚很滑嫩,特别喜欢这一口。
这就是好吃哇!
而且还有许多的柴鱼片,也就是乌鲤鱼了。
这鱼片就这么顺着它的身子竖切下来,一片片都是椭圆形的,很有意思,也很有趣,很薄,一进口就吞了下去。
并且是百吃不厌。里面还掺了一些鸽子蛋,如一个个小汤元一样,还有些姜片、葱末。多种佐料加在一起,常巧芸吃起来非常的来劲。
她在骑自行车时,已出了一身汗,现在又是热汗淋淋,感到后背已是湿热热的了。她已准备好了,回到宾馆要好好地冲一个澡。她很高兴,下来这几天,玩得好,吃得好,这次到这个市里来,还“工作”得得特别的痛快!
高天佑真是个高手,那么的会玩女人,确实功夫一流!她被“干”得舒服得不得了,也对他佩服得不得了。
他能让一个女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心理和生理上都高兴起来,都痛快起来,都愉悦起来,这么可是一门大学问!
她感到,高天佑的床上功夫是炉火纯青,是超一流的出类拔萃的优秀“选手”。有的人能让女人心里舒服,但身体上却不行。有的人能让女人身体上舒服,但心里却不舒服。
而与高天佑做事情,,精神上愉快,**上痛快,这就是很高的本事和艺术。他简直出神入化了,能让自己痛快得死去活来,欲醉欲仙,真是不简单!
常巧芸一边吃这女服务员给她喂到口里的肚片,一边不时地瞅高天佑一眼,看着他那个淋漓痛快的吃劲,特别的佩服他。
高天佑也看到了常巧芸向他投来的不一样的目光。
晓得她心里想些什么。这个小骚婆,吃个“婴儿餐”也不安分,还要与老子**,她下边的那个“口”怕是也想“吃”东西了。
他现在没心思想那“事”,只一心迎接女服务员喂给他的肥猪脚块,和一粒粒煮得很泡涨的黄豆,还有其它的菜肴。
只是向常巧芸点头笑了一下。表示明白了她的“好意”。
易中达坐在第十八号。在这间屋子里的最里排也就是第三排的最右边。他吃着红烧狗肉和鱼丸子,肉丸子,还有很翠绿的波菜。
他这是荤素搭配,相当的有营养。他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一号至四号上的李总、孙经理,胡精明和高天佑,脸色都很满意,他放心了。
这是二百块钱一个人,听吃,胀得装不下为止。他觉得夜里一餐,加上健身,再吃这“婴儿餐”花了不到一万块钱,这不亏!
与这个集团,还有高天佑他们打交道,做生意,这钱就回了。
并且还要长久地赚他们的利润。
他在想,明天带他们去县里的酒厂看看,再去看大地窖,专门存放红苕的地方。还有苕粉加工厂;
再就是猪场,专门用做酒后的酒糟喂猪的地方。这红苕什么都可以利用,那看上去很不起眼的红苕藤叶,还是在地里生长得很绿的时候,就能摘下来,炒着当青菜吃。
苕藤也是如此。红苕收获了以后,苕藤晒干,粉碎成饲料粉,又是牛、羊、猪等非常喜欢吃的东西。
他准备带李总他们多看几个点。
这时他想起一件事,对喂他的女服务员说:“你……去叫老板娘来一下。”
“哎……”那个女服务员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出去很快将老板娘请到了易中达面前。.她春风拂面的问:
老板娘笑:“你这大经理,有啥事啊?”
“你事先跟我说了,送给每人一份红苕粉丝,还有红苕粉汤糊糊的,怎么没见你们端上来?”
她马上说:“呵……原来易经理是问这事啊!正在做。马上就送上来。你放一百二十五个心好了。我在亲自给你们准备呢。”
“那好,你们快点送来。”易中达满意了,“大家很累,吃完了,早一点回宾馆睡觉。”
“好的,好的。马上就来。”老板娘像一阵清风样飘了去出。
真是这样,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给每人面前送上了一钵红苕粉汤糊糊,还有一小盘红苕粉条。
高天佑看到,这苕粉糊有些黑黑的,很难看的样子,当女服务员喂了他一口后,立时就觉得很甜,又很滑软,一下就落到了肚子里面去了,如小孩坐滑梯似的。
他说:“再来几口。”女服务员连着喂他三口,算是过了一个瘾。这东西好吃,怕是压轴戏吧,真好吃!
这顿“婴儿餐”吃了两个多小时,到凌晨二点来钟,大家把面前的菜全吃完了,一个个都感到特别的带劲、过瘾。
当大伙回到宾馆的时候,已是次日凌晨三点半了。
最过瘾的是中巴司机。他平日总在跑车、拉客,赚每月的生活费,累得人要死,还落不到几个碎银。
跟这个考察团下到县里来,可以说是当了几天的活神仙,钱已到了手,回去就到公司要现钱。
同时吃得特别的好,心情又愉快。真是吊颈也要找棵大树啊,碰到这样的包车,还不知道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哩!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遗撼,就是吃得好,“消斋”的地方没有,没得妞“泡”。他哪晓得,他这样的角,县里的经理是根本瞧不起的,游茂林带李总他们去“山妹子”休闲厅时,压根儿就把他甩在了一边。
司机大都喜欢这“事”。他只好忍在心里面,想到回市里后,要和老婆好好地打一“仗”。才能解决问题。
李总洗了澡就睡了。他吃得饱,已习惯了,不感到胀人。因为已跑了两个多小时的步,和骑了好长时间的“自行车”,出了几身汗,再装这么多的“东西”,挺合适的。
跑了几天,他感到这个项目在这方面个市里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明天去看几个点,下午赶回市里,接下来谈建厂的具体子项目和总费用。这事就能搞掂。
他下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下边县里对这事的高度重视和火一般的热情,大家是倾其所有,拿最好的东西出来招待考察团一行。
市里的向成功更是各方面周到热情服务,多方协调,也真亏了他!这么想了一会,李总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