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一件事,从侧面证实了这个问题。一次他和几个商业伙伴一同上黄山去游玩,上山时还是到一个叫白鹅岭的地方坐空中缆车上的山。这就等于少走了上山的路,减少了许多腿痛的痛苦。
第二天从黄山的光明顶往山下走,边走边游览、观看山上和两边的美丽景色。谁知回到家后,两条腿却整整痛了一个礼拜。
有人笑,那是平时没运动的原因。平日确实是很少爬山的。
李总通过今夜来骑自行车,来跑步,感到人到中年,必须加强锻炼。
这样才能在事业蒸蒸日上和身体日夜操劳的情况下,使自己保持一个健壮的体魄和一个强健的身体。
这是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事业红火,身体健康,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又很是非常羡慕的事啊!他从一些媒体上经常看到和听到这样不幸的消息,某某大学的年轻教授英年早逝,某某企业家突然猝死……
这是很令人扼腕叹息的事。其中的原因很多,恐怕有一点是带共性的,就是在日理万机的繁忙教学和商务中,没抽出一点时间来锻炼身体。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自己现在正在朝这个目标前进。希望能把这个每天锻炼身体的好习惯保持下去。
高天佑陪着李总,骑在一边的一辆自行车上。
他见李总这么一直不快不慢地踩着,显得很轻松,但从他表情上可以看出来,他的脑子也像这自行车的轮子一样,在同时不停的运转着。
真叫他猜对了。此时,李总在想如何走好后边的几着“棋”。总地价定下了,也跑了几个县,那么回到市里,就是谈具体的事了。
即建什么规模的生产线,还有哪些配套设施的渲染图,总的项目厂区平面图和每个设施的渲染图,以及建筑设计的详详细细的图纸,都有了,存在总部里。
到时只用电子邮件传过来就行了,再放大打印出来,就一目了然。
他知道,这正是高天佑、胡精明最感兴趣的事。他觉得到时候完全可以将它们公开出来。
还可以逐个地计算出每个子项目、子系统从设计到征地到建设直至完工投产所需的全部费用。再将它们逐一相加。得出的最终结果,就是整个大项目的总计投入资金了!
高天佑、胡精明他们几天来谈来谈去的重点和焦点也正是在这里!
李总感到可以拿出来“晒晒太阳”,丑媳妇最后还是要见公婆的,也没啥密可保。
只是要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
这也是自己这一方出的与对方合资股份的总基数,将此与高天佑、胡精明具体的谈股份比例。即以后投产各自分红的比例。
等把这一切都做到“尘埃落定”后,就是该签总协议的时刻了。对于这一点,李总是信心满满的!
现在双方所做的一切,都是朝这个总目标前进的。这个项目一定要谈成!
李总想到这些事时,很有几分激动,谈成了对集团今后的发展,无疑会注入新的强大的经济动力。看了上个县的柑桔生产基地后,他对这事更加充满了信心。胸中更是溢满了期望和希望。
李总又想到,明天去看看这个县的红苕生产,可这个季节红苕早收获了。只有一片片的空地。
那就听听他们的情况介绍吧,再不然去看看几个储藏红苕的地窖,专门存放红苕的地方。
这事要抓紧,早点办下来!项目谈成了,就要早一点开拓销售市场。这项工作可以早一点进行,与有关媒体商谈一下,早一点打广告,把消费者的胃口提前“吊”起来……
在骑车的同时,李总很系统地前前后后逐一将这些后边要办的事像过筛子一样,细细地筛理了一遍,这即是战略的,又是战术的,很宏大又很具体。.
李总这么深谋久算了一番后,突然停了下来,问了声高天佑:“几点了,高经理?”
高天佑说:“十点三十分。”
“嗬嗬……都锻炼几个小时了。”李总笑,“可以了吧?”
易中达听到李总说话,马上走了过来,说:“李总,累了吧?”
“还好。出了一身透汗,人很安逸。”李总说,“玩得很痛快,今夜!”他又看了下易中达,“易经理,明天……”
“明天,到县酒厂去看看,好吧,李总……”易中达笑,“今晚大家已很累了,我想各位的肚子早就饿了,这样吧,咱们去吃一个‘婴儿餐’好了。”
李总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新鲜的名词。
他感到非常的搞笑:“婴儿餐?我们都去吃婴儿的奶粉?”
易中达很神秘的说:“李总,你去了,就知道了。”
大家听说要去吃“婴儿餐”,都感到很惊奇、新鲜。
常巧芸说:“我都快三十岁了。再去当一回婴儿……这多好玩啊……”
高天佑逗她:“你都可以哺乳婴儿了。”
这一下,常巧芸的脸立刻就红了,低下头说:
“高经理,我,我还没结婚哩……你真坏……”
她又抬起脑袋,又笑嘻嘻的说:“你……老是挑逗我——”
她又看了下高天佑,笑了几下。
高天佑说:“我是说着玩的。常小姐。你可别往心里去。”
他也笑:“没事。向经理,我这个人的忘性就是大,特别是人家说我的……”
高天佑问:“说你的什么?”
“嘿,就像你说的这样的话,我很快就忘记了。”
常巧芸说:“我可没说你的怀话啊,常小姐。我是准备真心恭喜你啊—”
“谢谢了。高经理,到那一天,我请你吃喜糖。”
“好哇。”高天佑真的乐了,“我一定送你一个大礼。”
他心里想的却是:你这个嫩妞,不知道跟多少人上过床,早试过结婚的事,还要装什么假正经?!
大家跟着易中达,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夜,很冷,街上像人们排队样紧紧一个挨一个的小店铺早已关了们,初来时看到的两边街上“洋溢”着各种漂亮色彩的霓虹灯也停止了按部就班的定时闪烁。
只有一旁的高高电杆上的公共路灯,在非常忠于职守地向大街很郑重其事地投下桔红色的光泽,电杆就像认真执勤的哨兵一样,在路边站得挺挺直直的,全身心的履行它们的职责。
一些白天看上去非常翠绿的大樟树,在夜色里,则是显得黑黝黝的,一大团一大团黑压压的树影,投铺在街上或路边,使人很容易产生几分莫名的恐惧感。
这个时候,行人很少,偶尔看到几个人,也都是穿着看上去有几分厚泡蓬鼓显得有一些苯拙的羽绒服,连平日丢在脑后的“棉猴”也就是和衣服连在一起的帽子也被很严实的戴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