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男人们一个个就像过河的鲫鱼样,接二连三往车下跳,纷纷放“水”。
他们都来到中巴后边,这样就可以避开黄若莺和常巧芸的视线,他们很整齐的站成一排,又很齐刷刷的拿出“放水器”来,向着路面“火力十足”地猛烈“射击”。
这么一来,男人们稀稀哗哗的“放水”声,刺激得黄若莺和常巧芸两位女士的“下面”也立刻有了动静。
但男士们在下面,自己上哪儿去放便呢?她俩只好硬硬地忍着,使劲地夹着,不让“水”滴出来,到最后,常巧芸还是有些憋不住了,她那“地方”仍是流了几点点“水”出来。
这时,她再也坐不住了,几步跑下去,大声说:
“你们男人快上车去——”
陆如蓝不解,也是大声地问:“干啥呢?”
“我……”常巧芸嘻嘻地笑着说,“我……也要‘放水’,不好意思。”
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一个个又连忙将“枪”装进了“枪套”内,嘿嘿的嘻笑着很快跑回车上。
陆如蓝回到车上,就对司机说:“师傅,请你再等一下。”
“没事。这个问题同样要处理好!”司机点了一根烟,笑了几声。
陆如蓝顺手从大纸箱里抓一瓶“农夫山泉”和两个小面包给司机:
“一路辛苦了,充充饥。”
“谢谢!”司机没想到陆如蓝这热情。他接过来放在大玻璃的旁边。玻璃上方还反着向外贴着年检证、去年的春运证什么的。
黄若莺和常巧芸在那棵大樟树下蹲下来,立马拉下裤子,翘起白白肥肥的大臀,很欢块的拉起尿来……
司机刚好从车门外的倒车镜中看到了常巧芸的大白屁般。
他不禁一惊,这个娘们好大的肥屁股啊!那个“肉包子”一定非常的有味道,要是哪个男人“干”进去,一定是过瘾死了。可他并不知道,“干”她“大肥肉包子”的两个男人,此时就坐在他开的中巴上面……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下边的“二哥”也马上抬起了头来,立时也有了想要拉尿的感觉。
等她俩回到车上后,司机也下去,放了好长时间的“水”。
开始他的“枪管”很涨很硬,尿拉不出来。他这么一直“抬炮出城”,等这玩意软了一后,才痛快淋漓地放了一大堆“水”。
这解小便的事,好像写起来说起来有些隗琐、零碎,不值一提。可人有三急,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人很受罪不说,还要出大洋相。
司机拉完尿想起一件事来,一年冬天的一个深夜他从外省开车回市里,半路上许多人要方便,他为了赶时间又不想停车,就说,男左女右,在车上站成两排,对着窗户“放水”。
男女乘客也很听他的话,马上照办不误。男的还好说,拿出“枪管”来就可以“放水”。
女的矮了,那“水坑口”够不着窗口,但人们就是能急中生智,她们互相帮忙,两个女的抬着一个进行“打靶射击”。
一个样的解决问题。
一想起这事,司机很开心的笑了,他觉得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人们的想象力和随机应变的创造力。
司机回到车上,慢慢放开手刹,起步开动了中巴。
现在大家可以放心地吃开心地喝了。张羽吃了一个苹果和几颗荔枝后,感到舒服了好多,脸色也缓了过来。
黄若莺望了他一下,又说:
“张羽,你再把这个小面包吃下去,会更好的。”
“谢谢你,小黄。我不饿,已经吃饱了。”张羽感激地看俩她一眼。
常巧芸在吃着小面包,喝着“农夫山泉”的同时,在很认真的思考着一件事。刚才高天佑说“带一脚”,司机怎么就停了车呢?怪有意思的。她便向左边侧过脸,问高天佑:
“高经理,你刚才说‘带一脚’,是啥子意思嘛?”
高天佑笑:“呵……这是我们这一带的方言,或说是专用术语吧。是坐车时想让司机停车时,专门说的一句话。”
“可真是有意思啊。”常巧芸说。
高天佑又笑道:“是呀……乘客和司机对这句话的理解都很默契,司机一听就会马上带一脚刹车。让车停下来。所以就叫‘带一脚’。明白了吧,常小姐?”
常巧芸点头:“啊!知道了。是带一脚刹车。这话很有意思啊!”
“对。不过今天,我们还有点不同,下去了又上来,哈……”
高天佑刚好吃完一个苹果,他将苹果核很小心地放进了一个空塑料袋里。
常巧芸一直斜着望着高天佑,见他这样的细心,内心马上涌起一股感动和敬佩。 .
这真是细心的男人啊!连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都注意到了。难怪在谈判中能步步先机,总是占据主动。
她很羡敬的说:
“高经理,你也太婆婆妈妈了,连一个苹果核也要放进塑料袋里去。”
她这一说不打紧,一车的人都自觉起来,将空矿泉水瓶、果皮、荔枝壳等杂物都小心的检起来,放进塑料袋里。
高天佑说:“都放在这个袋子里吧。”他说着将袋子递给了张羽……
一会儿,就装满了一大袋子。张羽又递给黄若莺,叫她放在车门边,到时下车,提下去扔在垃圾箱里。
高天佑看了看,说:“这才叫保护车内的公共卫生。人人有责。大家做得很好。特别是常小姐,要得到表扬。”
常巧芸说:“高经理,能得到你的表扬,我特别的荣幸。”
也就在这时,她想起来高天佑那天夜里对她床上功夫的表扬,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很快就低下了脑袋。
“脸红什么?常小姐?”高天佑看到常巧芸的脸突然间红得如一块紫绸子似的,感到很奇怪。
“精神焕发!——”窘迫的中的常巧芸猛一听,一时想不出恰当的词儿来,就拿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中的一句台词来攩塞一下。
胡精明见她说得很有趣,又接着问了一句:
“怎么又黄了?”
这一次,常巧芸想说“防冷涂的腊”,但想到很不合适,也相差十万八千里。就说:“多喝了一瓶‘农夫山泉’。”
她这一句把全车的人都逗笑了。
连司机也边开车边哈哈笑。
大伙儿感到她说得挺滑稽的。
司机在笑得很开心的时候,忽然感到中巴没啥动力了。一看,油烧没了。他连忙打方向盘,将中巴停在右边的路边上。
“怎么……停了?”高天佑很吃惊地问了一句。
司机有些愧色的说:“油,油没了……我昨天是开别的车,今天早上才接到开这车的通知,我以为他们把油给加了。一大早就开了出来。哪晓得……”
他摇了摇头。
没油,就如人饿肚子,没劲干活是一个道理。
这咋办?还急着赶路呢。高天佑看了下手机,已是十二点了。
该县林业局的有关公司负责人,在县宾馆里正等着大家哩。
出发前给他们打电话说,至多会在一点半到的。要是能挨一个小时就好了。现在是寸步难行啊!
高天佑只好下车,提起那个装满各种垃圾的塑料袋走下去,顺手将它丢进路边的一个沤肥坑里。他想,这也叫物尽其用吧。
可是我们这中巴却起不了一点作用了。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