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还是满心欢喜的,包里的钱越多越好。
“差不多五点了。”洪文斌也掏出手机看了看。“现在开饭,怎么样?”
他对高天佑说了一句。
本来下午不想谈判的,谁知从电脑中看了地价的行情后,又不知不觉地谈开了。并为明天的行动也作了很明确的安排。
这也是巧!
高天佑也是觉得奇怪,谈判也是无处不在。也好,在很轻松的气氛中,又把谈判向前推进了一步。
他明白,这得力于洪文斌。在他请客吃饭、喝茶的轻快氛围中,一改前两天两军对决的严峻阵营,喝喝茶,聊聊天,就谈了一个层次的内容。
而且大家都不觉得累。这时他想到,以后的谈判是不是也可以采取这样的方式或者是类似的场景来进行。环境宽松一些,谈判的效率也高一些。
他忽然想到,以后的谈判去一个按摩所进行。每个人都去踩踩背,松松骨,那效果一定不错。或许谈判还会有新的突破。
看来不必在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费精力不说,效果还不怎么理想。
高天佑听到洪文斌说开饭。立刻回过了神来,应了一句:
“好。我还没吃过这样高级的饭哩。”
“便饭,还是来两桌。”洪闻斌见高天佑高兴,说得更起劲了,“搞几个菜,是他们这儿独有的。像韩国章鱼烧。奥尔良烤虾,夏威夷扇贝丁桃,再来点海鲜满溢比萨,港式鱼蛋。”
高天佑笑:“你点这么多的菜肴啊……”
洪文斌说“这不多啊……最后再来个冰山甜品。还有张裕干红,大家尽兴喝。你说呢,高经理?”
高天佑擂了洪文斌一拳,说:“你打的基础,好扎实啊……”
“万丈高楼平地起嘛!商战也是一个样的。我都是向你学的。高经理!”洪文斌哈哈的很开心地笑。
他又说:“请大家到隔壁大一点的包厢坐好了。你帮我招呼招呼。”
“好哩!”高天佑向李总说了洪文斌的具体安排。
李总感到肚子还是饱的,但听说吃这些没有吃过的好东西,还是很愉快地答应了。
常巧芸听到这个好消息,一下喜得尖叫起来……
惹得大家都看着她笑。
她则咧着嘴说:“我这是真情流露。洪老板,你太够意思了……”
“只要你常小姐高兴就行。”
洪文斌说着,将大家带到另一个大包厢坐下。
刚刚有两张圆桌,已有几个全身穿绿色套裙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口,她们像机器人一样同时弯腰,又齐声说:
“欢迎各位光临!”
洪文斌请大家入坐。他这次坐在了李总和孙经理这张桌子上。
其实在他对高天佑说这事之前,就已将菜点好了。.一个女服务员将热茶送上,大家喝了几口后,热菜就一盘接一盘地送到了桌子上来。
一下午大家喝了不少的茶,上了几次厕所,中午的牛排、烧烤已消化得差不多了。
一见到这样的好菜,每个人的胃口又顿时大开起来。这菜虽比不上前两天的名贵、高级、——
但特别的有风味,甚至还有一股浓浓的异域风情,大家都没尝过。很有一种新鲜感。
每桌提来四瓶张裕干红上来。
高天佑说:“洪老板,不要这多酒吧?”
“这酒把醉人的。没事。”洪文斌对高天佑扬了一下手,“你白酒都能喝一斤,客气啥子嘛。小姐,给每个人都斟满一大杯!”
他对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女服务员说了一声。
黄若莺也被斟了满满一高脚玻璃杯子。她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酒的香味。
她又看了看斟酒的女服务员,感到她们穿的衣服挺有意思。全身绿羊绒套裙,布料确实很高级,并且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引起了她的联想。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人们,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任何场合都是不戴绿帽子的。
人们通常说戴绿帽子,是有所特指的:意为老公或老婆与别的女人或男人通奸,让另一方戴“绿帽子”。
而这女服务员戴绿帽子却非常的得体,还非常的好看。
在外国,人们将这类似“戴绿帽子”的事,叫做:头上长角。只是叫法不同,而实质是一样的。
她从莎士比亚的戏剧作品中看到过这样的描写场面。性,这是一个全世界都存在的问题。
“地球村”的人都对它感兴趣。她从女服员的绿帽子联想了许多……
她又猛地想到,与高天佑的几次“肉博战”,那实际结果就是给他的老婆也就是柳丝金戴了“绿帽子”。
可怜她还一点儿也不知道真情。不过一辈不让她晓得才好!
黄若莺这时感到有几分庆幸,不然柳丝金要是知道了的话,自己决没好果子吃。
这头母老虎发起怒来,非得将自己的脸撕烂不可!
她前些时听人说,高天佑一次喝多了酒,夜深回家,上楼不小心骑到了李卉身上……
又恰恰被柳丝金看见,立时掀起轩然大波,当即就在李卉脸上抓了几道很深的伤痕,伤痛了好些天。
她一想到这事,身子猛地颤抖了几下。
这个细节刚好被陆如蓝看到了。他就坐在黄若莺的右边,明显地看到并感觉到她的胳膊在他身上连着碰抖了几下。
他侧脸望着黄若莺笑:
“还没开始喝酒,你就醉了。坐也坐不住?”
“我怕喝酒,所以身子就发抖。”黄若莺也真会“巧借闻雷来掩饰”啊!真是“随机应变信如神”……
陆如蓝说:“你前两天还喝了许多‘茅台’的!”
“就是喝多了酒,才怕酒。”
“红酒好喝。度数低,醉不了人。”陆如蓝笑,“我看你是装姐姐,麻痹人哎。你干脆多敬洪老板好了。”
黄若莺听了,也感到有道理,今天是瘌痢跟着月亮走,确实是沾了洪文斌的光。
对于喝红酒,她心里有数,便点头说:
“行!是要好好地敬洪老板!”
她说着就举起大酒杯,走到洪文斌面前,说:
“洪老板,我借花献你这个大佛,敬你一杯!今天吃牛排,喝下午茶,还吃现在的牛肉饭套餐,都是沾了你的光。现在我敬你三杯!”
“我喝一杯就倒。黄小姐。”洪文斌感到黄若莺很豪放,他颇为吃惊。
他喝酒还远远比不上做生意方面的能力强。即使是红酒喝下几杯,人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边一样,走起路来轻轻飘飘的。
他感到有几分紧张,连忙摆了下手。
黄若莺说:“我先喝为敬。”
她几口就喝干了三两葡萄酒,酸甜酸甜的,很好喝。“茅台”都可以一次喝下一杯,喝这干红是“毛毛雨”,好像喝红糖水似的。
洪文斌又有些不服输。
一个女子一次能喝下一大杯干红——
他想到,自己还是一大男子汉,刚才还赚了许多的钱,再怎么样,也要喝下去。
洪文斌也一口气喝下一杯。好家伙!这一杯红酒如通全浇在他脸上一样,整张脸庞如染了红颜料一般。
他的脸红通通的,比玫瑰花还要红艳。汗也不停的往外流。他赶紧将椅子扶住,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真是“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