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轻轻的搭了他握着方向盘的大手,小嘴微微的想嘟着,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她笑了眼睛,主动的凑过去在他耳畔含笑的亲了他一下。
沈慎之浑身一震,侧眸看着她,看着她如花般灿烂漂亮的笑靥,他那对着她本来已经柔软的心此刻软得融化成了一摊温水,一手放开了方向盘,用力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简芷颜笑了,将小手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回来,摩拳擦掌,一脸色狼的笑容:“怎么办啊沈先生,我决定回到家之后立即将你扑倒在床呢……”
沈慎之一愣,随即笑了,露出了好看漂亮的牙齿,眼角微微湿润,喜悦开怀的满足,溢于言表,“芷芷,其实……不用回到家里也可以的。”
简芷颜小脸一红,轻咳了下,正想开口,沈慎之忽然见我方向盘一转,把车子开到了一个阴凉多树的地方停了下来。
简芷颜吞吞唾液,不及反应,沈慎之将她揽了过来,吻了她的唇瓣,久久没有放开,直到简芷颜觉得他大有想要在这里要了她的可能性,她不干了,忙将他推开,沈慎之不肯放开,直到亲她亲够了本之后,才放开她,“回去家里再继续。”
简芷颜:“……”
沈慎之笑了,驾车离开。
刚回到家里,沈慎之牵着简芷颜的手进家门,瑞瑞知道他们回来,忙走了出来,简芷颜拨开了沈慎之的手前抱住瑞瑞,亲了亲瑞瑞的小脸蛋:“瑞瑞今天在家里都干了什么,跟妈妈说说好不好?”
瑞瑞点头,开心的跟简芷颜掰着指头细细的说自己今天所做的事。
简芷颜在一边很认真的听着,而沈慎之却在这个时候将瑞瑞从简芷颜的怀里抱了出来,将瑞瑞放到了沙发,轻声说:“爸爸跟妈妈还有点事要聊,等一下吃饭的时候瑞瑞再跟妈妈说好不好?”
瑞瑞对沈慎之的话深信不疑:“好。”
简芷颜瞪着沈慎之,小脸随即红了,沈慎之脸色不变,牵着她的手楼去了。
刚回到房间将门关,随即将简芷颜压在了房门,将门反锁后开始脱简芷颜的衣服。
第786章,亡命之徒
他含笑的亲了亲她的小脸:“芷芷不是说回来扑倒我的吗?芷芷打算说话不算数吗?”
简芷颜咬牙,拍了下他的胸膛,“你……脸还要吗?”
刚才瑞瑞和管家都在,他这么说话瑞瑞听不懂,可管家能听懂吗?
“嗯?”他一点都不在意,示意着她,一脸期待。
她咬牙,随即笑了,捏着他的领带将他扑倒在了地,跨坐在他身吻住了他的唇。
沈慎之笑了,躺在地毯,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揽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刚完事,外面传来了门把转动的声音,因为沈慎之把门关了,门没有被打开,倒是响起了敲门声和瑞瑞稚嫩的娃娃音:“爸爸妈妈,管家伯伯说可以吃饭了。”
简芷颜忙推开沈慎之,白了他一眼后软着双腿起来穿衣服去开门。
沈慎之浅笑,随后跟。
饭后,简芷颜和沈慎之陪了陪瑞瑞,直到他睡着了后,简芷颜却依旧毫无睡意。
两人之间隔着瑞瑞,可沈慎之还是知道简芷颜还没睡着:“芷芷睡不着?”
因为瑞瑞已经睡着了,沈慎之的声音很轻。
“沈慎之,我其实没有你想的这么脆弱,也不是易碎品,你不用太过在意苏茜白的话的,况且她拿什么动我?难道她真的会为了一点点事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弄死我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一个懂得衡量值得或者是不值得的人,她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的,所以……你不要担心太多了,知道吗?”
房间的灯熄灭了,沈慎之的目光在黑暗微闪了下,轻声说:“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吗?”
简芷颜不是很相信,她觉得他总是会因为她的一点点事而担心她。
当然了,他关心她,担心她她是很高兴的,可过分的担心不好了,那样他会将自己弄得疲惫不堪的。
她不希望他太累。
“嗯。”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希望你能说出来,我们好好商量,算我帮不了什么忙,给不了什么主意你也得告诉我,让我知道我至少还可以不给你添乱。”
说完,她牵着他的手,轻声说:“所以,你不要总是什么事都自己一手包揽了,让我高枕无忧了,嗯?”
沈慎之没有说话,简芷颜叹气,又说:“我知道你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我好,可有时候有些事是会适得其反的,你越是不跟我说,我心里越在意,越不安,你明白吗?”
“嗯。”
“嗯?”她皱了皱鼻子,想要他的保证。
“嗯,知道了。”
“那这么说好了,很晚了,早点睡。”
“嗯。”
简芷颜很快睡了过去,沈慎之却还是躺在床辗转反侧,许久之后才睡了过去。
翌日,简芷颜和沈慎之早都离开了家里,一人去了公司,一人去了和人谈合同。
唐泽在见到沈慎之回来了公司,倒也不惊讶了,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来。
沈慎之点点头,便底下头来继续工作了。
唐泽的视线落在沈慎之毫无表情的俊脸,“先生,苏茜白的事,您心里有主意了吗?”
沈慎之做事向来果敢,动作也迅速,能马做的,他绝对不会拖。
一个晚过去了,沈慎之的做事风格,他相信沈慎之应该已经有了答案了。
可……
在这件事,他心里其实也不确定沈慎之有主意了没有,毕竟,这件事较特殊。
在商场,得失成败是一夕之间,算此刻他失去了,是失败的那一方,可来日方长,他还是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能把失去的追回来。
人却不一样。
人如若失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是,苏茜白是不一定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可万一她真的做了呢?他难道真的舍得用简芷颜的命来赌吗?
尤其是昨天他在现场,昨天苏茜白那表现完完全全是一个亡命之徒。
一个没了牵挂,没有方向的亡命之徒。
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不想活了。
她不想活算了,她还很有可随时随地的窜出来给你致命的一刀,她不好过,也不会让你好过。
如果他是沈慎之,他也不会用自己带的人来赌的,因为赌不起。
可帮苏茜白他做得到,因为对于沈慎之来说,现在这个时候帮苏茜白很简单。
可纵使简单,他心里也不会甘愿被人威胁的。
他尚且如此,更何况向来最恨被人威胁的沈慎之?
所以,这是一道难题。
沈慎之没回答,面无表情的翻着件。
唐泽见状也不说说了,他自己的事,还是留给他自己解决会较好。
当天晚,是沈白集团的年会了。
简芷颜本来是想和沈慎之一起去的,可晚宴有点事要她处理,她换了晚礼服,弄好了妆容,饭都没时间吃,要往那边赶了。
晚宴虽然也有晚饭吃,可那些饭菜合沈慎之胃口的不多,而且晚宴开始的时间也在晚七点半之后,他不吃晚饭也不行,简芷颜看他想不吃饭跟她一起去,她说:“晚宴还没这么快开始,你现在家里吃了饭再去,不急。”
“一顿不碍事。”
简芷颜白了他一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