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吧,是随时随刻都代表着一夜情的发生。
算简芷颜不是为了去寻求一夜情的,可她长这么漂亮,别人对她图谋不轨怎么办?
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沈慎之忽然说。
严胥叹气,“好。”
沈慎之下了车,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严胥愣了下:“我开车走?”
“嗯。”
严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他也只有从命的份儿了。
也许是严胥想太多了,也许也是简芷颜自己知道节制,晚十一点多,简芷颜开车回来了。
现在是冬天,大晚的冷得很。
沈慎之站在外面等了很久,简芷颜开车回来的时候,看到沈慎之穿着一件深蓝色大衣,戴着一顶黑色的针织帽子站在路灯下的等她……
简芷颜唇边噙着一抹冷笑,将车子使劲了车位里,才从车子里下来,路过沈慎之的时候,也一句话都没有。
她开了门,沈慎之跟了去,简芷颜也不阻止,让他进来了。
外面冷得很,简芷颜从车出来一会,觉得自己嘴唇都冻僵了。
她进了屋,给自己倒了一温水在沙发坐了下来,沈慎之也随即的找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简芷颜的对面。
简芷颜喝完水后,才冷淡的问:“说吧,你想怎么样?”
沈慎之看了眼自己的行李箱。
简芷颜点头,表示自己也看到了,她双手抱胸:“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是吗?”
“我们是夫妻,不应该住一起?”
简芷颜觉得好笑,可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只是在想他是怎么能说出这句话来的。
杯子里的温水冒起来的热气可能是模糊了他眼镜的镜片,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将眼睛摘了下来放着。
简芷颜眯了眼眸,摘下眼镜的沈慎之似乎又变成了她之前熟悉的那个人。
只是,还是很陌生。
四年后的沈慎之,不……
再过两个月,五年了吧。
五年后的沈慎之坐在那里,似乎也以前更有气势,更加矜贵了。
简芷颜撇唇,也懒得理会他了,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她起身,楼去洗澡了。
沈慎之径直的在楼下喝水,他喝了两杯水,感觉到身子暖和回来了,他才提着他的小行李箱楼。直接进去了简芷颜住的那个房间,动作不怎么熟练的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挂进去了简芷颜的衣柜里。
简芷颜穿着一件浴袍出来,见到他在似乎也没有多少惊讶,却并不见得会高兴。
她看着他,忽然问:“要做吗?”她问的直接而露骨。
“你想做?”
“不想。”她不咸不淡的说:“可夫妻嘛,总是要履行义务的。”
沈慎之看了她一眼,整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了后,进去浴室去了。
简芷颜耸肩,他不要更好,她也懒得应付他,换了一套睡衣,拉被子睡觉了。
只是,想到这几年来她都是一个人睡的,忽然多了一个人跟自己同床共枕,而且还是一个随时都会对你放暗箭的人,她心里不怎么踏实。
所以,等到沈慎之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她还没睡着。
不过,她看了眼从浴室出来的沈慎之,眨眨眼。
沈慎之知道她在看她,也不哼声,任由她看。
算他有天大的能耐,算他想怎么着应该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她又什么好担心的?
简芷颜自己想通了也不纠结了,打了个呵欠,拉被子睡觉去了,不过,睡觉前她想了下,说:“我们作息不同,你怎么着我不管你,可别吵到我。”
沈慎之不哼声,简芷颜知道他肯定是听到了的,也懒得说第二遍,背对着沈慎之,睡过去了。
沈慎之看了她一眼,也拿了另一副被子下来,关灯,睡觉。
第621章 公司
简芷颜觉得自己错了。
即使知道对方并不敢要她的命,可习惯了一个人睡,忽然要和一个自己不愿意同床共枕的男人一起睡觉,想要睡着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别的想不说吧,至少现在床已经多了一个人,她已经不能随意的滚来滚去了,一点自由都没有。
她很不习惯的在床翻来复去,是睡不着。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了她和他结婚后,她好像对于床多了一个人,没这么大的反感啊,而且好像还是赶着和他躺一起的……
刚回想起来,她打了个冷颤,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发什么神经,唉,只能怪自己年少轻狂不懂事了。
她一直在床动来动去的,没故意吵他,可也没有故意放缓声音,至于有没有吵着沈慎之,她可不管。
这个房子是她的,床也是他的,他巴巴的眼住进来,又不是她求着他住进来的,他睡得好不好,她都不关心。
不过,偶尔的他也会翻身,显然也还是没有睡着是了。
简芷颜知道这一点心里倒是平衡了。
不过,两人睡不着也都没有要开口谈一谈的意思,毕竟……
有什么好谈的?
床很宽,他们各自睡一边,间还能躺下一个人来也不会觉得窄的距离,各自也碰不了谁,倒也不算太过糟糕。
她在床翻来覆去的也是累了,打了个呵欠,也不让自己想了,埋头睡觉去了。
她睡了过去之后,沈慎之那边也平静了下来。
翌日
简芷颜睡得晚,醒来的时候,她好像还是维持着昨晚睡着的那个姿势,躺在床边,沈慎之已经不在床了。
他那边的被子也已经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摆在床。
房间里也一点声音都没有,估计是离开房间了。
下楼时,沈慎之正看着报纸,吃着丰富多样的早餐。
之所以说是丰富多样是因为她见到了餐桌那边摆了好好多小碟子。
只是,她不认为沈慎之真的是会做饭的人了,估计是叫人送来的。
她一个住的时候,不喜欢有陌生人进她的房子来的,所以无论是她大学之后自己一个人搬去倾图时代住还是和他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人搬到这边来住,她都没有请人来给她做饭。
也只有他在的时候,他自己请了人给他煮饭而已。
她最多是一个星期找一起家政来收拾打扫一下房子。
她下了楼也不和沈慎之打招呼,径直的出门去吃早餐去了,沈慎之也没有叫住她。
她已经习惯了早出去外面吃早餐,或者是早醒来的晚,干脆都不去吃早餐了。
还有两天是除夕了,很多人其实不是已经回老家过年,是和家里人团聚去了,还留在市心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早这么冷的天出来吃早餐的更少了。
她到早餐店那边时,没几个人在,她还没吃完,接到了她母亲的电话。
简母还没开口呢,简芷颜一边喊着水饺一边说:“妈,我晚下班回去,你记得做我的晚饭。”
她做旅游的,春节前后正是她工作最为忙碌的时候。
“知道了,那个……慎之回来吗?”
临近过年,正是长辈们交际的时候,简母算没出席简氏集团的年会也听到沈慎之出席了简氏集团会的事了。
“不知道。”
简芷颜这回说得非常直接而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