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家在水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了,但凡是水城的,都会给杨家三分薄面,因为跟杨峥的关系,严婳也是占尽了好处,所以难免有些轻狂,在她看来,夏安安这种水平的女人,肯定也不会结识到什么大人物,充其量就是水城的一些小混混。
没错,在严婳看来,夏安安这种没有身份背景的人,根本没资格结交到达官贵族。
夏安安面露为难。
“这个估计有点难度,你们想要多少赔偿我给就是了。”
严婳嗤笑,“谁稀罕你那点钱?再说了,你的钱还不是严阳给你的,羊毛出在羊身上!赔偿你要找给,人,你给要给我找过来,否则,这件事我们跟你没完!”
见夏安安有些无措的模样,严阳不耐烦地说:“严婳,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那个人根本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你不要再瞎掺和了!”
严阳的话非但没能让严婳闭嘴,反倒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严阳,你到底有没有搞错,现在我是在帮你出气,你竟然对我撒脾气,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再说了,什么人是我们惹不起的?”
她话音刚落,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我,有问题吗?”
严家人循声看过去,之间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从电梯走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四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夏安安转头看到司厉爵也惊讶得说不出话。
她以为司厉爵送她过来后就离开了,哪知道他竟然也跟过来了!
严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美的男人,她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出男人衣着不凡,一身下来,怎么也十几万了吧,有那么一刹那看痴了,心中莫名涌出一个念头,要是她嫁给这个男人,这辈子肯定就衣食无忧了。
“先生,你怎么来了?”
夏安安惊讶地说。
司厉爵看了她一眼,随后黑色的眼眸又轻飘飘地扫到严家人身上,轻描淡写地说:“有人不是要见我吗?我就过来让他们见见好了。”
严母看到司厉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这个男人非常的冷酷,光是跟他待在一个空间,就倍感压力,这样的人物,身份肯定不凡,可是他怎么会来他们家?
司厉爵看着憨厚老实模样的严母,淡淡道:“我就是让人打了你儿子的人,你们是要赔偿对吧?”
住手林青非常识时务地上前拿了一叠空白支票给司厉爵,司厉爵在上面随手写了一个数字,然后撕下支票,扔给严家人,说:“一百万够不够?”
严婳听到一百万,猛地从白日梦中回过神来,她连忙从地上捡起支票,一串零险些晃瞎她的眼睛,等数清楚后,竟然真的是一百万。
司厉爵只是极淡地扫了严婳一眼,并没有回应她,他长臂一伸,勾住夏安安的后衣领,夏安安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面仰去,不偏不倚,后背正好靠在司厉爵的前胸。
夏安安一惊,“先生……”
她话没有说完,就被司厉爵用眼神示意闭嘴,夏安安读懂了他眼神中的含义,当真闭嘴了。
严母总算缓过来,她有些不服气地说:“就,就算你有钱,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打我儿子啊!你,你真是太过分了!”
严婳没想到严母竟然突然就硬气起来,吓了一跳,赶紧上去劝道:“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严母有些畏惧地看着司厉爵,只能硬着脖子说:“我,我不管你是什么大人物,我也不管你有多少钱,但是你打了人,就应该道歉!”
严婳见自己母亲竟然在这个节骨眼较劲儿了,真是想骂人了。
什么时候该硬气,什么时候不该硬气,难道她不知道吗?要是惹怒了司厉爵,她以为他们家还能有好果子吃?
其实司厉爵是打算让严家倒霉了的,但是严母维护儿子的行为还是让他微微有些侧目,他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却少了一份凌厉的锐气。
他说:“这位女士,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如果真要论道歉,也应该是你儿子道歉。”
“你,你说什么?”
严母瞪大眼睛,说。
“咳。”
这时,一直站在身后的林青走了上来,他脸上还是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说:“您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昨天所做的创举,昨天我们先生参加星域公司的剪彩活动,您儿子突然冲上去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我们先生,险些毁掉了好好的庆典,当时我们先生只是轻轻打了他一拳,至于他后面所受的那些伤,并不是我们先生授意。”
说到这儿,林青晦涩地笑了笑,说:“说到底,贵公子好端端的破坏了别人的开业庆典,又怎么能全身而退,人家老板不揍他一顿都说不过去,反倒是我们先生好心,不计前嫌让我们上去阻止,还让人送贵公子回来,否则,你们以为今天能看到一个完整的严先生?”
严母哑口无言,她哪里知道事情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反转,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严阳,说:“严阳,他说的都是真的?”
严阳有些难以启齿地低下头,隔了半响,才应了一声。
算是认了。
他这一点头,严家就彻底不占理了。
人家司厉爵非但没有找茬,反倒是严阳故意找茬,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反倒还救了他,还送他回来……
“所以说……”
林青笑眯眯地说:“你们有什么脸让我家先生跪下来给严先生赔礼道歉?又哪来到底勇气收下我家先生给的一百万?”
林青是典型的笑面虎,明明是笑着,却揣着无限的恶意,他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让人面红二次无地自容,严婳握着那张支票,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似乎并没有归还的意思。
刚才还底气十足的严母现在也不说话了,她看看严婳,又看看严阳,有些不知所措。
严婳被严母的猪脑子气得没话说,她死死攥着支票不撒手,闷着不吭声。
严阳也羞愤交加,不发一言。
旁边的夏安安则彻底呆住了。
她之前听司厉爵说严阳受了伤,就自动带入是司厉爵带人打了的,可现在这个反转却让她觉得自己思想特别阴暗,她怎么会那么想司厉爵呢?
连带着,看司厉爵的眼神也充满歉意。
司厉爵像是没有感受到她的目光似的,对严母说:“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也请你们不要再为难夏安安,尤其是……”
说到这儿,他的视线又落到严阳身上,一字一顿说:“尤其是,某个人不要再缠着夏安安不放!”
夏安安猛地抬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司厉爵。
这话分明就是说的严阳。
严阳本来已经平静下来,听到他这番话,火气一下子就燃起来了,他猛地冲到司厉爵面前,但是还没有靠近就被一众保镖拦了下来。
司厉爵桀骜地看着死死瞪着自己的严阳,冷傲道:“还有事吗?”
严阳气急败坏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弃安安?你会对安安一心一意吗?你这样的人,真的会对安安好吗?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玩弄一个女孩儿的真心有意思吗?我比你更加适合安安!我比你更爱她!你凭什么让我不要纠缠她!”
“严阳,你……”
夏安安没想到严阳火气这么大,而且他这都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