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说。
贺念初也不想逼得太紧,不然会适得其反,她拿起旁边的包,说:“可以,但是你也别让我等得太久了,当然,更别想着去阿爵面前告发我,撕破脸,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贺念初走后,夏安安思考了很长很长时间,最后,她给养母打了个电话。
“安安?”
这个时候接到夏安安的电话,养母有些吃惊。
“妈,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现在下班了?”
夏安安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养母,害怕她担心,她问道:“妈,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问你。”
“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司厉爵呢?”
虽然跟着养母这么多年,但是养母从我跟自己说过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安安也从未过问,但是这次夏安安却想知道养母当初离开的真相,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养母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夏安安笑道:“就是突然有点好奇了。”养母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才缓缓道:“因为我不想成为阿爵的累赘啊,我不过是个舞女,我在阿爵身边,就会成为拖后腿的,司家那帮人也会拿我攻击阿爵,我想让那个孩子成为人上人,所以选择了离
开。”
夏安安听到这个解释并不意外。因为养母出身卑微,来自贫民窟,跟司厉爵父亲一夜情后才有了司厉爵,但是区区一个舞女的儿子,是绝对难等大雅之堂的,连带着,司厉爵也没能进司家的族谱,最后是养母以自己永远消失为代价,才
让司厉爵进了司家族谱,有了继承司家的权力。
夏安安心有点抽痛,她苦涩道:“成为人上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其实平凡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她还在挣扎,并希望养母也能认同。
不过在这件事上,养母的态度却异常坚定。她说:“安安,有些人只能当平凡人,一辈子平庸的度过,但有些人天生就应该高人一等!你不知道,阿爵那个孩子可努力,当初我们在贫民窟的时候,他就非常努力学习,他真的很聪明,在那么糟糕的环境下,也一直都是年级第一,还跳过级,他的能力非常出众,缺的只是一个平台,你看,当他回到司家后,不是一下子就得到了司家人的重视,并成功掌控帝爵财团了吗?他就应该待在那个位置上,平凡
人的生活,不适合他!”
夏安安的手紧紧地抓住手机,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落在床单上,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哑声问:“妈,要是有人……嗯,我是说万一,有人可能会妨碍到司厉爵,让他事业受挫,你会怎么办?”
养母顿了一秒,然后阴测测地说道:“谁妨碍我儿子,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夏安安听得出来,养母并不是在开玩笑,她十年来的重心都是司厉爵,她甚至可以牺牲一切,都要让司厉爵成为人上人。
“安安,是不是阿爵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妨碍他?”
养母有些急切地问。
夏安安赶紧抹掉眼泪,她安慰道:“没有,司厉爵现在很好,他,他跟贺小姐相处也很融洽,要是跟贺小姐结婚的话,事业也会更上一层楼。”
养母一听,欣慰道:“那就好,安安,你现在在阿爵身边,一定要帮助阿爵追到贺小姐哦。”夏安安猛地呼吸了几口,才让自己不至于窒息掉,她拼命擦掉眼泪,说:“妈,我会的。”
“你决定好了吗?”
第二天,贺念初又来找夏安安了。
夏安安靠坐在床头,她的神态非常的淡然,好像看透了世间炎凉般,淡淡道:“你真的能让司厉爵登上世界的顶峰吗?”
贺念初闻言,高傲的扬起头,自信无比地说:“如果我都无法办到的话,别人就更没办法办到了,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贺家,以及我母亲皇室的力量,他们会成为阿爵登上顶峰的踏板。”
将父母当**人踏向顶峰的踏板,听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夏安安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有点不舒服,不过,这都是他们的家务事,夏安安也没理由插嘴,她说:“那,我就帮帮你好了,你要我怎么做?”
贺念初一听,狂喜,她眼底闪过胜券在握的笑意,说:“你只需要一直厌恶排斥阿爵就够了!”
夏安安心有点痛得喘不上气,她拼命握紧拳头,指尖已经深深地嵌入皮肉里面,强忍了好长时间,才将激动澎湃的情绪忍下去,最后归于平静,淡淡道:“好。”
司厉爵这几天很忙,只有夜里抽空有时间了来看看夏安安,但是每次他来的时候,夏安安已经睡着了。
他很喜欢拉着她的手,夏安安的手很漂亮,一根根手指骨节分明,指端修长,白皙如玉,就算是手模也望尘不及,每次跟她交握的时候,司厉爵都有种他们心意相通的感觉。其实这阵子夏安安睡得并不好,而且前面,所以每次司厉爵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她不能让司厉爵发现她醒了,不然两人一定会有所交流,贺念初要求她排斥厌恶司厉爵,她私心里还是无法
做到,干脆就装睡好了。
哪怕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不可能装一辈子睡,但她还是希望两人决裂的时间能更慢一点,再慢一点。
司厉爵从医院出来,贺念初还在外面等着。
“你怎么不在屋子里面待着?”
司厉爵将贺念初小脸吹得惨白惨白的,全身都瑟瑟发抖,不禁皱眉。
贺念初笑了笑,“我想出来透透气,在医院呆了一整天,消毒水的气味我都快吐了。”
司厉爵垂眸,“你其实不需要一直在医院陪着她。”
贺念初坚决地打断,她看着司厉爵,一本正经道:“安安在这个城市一个朋友也没有,住院连探病的人都找不到一个,多孤单?我陪着,至少还能跟她聊聊天。”
司厉爵不语。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女人突然要好起来了。
听下面的汇报,每天都能从病房里面听到嬉戏打闹的声音,可见夏安安也很喜欢贺念初。
不过女友的友谊一向就让人费解,既然安安喜欢,那就随他去了。
“这阵子辛苦你了。”
司厉爵知道,贺念初也是一直被捧在手里的小公主,一直留在医院,每天都要接收病人的废气,长时间待在医院,对身体并不好,但是她却无怨无悔,就凭这一点,就比很多所谓的名媛好得多了。
贺念初眨了眨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知道我辛苦还不请我吃顿饭吗?”
大概是说清了的缘故,司厉爵跟贺念初相处也更加自然,现在他已经彻底将贺念初当做一个朋友了。
“说吧,想吃什么?”
贺念初还真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道:“听说海边有意见糜蓝主题餐厅,里面的牛排特别好吃,你就请我吃牛排吧。”
司厉爵直接回应。
贺念初将司厉爵回应地这么爽快,眼睛亮了亮,笑着说:“那就说定了,真期待,我来c国这么久,还没去过呢。”
“明天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