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止是夏安安不爽,司厉爵也有点不是滋味了。
打死也不会去找他?
他在她眼中就这么不受待见?
还有这个女人什么表情?
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爬上他的床,她如今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怎么搞的好像自己还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一直被女人围着转的司厉爵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心情烦躁地点了一支烟,说:“那你怎么解释你昨晚跑到我屋子里去的?深更半夜,你不在自己屋子里待着专程溜进我的浴室,难道你觉得你还有理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之前撞见柳小萱鬼鬼祟祟的对菜做什么,有点不放心才会去找你。”
夏安安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等我都已经吃过了才来找我?”司厉爵步步紧逼。
夏安安一时语塞。
司厉爵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眯着双眼,说:“那是因为你知道那个女人下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对吧?所以你才会把时间掐得那么准,刚好在我失去理智的时候来找我?”
夏安安不懂,这个男人的脑洞要不要这么大?
“那你怎么解释半夜三更跑到我屋里的事?”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夏安安有点急了,“但是后来回到屋子越想越不对劲儿,我担心她对你不利才会去找你!”
司厉爵挑眉,他轻点了下烟蒂,唇角挑起玩味的弧度,“你担心我?”
夏安安一噎,她扭过头,说:“你是我老板,你要是出事了不就没人给我发工资了?”
司厉爵悠悠道:“可我怎么听说你已经被辞退了,工资也清算好了?”
夏安安的话全被司厉爵堵了回去,她有种被人抓在手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她扭过头,有些自暴自弃道:“那你想怎么样?我在你这里打工一共赚了3万6千9百块,多的我也没有了,你要是狮子大开口找我赔钱,我劝你死了那条心!”
司厉爵嘴角一抽。
他突然发觉,这个女人估计脑子有些问题。
一般这种情况不都是找他索取赔偿吗?她怎么想到赔钱的?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好玩的女人了,司厉爵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夏安安一副气呼呼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情就非常好,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
这个时候,夏安安已经把自己赚的钱全部拿出来摆在司厉爵面前,说:“这是我全部的钱了。”
司厉爵轻轻点了点那堆钱,说:“你睡了我,以为这点钱就能打发我?你当我是男妓?”
夏安安瞪大了双眼,“那你还想怎么样?我真的没钱了!”
身后的助理向年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的总裁什么时候有了向女人要钱的恶趣味?而且,他为什么还会觉得自家总裁大人乐在其中!
第1090章 区区一个丑女人
“不是吧!咱们兄弟一场,一个厨师你都不舍得给?”
沈嘉年心碎道。
他长得好看,现在伤心也叫人不忍拒绝,不过司厉爵是个例外,他对女人都能做到毫不怜惜,对男人就更没有回旋的一地,他双眼微眯,说:“你是想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你丢出去?”
“我靠,司厉爵,你太不够兄弟了!”
沈嘉年看起来有点生气。
司厉爵也不废话,他说:“看来你是打算被人丢出去了,向年!”
向年带着两个人走过来。
沈嘉年眉头一抖,怪叫一声,“不是吧?司厉爵,你来真的?”
司厉爵冷冷淡淡道:“我觉得我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沈嘉年:“……”
最后,沈嘉年是被丢出去的。
在被丢出去之前,他还不忘说:“别以为我会放弃!我还会再来的!”
沈嘉年一走,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夏安安还是第一次见到对她脸上的伤痕毫不介意的人,她的视线看着门口,颇有些寻思。
那个沈先生是个很随和的人啊。
“人都走了,还看?”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上传来,夏安安下意识地抬头,正好与一双漆黑的冷眸对上,司厉爵冷冷地看着她,说:“你很想去?”
夏安安眨了眨眼,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司厉爵是在询问她是不是想去沈家。
不知道为何,在与司厉爵的眼神对视时,她就有种预感,要是她刚点头说想去,这个男人分分钟就会把她踹出家门。
夏安安立刻表明态度,头摇成了拨浪鼓,说:“不不不,我不想去。”
“你的表情可不是那样的。”
夏安安:“……”
总裁大人什么时候学会看面相了,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心里想的什么?
她来司家的目的就是冲着他来的,又怎么可能因为别的男人的三言两语就跑掉?
不过她的话也不能说的太直白,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正当夏安安思考着该怎么解释才会显得不那么可疑的时候,司厉爵又说了,“你少听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他对女人一向油嘴滑舌,始乱终弃更是常有的事,刚才他让你去他家,也是一时兴起,别以为自己做的饭菜真能跟五星级酒店的大厨相提并论!”
夏安安还是第一次听司厉爵说这么多话,她盯着他,眼底透着一丝耐人寻味。
司厉爵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皱眉道:“你非要去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去了你可别后悔,到时候有你哭的。”
夏安安还是盯着他看。
司厉爵眉头皱得更深,“你看我干什么!”
忽然,夏安安微笑了一下,她说:“先生放心吧,我哪也不去,司家给我的福利待遇这么好,我又不傻,干嘛相信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的话?我就待在司家给先生做饭,别人给我多好的待遇我都不走!”
司厉爵感觉心弦好像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夏安安其实并不丑,她的脸很小但是五官却十分精致,要是不看那一道丑陋的伤痕,甚至可以算是倾国绝色的小美人,她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能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司厉爵看着她的笑容,似乎
被她的笑容弄得有些恍惚,片刻后才回过神,他转身,冷淡道:“你看算有点脑子。”
说完就离开了。
夏安安将司厉爵的态度又变得冰冷起来,不由得拂了拂鼻子,总裁大人也太喜怒无常了,她明明都已经表明态度不会离开了,怎么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