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这才意识到刚才她被赵悦的行径气的失了方寸，却忽视了王聪的感受，只是此时看着这两个人沆瀣一气，挤眉弄眼的样子，她却是连解释的心思也没有。

“王聪，对不起，我不想骗你，这几天确实不想见你。我不想听到有人对我有非议。我是一个老师，对于我的名声我很在意。”

王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服气的道：“我又没对你做过什么，至于上升到这种高度吗？”

李婉深看了一眼，“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于我而言，你的热情已经超过了正常师生的范畴。”

王聪脸角抽搐着，显然是有些激动，“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把这个关系上升一下，实话跟你说，什么tm老师，我还真没觉得这算个啥。结了婚又怎么样？我王聪想要得到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李婉气的手都哆嗦了：“我不许你污辱我的职业。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得到就能得到。”

一旁赵悦看着两个人斗鸡似的，不由上前去拉王聪劝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我看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聊吧。”

王聪气哼哼的被拉到一边，李婉此时却已平静下来，沉声道：“不用了，王聪，你不尊重爱情，不尊重婚姻，甚至不尊重女性。或许你的物质世界很丰富，但你缺少的永远无法用物质来弥补，因为它太贫瘠。或许你对女人有一定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注定与你的家庭、你的金钱有关，与你无关。”

王聪本以退回去的身子一顿，虽然李婉话说的婉转，但那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他就是靠着富二代才有的一切，这让他出离的愤怒：“你放屁，我的能力有多强不用你来否认，即便没有这样的家庭我也能创造出你难以估计的价值，我的业绩能说明一切。而你，你的能力也只配当个老师。你又怎么知道我身边的女人都是为了我的钱？你这么想只能说明你心里阴暗，把钱看的更重，只有缺钱的人才会这样。”

当沟通的矛盾已经上升到人身功击时，沟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李婉虽然明白，却无法支控愤怒的火苗，“你的业绩，你的业绩不过是别人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我怎么知道你身边都是什么样的女人，只是听你说的话就已经很清楚了，你除了钱多一些以外，一无是处。”

这话已经彻底激怒了王聪，他一把挣开赵悦的手，夹着赵悦的尖叫声冲到李婉跟前，刚才已经引来了不少眼神，此时更时成了广场焦点。

那样子只怕是一个控制不来就会拳脚相交，李婉心里一紧，恐惧的后退一步。嘴上却道：“你要干什么？动手打人就你是的风度吗？”

王聪也意识到了自已的冲动，心有不甘的收回拳头，嘴上却不饶人，“想不挨揍，就管住你这张嘴。”

李婉冷哼一声，心里却怕的要死，她感觉刚才王聪真的要动手打自已。

听王聪这么一说心里才长出一口气，嘴上却不甘示弱，“这就是你说服别人的办法？王聪你太不成熟了，像你们这种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富二代就是缺少对人的尊重，因为你们高高在上，总觉得别人会低你们一等。”

赵悦眼见李婉越说越激动，王聪越听脸越青，赶紧走到李婉跟前拉着她的胳膊，“李婉，别说了，王总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都是我不好，早知你误会就不叫你了，本来王总最近在追我，不是特意来见你的。”

女人的诱惑

陈德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老杨头。

却听老杨头娓娓道来：

“这楼凤啊，也是出来卖的，不过不是在店里卖的，而是在自己家里卖的。相比那些技师，楼凤放得更开。同样是做毒龙，油压技师都要用什么果冻之类的，楼凤可是直接用自己的舌头，那感觉...”

感觉到陈德民脸上的茫然，老杨头得意地说：

“第一次有女人用。。。的时候（此处略去），那感觉我差点直接就s了。”

陈德民这才有些恍然，感情这毒龙就是tian屁眼啊？他真想不到，还有女人竟然可以为了钱做这等事情。光是想想，陈德民都说不出的激动，想到这点，陈德民不由惊讶道：

“跟你那个姑娘是个楼凤？你怎么找的啊？”

老杨头高深一笑，摇了摇头：

“我这个可比楼凤强多了。”

其实老杨头倒是想找，但是之前找的楼凤，后来他工作换到这里来自然也找不到了，而之前工作的地儿又离这里太远了，北京城里折腾一次，老杨头都要散架子了，哪还有精力去搞其他的？而现在楼凤都在网上拉生意，一般都是用QQ之类的网上通信工具，这玩意儿老杨头当然不会玩，他连打个字都费劲，哪上得了QQ？所以他也很久没玩过楼凤了。

不过，老杨头这点收入当然没去过高端会所，要是去过会所，他估计会幸福得疯掉。

陈德民闻言，不由惊讶道：

“还有比这楼凤更好玩的？”

老杨头得意道：

“那当然了，还有一种叫——兼职。”

老杨头凑近了陈德民些许，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这种女人平时都是正儿八经的，有工作、有家庭，但一有空闲或者格外需要钱的时候，就会出来卖。因为她们卖得少，比较干净，又能给男人一种在和良家妇女通奸的快感，所以价格老高呢。”

陈德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感情你这是兼职啊？”

老杨头又摇了摇头，高深莫测地说：

“我这个比兼职要好玩得多！”

陈德民被他搞得有点迷糊了，这兼职听起来已经跟翁帆差不多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玩的，不由声音有点沙哑：

“那是什么啊？”

“我这个叫少丨妇丨，不花钱的！”

老杨头咧着满嘴的黄牙笑得肆意非常。

听完老杨头的话，陈德民只觉得下身肿胀难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讪讪道：

“你咋找的...”

正说着，两个人感觉到目光，同时侧过头向不远处看去，正看到穿着睡衣的翁帆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俩。

翁翁帆最近心情极差，穿着也是极简到了极致。这白裙很是简约，若是旁的人只怕会穿出孕妇装的感觉，但偏偏穿在翁帆身上就格外显身材。她的屁股太大，胸部太挺，以至于宽松的裙子都显得有些不合适。

两个老头初时有些惊艳，但想到自己聊得话题，不由得老脸一红。

陈德民干咳了两声，微微朝翁帆点了点头，但因为动作太小，翁帆甚至没感觉到他的头动了，只是感觉他在和自己打招呼。

风有点凉，翁帆双手抱了抱肩，并没有理会这两个不相干的人，她只是想出来走走，透透气。再自己一个人在那个房间里待着，她感觉自己会疯掉。但这个时候，她发现能在自己身边陪自己聊聊天的人一个都没有，高进带着老婆出国旅游了，平时几个相处比较好的老师也带着孩子出去玩了，自己的同学旧友则都忙于生计...此时此刻，她深深感觉到了这座城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