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月狠狠瞪了王治彬一眼,王治彬却浑然不在意,脸的笑意更浓了。
徐泽平哪里注意到这些细节了,他走到那个已经趴在桌子的同事身边,趁着叫那个同事的当偷偷瞥了一眼苏雯月、王治彬那边。
本是想确认一下是否解了苏雯月的临时之危,不想却和王治彬那微眯的小眼睛对在了一处。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分明感觉到王治彬的眼眸是明显注意着自已的表情,他甚至感觉到王治彬看到自已的小动作时嘴角微微扬。
徐泽平意识到,或许王治彬此时正享受着自已这种偷窥所带来的刺激。他假意没有被发现,轻唤了几声,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回了自已的位子。
此时张楚早已经翘首以盼多时,徐泽平心情不爽,正烦闷着,张楚凑了来:
“泽平,我这可等了好一会了,咱还来不来了?”
“来!”
徐泽平正需要释放一下糟糕的心情,酒,真是个好东西,醉生梦死,去愁除忧。只是...怎么是怎么喝都...不醉呢?
喝醉的人自然是有的,例如张楚。
此时有些人已经早早走了,剩下的不是醉的不醒人事,是留守人员。总会有一些人,虽然参与不多,却总会留到最后。
女人的诱惑
徐泽平闲极无聊地品着清酒,说来这倒不是他第一次喝清酒。记忆,第一次喝清酒是在一家日本料理,看到李婉喝清酒。那时的李婉大学刚毕业,还不怎么会打扮,但天生丽质与她而言确是再准确不过,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番灼灼光华,让人看了不禁自醉。
只是那一天的李婉却显得有些伤感、憔悴、失落...发际散乱,面色绯红,目光好似流波,已是有些醉意了。
那时的徐泽平还没有出来创业,离开老东家,跨界去了一家知名的游戏公司里做项目主程,利润颇丰,正是春风得意时,自信且从容。
人群一眼看到了李婉,也许并不是因为李婉在他心目的地位有多高,毕竟那是大学以后自己第一次在北京见到李婉。只能说李婉在人群本是那样瞩目,虽然是那样颓败的李婉,却还是那样让人惊艳。
徐泽平毫不犹豫地与公司来伴分道扬镳,坐到了李婉的身旁。只是可惜那天的李婉连徐泽平是谁都没想起来,醉话连篇,还歇斯底里地把自已赶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喝清酒,只喝了一杯,口全是苦涩,李婉嘴里絮叨着一个与自已毫不相关的男人,脸全是眼泪。
那不是一个很好的回忆,以至于让他对清酒一直心充芥蒂。
“泽平。”
王治彬一张肥手拍了拍肩膀把徐泽平拉回到现实:
“酒量不错!”
徐泽平有些茫然地笑笑,王治彬搂住徐泽平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肩,努努嘴看着对面的苏雯月,一脸淫相地说:
“怎么样,你觉着雯月漂亮不?”
徐泽平的眼睛从王治彬身移到了一只手撑着身子的苏雯月身,仿佛密布阴云透出的一米阳光,慢慢将阴云打散,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亮丽起来。
苏雯月很漂亮,此时,更艳丽。
“漂亮。”
徐泽平平静地噎了口酒,将自已的欲望也尽都压在心底。
“啧啧啧,这造物者真是伟大啊。”
王治彬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苏雯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另人激动的事,连连赞道:
“这个女人啊,让我不禁想起了宝玉的话,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呵呵...”
徐泽平洒然一笑,这当然不能说出来,只是贾宝玉那是男人的女人,你这样子也好如此说的吗?
“王总,我这么浊臭逼人吗?”
“哈哈!”
王治彬笑着紧搂了搂徐泽平的肩膀:
“要说咱们男人啊,该多体验体验这水做的骨肉,体验的多了,才能洗净这身浊臭,你说是不是?”
徐泽平笑了笑,能把这朝秦暮楚说的这么清丽脱俗的还真不是一般干部。
“你放心,有我的有你的。”
王治彬笑呵呵地说,但这句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听得徐泽平云里雾里的,好在王治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续道:
“现在的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商人是什么?士农工商,在四民那还是最末等的呢,都不如一个下里巴人。现在呢?现在可大不一样了,现在是钱字当道,有钱能使墨推鬼。”
徐泽平知道王治彬又要开始扯他那套金钱至的道理了,不禁有些头大。
“我最鄙视那些天天说什么钱不是万能的,钱买不了爱情...放屁!钱有什么买不来的?爱情?难道爱情的基础不是物质吗?没有钱哪里来的物质?我告诉你,只要有钱,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让丫巴巴跪在地,想怎么干丫怎么干丫。”
不知为什么,徐泽平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那一瞬间,那个王治彬口的女人一下子变成了李婉。
女人的诱惑
“我听过一个渔夫和商人的故事。”
王治彬依旧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那套理论:
“说一个美国商人,坐在海边一个小渔村的码头,看着一个渔夫划着一艘小船靠岸。小船有好几尾大黄鳍鲔。这个美国商人对渔夫能抓这么高铛的鱼恭维了一番,还问要多少时间才能抓这么多?
渔夫说:才一会儿功夫抓到了。
美国人再问:
那你为什么不待久一点,好多抓一些鱼啊?
渔夫觉得不以为然说:
这些鱼已经足够我一家人生活所需啦!
美国人又问:
那么你一天剩下那么多时间都在干什么呢?
渔夫释说:
我呀??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抓几条鱼,回来后跟孩子玩一玩,再跟老婆睡个午觉,黄昏时到村子里喝点小酒,跟哥们玩玩吉他,我的日子可过得充实又忙碌呢!
美国人不以为然,帮他出主意,他说:
你可以每天多花一些时间去抓鱼,到时候你有钱去买条大一点的船。自然你可以抓到更多的鱼,再买更多的船。然后你可以拥有一个渔船队,到时候你不必把鱼卖给鱼贩子了,而是直接卖给加工厂。然后你可以自己开一家罐头工厂,如此你可以控制整个生产、加工处理和行销。然后你可以离开这个小渔村搬到城里,在那里经营你不断扩充的企业。
渔夫问:
这要花多少时间呢?
美国人回答:
十五年到二十年左右。
渔夫继续问:
然后呢?
美国人大笑着说:
然后你可以在家里当皇帝啦!时机一到,你可是宣布股票市,把你的公司股份卖给投资大众。到时候你发啦,你可以几亿几亿地赚!
渔夫再次问道:
然后又怎样呢?
美国人说:
到那个时候你可以退休啦!你可以搬到海边的小渔村去住。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随便抓几条鱼,跟孩子玩一玩!再跟老婆睡个午觉,黄昏时晃到村子里喝点小酒,跟哥儿们玩玩吉他!
渔夫疑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