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多了,连思想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酒啊,真不是个好东西。
同样是喝酒,规格虽然不高,但气氛却丝毫不输于大渔。
Linda和洛楠聊了很久,两个人在外面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然后醉熏熏地在烧烤摊叫嚷着: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喝醉了相互搀扶着回到洛楠的住所,然后继续喝酒...似乎想把这许多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阳光灿烂无所顾忌的日子。
世界总有一种人,无论分开多久,有一天还是会走到一起,好像从未分开过。
女人的诱惑
不知道是不是人都喜欢捡软柿子捏的缘故,林婉婷见徐泽平喝得勉强,竟登时来了精神,又给徐泽平倒了杯酒。
徐泽平见状忙去抢杯子:
“别倒了别倒了...一会高了。”
林婉婷却是不见杯满心不甘一般,硬是将酒倒了个满才罢休。
“你这不用敬敬老板、司的吗?小心一会儿喝多了该敬的没敬到。”
林婉婷却魅眼如丝,在眼镜反射出来的光芒映衬下更多了几分神采:
“平哥,你是怕我喝醉吗?”
那小眼神竟是透着几分得意,徐泽平不由摇了摇头,忙收摄心神看向别处:
“我是怕你没余力敬其它人了。”
林婉婷哦了一声,专心致志地倒起酒来:
“喝倒你不成问题。”
徐泽平用手蹭了蹭自已的下巴,心里大觉好笑,酒场,他还从没喝醉过:
“真的吗?”
林婉婷此时酒已经倒了一大半,不由俏脸一抬,她的脸很小,巴掌一般大,瘦削且骨感,显得眼睛很大。
如果在李婉面前,林婉婷只能算是丑小鸭。只是此情此景,却与美丑无关,感情是这样,有时候只是在合适的时间遇合适的人,仅此而已。
与林婉婷应该算不感情,只能说此时的徐泽平有些心猿意马了,或许如林婉婷所说,自己积压的太久了,或许只是想找个喧泄口。
“那我喝一半,你喝一杯。”
林婉婷狡黠一笑,古灵精怪用在她身再适合不过。
徐泽平笑笑,他已经不敢抬头去看了,她吐气如兰,弄得自己心痒痒的:
“那可得三杯起了。”
林婉婷盯着徐泽平,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成竹在胸。不过显然她什么也看不出来,哼了一声,虚张声势道:
“谁怕谁啊?好!”
只一会儿的功夫,林婉婷已经趴在桌子了,徐泽平还好整以暇地又喝了一杯。
张楚回来时,看着趴在桌子满脸通红的林婉婷不由好道:
“丫这是怎么弄的?”
徐泽平酒杯在张楚那一碰:
“干了这杯先。”
张楚见徐泽平面色发白:
“你这是跟她喝了多少啊?”
徐泽平仰脖一口干了,然后看着张楚。
张楚见徐泽平盯着自已,看了看杯酒,他刚干完一圈,有点晕酒,不过还是勉强干了。
“姑娘非要把我灌倒,结果这样了。要不,你接她班?”
张楚哎呦一声:
“我的哥,你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我要不敢应战都对不起我这多年在酒水里的浸淫。”
徐泽平笑呵呵的道:
“你这还浸淫呢啊,等我敬圈酒的,省得说我欺负你。”
说完,徐泽平起身去敬酒,他倒是没真的先去敬圈酒,而是先去了趟厕所泄了泄洪。
待神清气爽一身轻后,徐泽平这才重新回到餐桌,餐桌现在倒是不用他真的敬一圈。有的已经醉了,有的已经散了。
较热闹的自然要属王治彬这边了,此时王志彬正坐在财务苏雯月的边,和两个妹子有声有色地说笑着。旁边一圈‘尸横遍野’,几乎都七倒八斜了。
见徐泽平过来,王治彬赶紧招呼:
“这是又来敬酒的了,别人的可以不喝,这技术大拿来敬总不能不喝吧?”
旁边一个测试妹子依然推脱着,苏雯月也抿嘴笑着,徐泽平总觉得苏雯月这脸红的有点不太正常,不太像醉的。不过他今天也喝了不少,也不确定自已是不是醉了。
徐泽平走到王治彬跟前,挨着测试小妹立在那时,一手端着酒,一手拿着酒瓶。先跟王治彬客套地敬了杯酒才对两个妹子道:
“都在小别墅里闷了那么久了,估计都快发霉了。咱用这杯酒冲刷一下,权当洗尽铅华了。”
缓了一下,抬起酒杯:
“我先干为敬!”
说着徐泽平一口干了一杯,测试妹子倒是利落,直接干了一杯。?苏雯月正犹豫着,忽然好像是被谁推了一下,身子向前栽了下才勉强收住身子没有倒进王治彬的怀里。
苏雯月有些不好意思,正了正身子才打趣道:
“一杯酒跟我们两个人喝,也太赚了吧?”
酒虽端着,却是在手里把玩着,是不入口。
一旁王治彬笑着推波助澜说:
“怎么的,你还要和泽平喝个交杯怎么的?”
苏雯月脸刷的一下又红了几分,淑女的神情一下子荡然无存:
“喝你个大头鬼。”
徐泽平忙又倒了一杯:
“交杯是交不了了,我这都已婚人士了,可不敢坏了姑娘的名声。”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苏雯月刚才说的有些激动,此时也不好意思再矜持:
“那我先干为敬。”
两人干完,徐泽平望了望苏雯月的后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便打算回去,目光一垂正看到王治彬的左手好像是环在了苏雯月的腰。
徐泽平的心不由砰砰跳了两下,虽然苏雯月这边靠近墙,不容易被人看到,但这王治彬也着实太大胆了。徐泽平知道王治彬好色,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明目张胆。他顿时明白苏雯月为什么脸红了,只是苏雯月也没说什么,倒好似默许了,徐泽平只当是苏雯月不好在众人面前推脱。这么一位漂亮到自已只敢仰视不敢亵渎的冷美人,想不到竟然被王治彬这只招财猪给拱了,徐泽平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同情来。
想当年徐泽平在学校里怎么也算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当年何等意气风发,只是毕业后在社会经过几年打磨如今早已失去了当年的志骄意满。其实苏雯月与李婉起来还是略逊一筹的,只是如今的徐泽平已是只能仰视了,其这些许年的心灰意懒足见一二。
徐泽平见苏雯月眉头微蹙的样子,心里越发有些不舒服,试问有几个女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失了颜面?万一被人看到还怎么在公司立足了?
想到这里,徐泽平不由心思一转,装作没看到这一幕,绕过王治彬向着苏雯月那边不远处一个已经趴在桌子睡过去的同事走过去。
苏雯月本紧张的心登时提了起来,手下意识地要去拿开王治彬的那只胖手。
谁知王治彬肥厚的手非但没有拿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苏雯月本穿着职业的黑色短裙,白色小衫揶在黑色短裙里显得很板正。
王治彬原本还只是在黑色短裙摩挲着,此时却顺着小衫与黑色短裙的缝隙伸进了黑色短裙内,拨开小衫,直接伸进了苏雯月的紫罗兰色的丝质丨内丨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