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还是决定把孩子留下来,尽管妹夫没啥明确的说法,但她婆婆还是跟她撕破了脸,说是女孩就不给她带了。这段时间,婆媳也不说话了,气氛紧张,小姑子心里很难过,却又不好跟老人赌气,只能这么僵着。公婆平时巴拉巴拉不少说法,现在却都哑巴了,不要说跟亲家沟通交涉,居然跟小姑子也不打电话问问啥情况。小姑子跟我诉苦,一肚子憋屈。我无从安慰她,只能劝她要以自己身体为主,自己的孩子自己做主。小姑子说这几天自己看明白了,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以后再??有啥事也指望不上别人。我说既然你看明白了,就坚定一点,不要去管其他人怎么想。自己主意定了,其他都是次要的。她婆婆是个嘴硬心软的老人,到时看到孩子没人管,儿子忙不过来,还是得帮把手的。
我对公婆的态度很不解,问他们怎么这几天也没动静了,万一小姑子受气,对孩子,自己都不好。公公不说话,婆婆就说生小姑子的气,嫌她不拿主意。我没话说了。每次关键的时候,他们除了私底下生气赌气外,从没跟亲家有过一次明确的表示替小姑子撑撑腰,反而还不管不顾的拖后腿,搞得小姑子在婆家那边很没面子。
订亲时因为婆婆赌气不去,也不准我们去,弄得小姑子很难堪。每次有啥矛盾,婆婆总大声大气的跟小姑子吵来吵去,骂骂咧咧的,不管事情大小轻重,也不管小姑子身边有没有人,说话很难听。提醒她注意点,就一句话,说就是说给女婿和亲家听得。搞得我们很无语。平时有时就是小姑子跟她发发牢骚,根本没啥大事,不知道婆婆是针对谁骂,说给谁听。真需要他们出面了吧,都哑巴了。
上边整顿地里住宿情况,婆婆终于决定租个房子,免得到时没地方去。这次运气还好,很快问到了,价格也差不多,还近,婆婆决定先租下来。中午房东来了,说也想尽快把这事定下来,她也不用来回跑。我给公公打电话,让他把婆婆送回来。公公答应着,说很快回来。等了阵,婆婆还是没来。我又问他们,说要等忙完才回去。我有点火大,别人专门赶来谈事情,他们还拖着让人等着。又不是很近很熟,让人等着合适吗?知道他们一向不把别人的时间当回事,但没想到他们这么会拖拉。我问他们租不租,又说要租,就是不说回来。公公说等忙完了,到下午四点再说。我也懒得跟他说了,直接去把婆婆接回来再说。
到了那,也没啥生意,婆婆在那理菜,我催着婆婆回来,公公不以为然的说等等有什么呢。我对他无语了,他以为别人都闲的没事干吗?婆婆见我有点郁闷,忙解释说公公本来就不想租,所以不太热心。我还是不懂他们的心态,就是不租,也可以在电话里说清楚什么时候来,有必要拖着让人等半天吗?
突然想到老公有时也这样跟人说事,难道跟他们学得?
婆婆跟人谈好价钱付租时,搞笑的一幕出现了,三个月几百块,婆婆说没有,叫小叔子拿。小叔子不愿给,说自己要去提菜没钱。婆婆很生气,说自己暂时没有,等公公回来给他。小叔子推了一阵,还是拿钱了。婆婆大概怕房东笑话,忙催着小叔子拿了钱给了对方。写好合同,小叔子帮她把好关,也没啥事了。婆婆要求延迟到第二个月开始算,房东笑着说婆婆算得很精。婆婆有点尴尬的说自己只是想慢慢收拾,老家也有讲究,不能随便搬家,并不是在乎那几个钱。我没有掺和他们的事,怕到时公婆反悔了又怪我没给他们搞好,就让小叔子给他们谈。
本来小叔子自己也在外面租房,天天都要提货,身上不至于几百都没有。婆婆大概是怕自己去拿钱被小叔子看到了放钱的地方不好,就叫他先垫上。小叔子一贯小气,肯定是要闹的。不过多数是被婆婆骂得没话了还是要掏出来,谁让他本来就欠婆婆钱呢。本来我是让他们跟我们一起租,我一起把钱给了,免得他们花钱,跟房东有事还扯不清,我们去处理就好了。但早前公婆不愿租,还嫌我话多事多,我就不提了。现在他们临时问到了,钱也不多,我也就没过问。只是没想到从不需要花钱的婆婆居然说没钱,小叔子呢,又这么抠,倒有点让我意外了。这些年来,吃住用全是我们在出。婆婆自己养鸡养鸭卖的钱基本上也不用,都自己放着。除了几回小叔子要钱给他一些,也陆陆续续要回来了,小叔子欠千儿八百的不还,婆婆也懒得说他了。这次说没钱,除了不想被小叔子知道外,也许给小叔子买车,婆婆真的没钱了。
小叔子的抠门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给公婆花过什么钱,就这么一次也推三阻四的,实在让人无语。婆婆本来到我屋里门口了,可能没好意思开口,又出去了。我身上有点零钱,本来准备掏给她,小叔子抱怨着还是拿了,我也没理他们了。
儿子问我,为啥现在公婆明摆着帮他挣钱,这点钱他都舍不得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说不巧身上都没钱吧。儿子一脸黑线,说奶奶跟爷爷放钱在哪他都看到过,怎么没钱呢。至于叔叔,除了身上不多外,没卡吗,不能再取点么?没钱做啥生意,开啥车……面对孩子的质疑,我也无语了。其实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但我不想过问,也没必要管别人的闲事,只能装不知道吧。孩子见我不说话了,也就不说了,他对这些事虽然了解一些,并不太感兴趣 ,基本上也不会提及。但他了解自己家的每个人,所以有时发表点意见,公婆都哑口无言。
晚上公婆谈到小叔子卖菜挣不挣钱的事,两个人都堵着气,不高兴。满口抱怨小叔子无能废物。公公一脸晦暗和郁闷,我忍不住说不要这么看他。他们没帮他时,他一个人也没在外面饿死。再说哪有人蠢得做赔本买卖多年的,哪来那么多钱赔呢。公公冷笑着说小叔子就是不行。我也有点郁闷的问,难道你们能养他到死?公婆一听都不说话了。这是他们一手造成的隐痛,而且还在继续。如同一个明明看得到可以预见的魔咒,可以避开,他们却偏要去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