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实话实说,相信像我这样说的肯定不是第一个,张小姐听这种夸奖的话都快听出茧子了吧。”陈兴笑道,说起了刚才在楼下所看到的,“楼下有几个记者正候在门口呢,张小姐的名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到哪都有记者跟着。”
一听陈兴提到记者,张炀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那些狗仔记者,到哪都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要是被他们拍到点啥,还不知道报道要写成什么样子。”
“这些记者固然让人讨厌,但要是没有他们,你们这些明星也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关注度,所以说,你们要保持曝光率,也离不开这些人,你讨厌他们,但从另一个角度讲,也得感谢他们,这兴许也是成名的代价。”陈兴笑着瞟了张炀一眼。
“是啊,这就是成名的代价。”张炀神色一黯,陈兴这句话直接触动到她的内心深处,当明星到底好不好,也只有她们这些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的人才能说的清楚,这里面的酸甜苦辣,也不比任何一个行业少,娱乐圈里更新换代比任何一个行业都快,想要成名,有可能只是一晚上的事情,但要过气,可能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要想保持自己的知名度,更多的是要有手段,要懂得炒作,懂得制造话题。
看到张炀情绪不佳,陈兴旋即转移话题,半开玩笑道,“待会吃完饭,我可不敢跟你一块出门,免得被人拍到,把我这个无辜的人也给写进去。”
“哈,那我要是吃晚饭想跟陈县长出去走走怎么办,难得来到溪门,还只是呆两个晚上就走,陈县长就不带我领略一下溪门的风光?”张炀似笑非笑的盯着陈兴,眼神里有些异样,“我可是不怕被人传出绯闻,反正那些狗仔队也习惯胡编滥造,他们要是写着张炀的某某神秘男友惊现,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
“张小姐要是想参观,我可以给你请个导游。”陈兴不动声色的笑道。
“是嘛,请别人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就要陈县长亲自给我当导游。”张炀小嘴一撇,不乐意的摇了摇头,那模样,就跟在陈兴撒娇差不多,勾魂的眼神儿冲陈兴眨呀眨。
“我事情比较多,恐怕没时间陪张小姐参观,再说张小姐真想领略溪门的风土人情的话,找我还真找错人了,我熟悉的地方不多,都找个本地通给你当向导。”陈兴笑着委婉拒绝,不管张炀是不是开玩笑,陈兴可不敢应下这种事,这要是被记者拍下来,还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陈兴不怕绯闻,但也不想让绯闻缠身,他一个当官的跟张炀这种美女大明星传出绯闻,那非得影响到他的前程不可。
“瞧陈县长您怕得跟什么似的,简直是太伤我的心了,难道我就这么不招陈县长您待见吗。”张炀可怜兮兮的望着陈兴,那神情装得惟妙惟肖,陈兴看了都只能感叹,这些娱乐圈的女人,演起戏来,都跟真的一样。
两人点了菜,陈兴说着说着也就说到了旅游区,笑道,“我们溪门县的旅游区不比那些国家五A级旅游风景区差,绝对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张小姐有机会可以多带些圈里的朋友来溪门县玩玩,顺便帮我们溪门县打打名气。”
“这是陈县长求我帮忙还是命令我办事?”张炀笑眯眯的望着陈兴。
“当然是请张小姐帮忙,我可不敢命令张小姐办事。”陈兴笑着摇头。
“帮忙可以呀,不过陈县长你一口一口张小姐的叫我,好像跟我不是很熟呀,我干嘛要帮陈县长呢。”张炀身子向前倾着,朝着陈兴的方向,“我那些闺蜜死党都叫我小炀,陈县长还是那样叫我好听一点,就是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陈县长呢,老是叫你陈县长的,我自己也觉得别扭。”
“那成,你就叫我陈兴吧。”陈兴点了点头,笑道,“咱俩这算有交情了吧,以后你可得就得多带些朋友到我们旅游区玩玩,帮我们增加一下曝光率,我们最缺的就是那个。”
两人说话的功夫,门外有人送菜进来,陈兴发现端菜进来的并不是酒店的服务生,而是张炀的一个女助理,看样子两人一直守在门外,陈兴看了倒也觉得好,这样也就没人知道他在包厢里面是谁在吃饭,他也不想招惹什么绯闻,张炀的谨慎和小心也合他的想法。
陈兴心里刚刚这样想着,抬眼却发现张炀不声不响的站起身换了一个位置,就换到他隔壁的座位,而两人的座位原本是斜对着的,隔了两张椅子,现在是紧挨着,陈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转头看了张炀一眼,心脏旋即不受控制的一跳,张炀这会正好是要俯身坐下,那低胸的圆领打底衫一下子就敞开了一大片,胸前风光毫无遮掩的露在了陈兴的面前,陈兴也就是惊鸿一瞥,不敢再盯着人家那里看,而张炀也早已坐好,挺起了身子。
张炀的嘴角挂着笑意,笑得很莫名奇妙,刚才陈兴的举动她看不到,但是眼角的余光能瞧得见陈兴那一瞬间的动作,张炀心里有些自得,她就不信拿不下陈兴。
“陈兴,今晚不陪我去逛也可以,但得陪我喝个痛快,好久没放开喝了,难得到溪门来不用应酬什么,晚上我一定要自己痛痛快快的喝个舒服。”张炀笑道,她点了几瓶红酒,今晚是打算喝光的,直到把陈兴灌醉为止。
“喝酒可以,不过要适度,喝多了就伤身了,张小姐要是想喝,我可以陪你喝几杯,但可不能多。”陈兴笑着道。
“看看,陈兴,刚才我说什么的,你该叫我小炀,瞧你现在还叫我张小姐,这么生分,不行,不行,你得先自罚三杯。”张炀不依了,给陈兴倒满了一杯酒,要陈兴喝下去。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这样,自罚一杯,三杯就不行了,这是红酒,后劲比较大,小炀你可不要诚心想要灌我,要不然待会我要叫救兵了。”陈兴看了一下那满满的一杯红酒,他倒是不怕喝酒,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张炀似乎热情的有些过分,双方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已,就算是他沾了张家兄弟的光,张炀也不至于这样热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