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韶杰听懂了,一边表示举手之劳而已,一边回车把小盒子拿出来给她。
顾微扬感激不尽的道谢,接过小盒子的时候指尖划过了楚韶杰的指尖。
她体寒,即使这样燥热的夏夜,手指的温度依旧凉凉的,楚韶杰忍不住问道:“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没有,可能只是休息不好,那个……总之今天多谢你,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可以是拜拜,也可以是再次找机会见。
顾微扬没给楚韶杰太多考虑的机会,扭头跑了,完美的饰演了一个偷偷溜出来怕被发现的金丝雀。
以及她挑的这身装束,也像极了一个赶着出门随便穿穿的金丝雀,衣服在这种时候只是个遮羞的东西,不存在装饰作用,更没有搭配这一说。
有点可怜巴巴的。
楚韶杰瞧着她那娇小玲珑的背影从黑暗来,停留了不到一分钟又转身奔回了黑暗,成功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暗观察的手下将这一切状况实时直播给了荣景贤知道,顾微扬现在离开了,楚韶杰一直等她走到看不见了才离开,手下也跟荣景贤如是汇报。
荣景贤只在电话那头冷哼,手下觉得身凉飕飕的,仿佛荣景贤在他身后。
顾微扬回到家,荣景贤劈手夺过她手的粉饼扔进了垃圾桶。
碍于他的强势,顾微扬没敢反抗,反正东西是他送的,扔了一个,还有十个等着她拆封。
“经验十足么,看来你没少干这种事。”荣景贤的话不无嘲讽,也看不出脸的喜怒。
顾微扬心里惶惶的,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嘿嘿一笑:“其实男人很专一的,装的幼齿一些总是没错的。”
心说他可千万别翻旧账,当初她勾引他做的还是挺明显的,摆明了是各种找借口找理由接近他,现在还害的他甩了柳媛。
从某些方面来讲,柳媛对他来说自己有价值多了。
荣景贤半眯着眸子将她从到下扫了一眼,扫的顾微扬心里发毛,前抓着他的手道:“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班呢。”
荣景贤吓唬她:“这可是你说的要睡觉。”
“我说的是养精蓄锐的睡觉,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不能年纪轻轻透支体力,所以赶紧去休息。”
她诚惶诚恐,小宫女伺候皇帝一样伺候着荣景贤躺下,末了要回房间,却被荣景贤一把拽住躺在了他身边。
并且被强势的搂住。
顾微扬一动都不敢动,一颗心儿砰砰乱跳,感觉慌张的手指尖都是麻麻的。
像做了坏事怕被戳穿的小孩那么紧张。
很快荣景贤传出匀称的呼吸声,顾微扬以为他睡着了,想东想西半天之后终于扛不住困意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黑暗荣景贤却忽然睁开眼睛,眸子亮的像黑宝石在夜里闪烁荧光,伸手将顾微扬搂紧了些,跟护食似的,生怕别人来抢。
未来的几天里风平浪静,顾微扬还在犯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自然不做作的再次接近楚韶杰,有机会送门了。
江城最大拍卖行的经理亲自门,带了一本精致的册子来,问荣景贤有没有感兴趣的东西。
这次拍卖的是一些西洋玩意儿,当然是有些年代的,也都有些来头,据说是某个王妃戴过的项链,某个公主用过头饰,诸如此类。
像这样大规模高端的拍卖会是会请几个流人士到场撑场面的,有些东西也都是内定了要拍给谁的,懂行的自然都懂,到时候自然也不会跟这些大佬级的人物抢拍。
其实算要抢,也定然是抢不过的,这些人的财力摆在那里。
做到荣景贤这个级别,拍死那些小型企业的老板拍死苍蝇都省事儿。
荣景贤本来没什么兴趣,倒是顾微扬觉得那些玩意儿挺漂亮的,随意打听了几句,经理话透露出,这场拍卖会楚韶杰会到场。
“这条链子不错,给我留着。”荣景贤忽然变了态度,热衷起来,指着一条项链道,一边说一边看了顾微扬一眼,“长得跟狗链子似的,送给你正好。”
顾微扬板着脸看着荣景贤,心里可清楚他什么意思了,不是把她当狗了么,拿个链子拴着,免得她跑到楚韶杰那里去回不来了。
那个经理明显也听懂了,本来他觉得顾微扬一普通的秘书,这会儿一听这话顿时看顾微扬的眼神都不对了。
事情这么定下来,荣景贤是个财神爷级别的,经理跟他解释这次拍卖款的去向,荣景贤连听都懒得听,对他来说,钱没有花光的时候,只愁花不出去。
做慈善还能赚个好名声,他是不会介意往这头扔钱的。
拍卖会晚开始,顾微扬下了班开始选衣服。
按照正常来说,作为跟在荣景贤身边的人,这种场合都会有造型师专门帮她做造型的,但她不。
这次是冲着楚韶杰去的,不是去跟那些女人争斗艳的,主要要入的了楚韶杰的眼,至于其他人怎么看,顾微扬不需要考虑。
她嫌造型师吃不准她的想法,干脆自己折腾。
精挑细选之后她选了一套旗袍。
素白的颜色,高开叉的设计,用的青瓷蓝滚边,整个裙子都没有多余的装饰,除了盘扣,只有裙摆左下角的位置有一小片精致的绣花。
同样是和滚边一个颜色的青瓷蓝,绣着一小片鸢尾花,妖娆又有秀气。
领口处有一小团水滴形的开口,露出锁骨下白皙的小片肌肤。
旗袍本贴身,极善勾勒女性柔美窈窕的线条,顾微扬人苗条又有胸有腰有屁股,不是一味靠大尺寸取胜,更胜在例协调,精致小巧。
是以这一小团开口之下延绵起伏一段波浪线条,即使包裹在衣料里头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也足以让人心生幻想。
这旗袍看着简单,实际暗藏小心机,远看一片素白,近看才看得出料子缠绕着略白一个色号的暗纹花样。
而裙摆两侧的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走动间两条玉腿若隐若现。
她很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长处,这身衣服再次将她身两种极端的气质给发挥到极致,白色配青瓷蓝,清纯圣洁,偏这款式让人身体发热内心躁动。
正常男人都不会在看到穿着高开叉露大腿的女人时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尤其这还是一双美腿。
顾微扬选的拍卖会的位置恰好坐在楚韶杰相邻的位置,之所以选这样一身,是为了在他面前扮演好一个无辜少女被强行禁脔的人设。
两人来的早了些,顾微扬坐在那,被荣景贤勒令不准跷二郎腿,不然来来往往的人全都能看见顾微扬那两条玉腿在旗袍的开叉里若隐若现了。
可要这样端庄的坐着,像个古时候的富太太一样,还是很累的,尤其是穿的旗袍,仪态稍稍有点不端正都会破坏掉整个的气质。
不过才十几分钟,顾微扬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真后悔啊,为啥要选这么个衣服。选个其他的也照旧能达到效果。
心好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顾微扬觉得此时此刻她正在用绳命诠释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楚韶杰已经到场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带一个女伴在身边。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身份,并没有人因为这件事嘲讽他,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