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山看李婷不像是开玩笑,一下子懵了,有点儿不知所措,只好装傻,翻着两眼看着天花板。
李婷摇晃羊叶开山,撒娇道:“你说,你想不想有我这样的女人?”
叶开山低着头看着李婷,这么娇嫩的女人,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说:“想,真想,但是我不能呀。小婷哪,我们还是按照当初说的办吧。要不这样,我再给你加五万块,总该行了吧?”
“不行!”李婷回答得很干脆,她的眼里透露着坚定与执着。
叶开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心里话,要是能够和老婆离婚,娶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当然是一万个愿意。可是女儿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惹恼了她,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所以他是万万不敢答应李婷的。
可是他又怕李婷真的一狠心把孩子打了,只好敷衍她道:“你得给我时间啊,先把孩子生下来,那样我也才有底气找老婆离婚啊!”
李婷想想也是,就没在逼他,不过为了栓信他的心,她又主动给叶开山脱了衣服,留他美美吃了一顿无比销-魂的“午餐”。
几个月后,李婷要生了,叶开山这时也顾不得老婆女儿怀疑,鞍前马后服侍,终于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虽然心情无比舒爽,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给孩子和自己做了DNA鉴定,结果确实是他的!
住院快一周的时候,叶开山兴冲冲来到医院,准备给李婷办理出院手续,然后把答应她的35万元的卡给她,李婷却不见了踪影。他赶紧打她的电话,手机关机,去她出租屋,也是人去楼空。打李丽电话,李丽说她也不知道妹妹究竟去了哪里。
接下来几天,叶开山四处打听,却没有李婷一丁点儿消息。
就在叶开山心急如焚的时候,李婷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老叶,你别找我了,我会把你的儿子抚养长大的。看来我是不敢奢望你离婚了,那这样吧,你给我两百万,你的儿子也需要钱,对不?三天内等你回话,不答应的话,我将来会抱着你的儿子上法庭讨要说法。”
叶开山看到这个消息,五味杂陈,要说,那确实是自己儿子,别说两百万,给五百万也不多,自己的财产早晚不是也要给他吧,只是,这钱给了李婷,她会不会给自己儿子呢?还不是便宜了她以后的老公儿子!妈的,这钱也要得太多,他也没这么多现钱,他打定主意,最多给一百万。
叶开山回拨过去,李婷已经关机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叶开山只好找到叶知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女儿。
叶知秋一听,气得一时语塞,脸青面黑了一会,才讽刺道:“我的老爸呀,你真能耐,戴了绿帽子,还能够和我们打游击,搞埋伏,继续给人家收拾残局,你确认,那孩子是你的?”
叶开山点头:“都去做了DNA鉴定,确实是你弟弟!”
“那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弟弟!”叶知秋怒吼道。
“可是,这生都生了,知秋,最初你也是同意的嘛。”叶开山强挤出一丝笑容,厚着脸皮问道:“知秋,要不答应她吧,不就两百万吗?就当爸买个儿子吧。”
叶知秋哼了一声,冷笑道:“不就两百万?叶大款好大的口气哟!我问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你还有几个两百万?像这样的女人,你以为给她两百万就一了百了了?你要搞清楚,她是孩子的合法母亲,将来照样还会找你的麻烦,你脑子进水了!”
叶知秋想了想,说:“把她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这事交给我好了。”
对女儿一惯的心狠手辣,叶开山是知道的,他有些不放心地说:“知秋,你该不会对小婷怎么吧?”
叶知秋把嘴一撇,鄙夷道:“小婷?瞧你叫得多亲热哪!你对我妈怕都没这么肉麻吧?这个女人有什么魅力,能把你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弄得神魂颠倒的?”
叶知秋连讥带讽,把叶开山说得无地自容。尴尬了一阵,在女儿威逼下,他只好说出了李婷的电话号码。但还是一再交代千万不要伤了她,叶知秋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等父亲离开后,叶知秋请到阳城最有名的“柯南私家侦探社”,请张三给她调查李婷的行踪。
就在这天晚上,在一家高档宾馆里,情绪低落的叶知秋电话约见了阳城某个神秘人物。
“五哥,你来了。”两人一见面,略略寒喧,就奔向主题,“五哥”的表现每次都带给叶知秋不一样的惊喜,一样的爽,他像是憋足了劲要把自己身上的全部能量释放出来,又像是恨不得把叶知秋揉碎了才甘心。
叶知秋经常周旋于“五哥”和市公丨安丨局常务副局长王亚洲这两个男人之间。叶知秋第一次向“五哥”献身时,他只是市建委的主任,但叶知秋献身的收获是:她的沙石场开采加工的所有沙石全部由“五哥”指定的几家建筑企业“吃”下,且先付款,后发货。当叶知秋躺进王亚洲怀里时,他还只是一个公丨安丨分局的副局长。她之所以献身王亚洲,是想有个掌握枪杆子的靠山。这样,她的事业才会越做越大。
这两个男人对彼此的存在却浑然不知,叶知秋巧妙于周旋于他们之间,他们也有求必应地为叶知秋服务着。叶知秋不仅用自己的年轻漂亮抓牢两个男人的心,聪明而工于心计的她,还深谙“为正政者一本万利”的道理,她用独霸沙石场的巨额财富,为“五哥”和王亚洲的仕途铺平道路。
“五哥”和王亚洲也果然不负情人所望,利用她提供的大量金钱,上结要人,下买民意,在官场上“进步”神速。反过来,叶知秋又利用“五哥”和王亚洲的政坛、警坛资源,使自己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日进斗金。
在她把“五哥”送到阳城一号行政首长位置上时,“五哥”也投桃报李,三个国有煤矿被破产,从来没有矿产经营经验的成了三个矿的董事长,老头叶开山也从村主任位置上,直接挪到煤矿做矿长,而她经营的赌场和这个“代-孕母亲”的业务,不但没人查,还焕发出勃勃生机。
一番疯狂后,“五哥”才软面条似的摊倒在床上,她摘下他的墨镜——“五哥”做那啥,喜欢戴着墨镜做,其中原因,他不说,没人能知,亲密如叶知秋,问他也不说,五哥说,叶知秋是唯一一个可以摘下他墨镜的女人,当然,他在家里和老婆做,戴不戴墨镜不得而知。
只见“五哥”半闭着眼,愁眉苦脸。
叶知秋柔媚地娇笑道:“看你刚才那疯劲,像是世界末日要到了,遇上不顺心的事儿了。”
“五哥”叹口气说:“本来做这种事情是除忧解困的好办法,但今天似乎没起到应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