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山没有说行不行,却慢腾腾地抛出一句话:“你要是同意我说的,我给你二十万,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拉倒。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也不逼你,反正我总能找到愿意做的女人的,谁在跟钱过不去啊?二十万,在你们河东县,也能够买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了;就是在阳城,也够买个六十平米的两居室了。”
叶开山的最后两句话,把李婷说得怦然心动。她是一个刚刚进城的小女孩,对钱的价值还估计不足,但姐姐光租一室一厅的房子,一个月租金就是五百元,这她知道。如果能够买套房子,这租金就可以挣不少。当然,这个都是后话,她目前最需要的钱,是给母亲治病和弟弟上大学的费用。
李婷的意志开始动摇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现在很多漂亮的女大学生,为了缩短人生的奋斗历程,不都心甘情愿地做着当官的或者大款的二-奶吗?我李丽一个高中毕业的农村女孩,如果能够为母亲治病、兄弟上大学出一份钱,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呢?
想到这里,李丽便看定叶开山,说:“你说给我二十万,可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阅历老道的叶开山从李婷开始时的犹豫到后来的决然表情,已经深知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被金钱击垮了,他傲然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捡到李婷面前,说:“也许从名片上你还看不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之前我电话中和你姐说过,她在城里住久了,叶知秋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我是她亲爹。”
叶知秋?自从她答应做“代-孕母亲”时,李丽就给她介绍了她们这个公司的情况,这个名字把她吓得几乎是跳了起来,眼前这个起眼的小老头竟然是叶知秋的父亲!难怪胡爱妮对她挺恭敬的,亲切地叫他“老爷子”。可是,既然是亿万富姐叶知秋的父亲,他又主动提出那样的要求,我何不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多敲他几个钱呢?
这时的李婷已经被钱迷惑了,把姐姐叮嘱不得和客户太过密切的交往忘掉了,再说这个老头就是她们总后台的爹,公司知道也不怕。于是,李婷就说:“叶老板,我们是有规矩的,不能直接跟……嗯,发生关系。您要执意那样,那您……还得加钱。”
“你要加多少?”叶开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李婷试探道:“再加十万,但有一点,我不能保证生出的一定是儿子。”
叶开山笑了:“成交。但我也说明一点,在生出孩子之前,你整个人都是属于我的,能做到吗?”
李婷不乐意了,说:“您要是不行的话,我跟您一辈子也生不出来啊。我们得定个时间。”
叶开山冷笑道:“你认为我老了,不行了吗?”
他一把抓过李婷的手边摸边怪笑:“我会让你死去活来的。”
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老叶,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这会儿就过去。”
半个小时后,在阳城最有名的阳江宾馆某个房间,58岁的叶开山把23岁的李婷揽入怀中,他虽然没有真正让李婷“死去活来”,但对于他这样年龄的老人来说,比自己以前那个男友还持久,这点倒是让李婷确实有些意外,她对这个老头有了一些好感。
李婷回到姐姐的租住屋,有点心虚的她告诉姐姐,和那个老头的生意已经敲定了,她把老头的名片拿给李丽看。
叶开山果然是叶知秋的父亲,李丽心里都有些羡慕忌妒恨了,这机会本来是自己的,也怪自己身体不争气,或者说运气不好。不过都是自家妹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她能挣钱帮帮娘家也好。现在她有些矛盾的是,要不要把这个妹妹和叶开山私自接触的事儿告诉堂嫂胡爱妮。
李婷自然不知道姐姐想什么,胸无城府地说:“姐,不愧是亿万富姐的爹,你猜他出多少钱?”
“多少?”
李婷轻声说:“我说了你别吓着啊,三十万!”
吓着倒是没有吓着李丽,只是自己做的那次才十万,妹妹一出道就是三十万,李丽心里有些酸酸的,自己怎么才能分一杯羹呢?她突然有个想法,不能告诉胡爱妮,反正叶开山也不想让胡爱妮和女儿知道,等妹妹真正生出老头的孩子,三十万,怎么可能打发?自己作为知情者,多少也会有些好处。又万一,妹妹生不出来,自己那时候身体合适了,还可作为替补!
第二天,叶开山打电话给胡爱妮,说“那事”他再考虑考虑。又过了几天,李丽故意打电话给胡爱妮,问老头对她妹妹的事情考虑得如何,她娘家有事,妹妹已经回去了,如果老头同意了,再打电话通知她回来。
她虽然说得滴水不漏,但老道的胡爱妮还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隐隐感到叶开山可能是私下有什么打算,但她没抓到什么证据,也不好把情况告诉叶知秋,心想,等叶知秋问起再说吧。而叶知秋呢,这段时间可能工作上比较忙,竟然半个月也没问,为叶开山和李婷狼狈为奸提供了难得的机遇。
李婷违背代-孕行业的一般“规则”,跟叶开山私订协议坐上了“直通车”后,不仅享受着精气神十足的叶开山给她的欢爱欢乐,同时也享受着叶开山大把花钱带给她的物质惊喜。
叶开山在新建不久的“映月小区”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和李婷俨然老夫少妻似的过起了同丨居丨日子。开始,叶开山只是两三天来一次,毕竟他主要目的是为了生孩子,但是,李婷那成熟细腻的少女的丰盈身材让他很着迷,渐渐地,他和李婷娶多离少,十天倒有七八天在一起,在家的时候就对老婆曾世娥说,公司的事儿太多,有时顾不得回家。曾世娥心里明镜似的,早从他一回家就烦躁不安的神态中猜到**分。
曾世娥小叶开山四岁,其实也还有那需求,只是身体不允许生孩子了。有其女必有其母,叶知秋这么聪明,她母亲自然也不会笨,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察颜观色,相夫教女,很有一套,不然也不会和叶开山这个狡猾的丈夫相守这么多年。她虽然貌似不管事,但对家里丈夫和女儿的事情,其实都是很清楚的。
曾世娥叫来女儿,一问,叶知秋本来就忐忑不安要不要告诉母亲,母亲问起,也就如实相告了,不过她劝母亲:“爸爸这么做,妈你也要想开点,现在我们家有这么多财产,如果我真有个弟弟,我也不介意分点给他,怎么着也是让叶家香火不断。至于妈的嘛,你放心,爸不敢怎么样的,他如果敢动歪心眼,我让他滚回老家去。”
曾世娥淡淡一笑:“我和你爸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性情吗?没事了,妈就是了解一下,这么大的事,起码也得告诉我一声嘛。好了,你去忙吧,我也要和麻友聚会了。”
说不介意,那是假的,但曾世娥并不急于捉拿叶开山,她知道叶开山现在和情人正是胶着期,新鲜味还没过,如果此时贸然行动,很可能适得其反,狗急跳墙,这对家庭不利,也对女儿公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