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雪出去后,唐人杰马上开车去黄河的总部,他没敢告诉黄河老东西是谁,只说阳城有个权势人物,一直在纠缠阳春雪,请他帮忙。
“兄弟,你要哥如何帮你,直接说就好了。”黄河拍着胸脯说。
现在的计划是派人打入该夜总会,取得李诗诗的信任,在她的包房里安上摄像头,只有先把他搞臭,再进而扳倒他。
“这是个好主意。”黄河击节叫好,他望向黑炭头,“兄弟,你看如何?”
“好是好,可是到那里物色这个人呢?”黑炭头沉吟道,“不是我推辞哈,我也想为唐兄弟做事,还可以尝尝李诗诗这个大牌明星的鲜味,可是我这模样,这气质,这文化水平,恐怕人家看都不看呢?”
“这用不着你,你的作用表现了打斗场上。”黄河微笑道:“至于这温柔乡嘛,我已经有了人选。”
“哦,是谁?”唐人杰问,黄河的兄弟他基本都认识,他倒想听听黄河会派谁去?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黄河又卖了一个关子。
“莫非是他?”唐人杰和黑炭头一起望着六子。
“不对!”黄河大笑道:“六子太娘娘了,还是唐兄弟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英俊潇洒,只要稍微包装一下,其实就不包装,都能秒杀天下所有的美女!”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唐人杰在三个丐帮小弟的陪伴下,风度翩翩地踏入皇都夜总会。
皇都夜总会主楼三层,房舍无数,装潢得富丽堂皇,据说是耗资三千万建成的,是靖州省甚至西南地区世贾富豪的销金窟。方圆几百公里内,常有开着悍马、保时捷的主儿,专门来烧钱的。
夜总会底层是演艺厅,大概三、四百平米,有吧台、卡座、舞池,中间是一个舞台。
他们找了张靠近舞台的桌子,要了一打啤酒,一个果盘,很快就有人过来问:“先生,要不要找个妹妹陪?”唐人杰摇摇头,其他三个小弟一个要了一个。
“先生,我们这里的小妹都是奶大腰小屁-股翘,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可以挑选啊。”
老板娘拉住唐人杰的手,压在一个小J的咪-咪上,“试试,舒服不,是不是很有弹性啊?是不是很舒服啊!”
唐人杰伸回手,冷淡地说:“我不是来找小J的。”
“到这里不找小J,那你来干什么?”老板娘狐疑地说,“是不是不满意啊,不满意还可以再挑选,我们的旗下妹妹有五百多,是整个阳城最大的一家了,如果我们这里没你满意的,那阳城就没有了。”
唐人杰摆摆手,话也懒得回答了。
“唐哥都说不要了,你还要啰嗦什么,你这些庸脂俗粉,也只和我们胃口。”一个小弟不耐烦地说。
“好的也有啊。”老板娘说,“我们的头牌,是比宋徽宗喜欢的那个比李师师还李师师的李诗诗!另外还有柳依依、肖婷婷,都是才艺双绝的,要不要点一个啊?”
“那就给唐哥叫李诗诗吧。”另个小弟说。
“这个诗诗已经有客人点了,要不其他两个叫下来给你看看。”老板娘问唐人杰。
“我们天哥就只要李诗诗,其他的就免了。”又一个小弟说。
“那你们慢慢玩着,诗诗那里要预约的,现在预约的人已经排到一周以后了。”老板娘无奈地说,扭着腰走了。
唐人杰火了,朝一个小弟一努嘴,那小弟冲到老板娘背后,叫老板等等,随即递上一千元,说是打赏老板娘,诗诗的费用不在其中,她一看到钱,眼睛顿时眯成一条钱,就说让他们等到夜间,她安排一下。
8点半左右,舞台上开始表演了。歌舞表演 有唱歌,有互动,有跟客人互动的一些表演节目,还有一个脱星,边唱边脱,一直脱到直剩半截罩子和一根裤衩,罩子和裤衩都是透明的,那鲜红的蓓-蕾和青青的芳草隐约可见,台下顿时呼声口哨声四起,“脱啊,全部脱光啊!”
那女星一个飞吻,电光火石间,把罩子摘了下来,不过只看到波涛一浪,那罩子已经笼回去了。
“没看清楚,再脱一次!”台下有人又喴。
“谢谢大家的光临,本次演艺结束,来看的,明晚继续。”随着主持人宣布结束,脱星款款走入后台。
快到12点,两名男子把两个圆盘型的东西抬上舞台,架好,主持人宣布“开镖了!要参与赶紧啊。”
这时便有人下来收钱开票,唐人杰便掏出皮夹,摸出一千块钱,递给其中一个小弟,“你来买,随便就好。”
一直到1000块钱输完,已经是夜间2点钟了,他们才起身,临走时,又花了1500块钱,三个小弟一个带了一个小J出台。
等小弟们走了,老板娘也出来了,把唐人杰带到李诗诗的包房,她就出去了。
唐人杰一看到李诗诗,眼睛就直了,要说姿色气质,其实和徐晓岚也差不多,只不过徐晓岚更多的是一种野性的美丽,而李诗诗一看就是媚到骨子里去了。
李诗诗看到唐人杰,同样眼睛一亮,象他这样年轻英俊的人,在江阳不是说没有,但也同样少见,只知道是不是也象其他客人一样,除了钱色,什么都没有。
“唐先生,让你等到半夜,实在不好意思。”李诗诗嫣然一笑,坐到唐人杰的身边。
“诗诗小-姐是大牌,应酬多,可以理解。”唐人杰微笑道,眼睛很有礼貌地专注着她,“久闻芳名,今天一见,如果是风华绝代,一笑百媚生,倾城倾国,如花似玉……”
唐人杰开始卖弄口才,女诗诗“噗嗤”一笑:“先生过奖了,小女子说好听是一朵花,说不好听就一风-尘女子,实在愧不敢当。”
唐人杰一听她说话,看来这女子确实素质修养非常高,不愧是头牌,不仅仅靠姿-色,还有很深的内涵,便接着她的话说:“张爱玲说:男人一生中会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红玫瑰,另一个是白玫瑰,我看诗诗小姐既有红的妩媚,又有白的优雅,难得的可人啊!”
“其实张爱玲漏掉了第三个,那就是牵牛花!”李诗诗幽幽地说,“这种花随处可见,也就是邓丽君唱的路边的野花,其实野花也是花,身为下贱,亲近自然,又不带刺,可以随意采摘,占据不了你的心扉,却可以随时妩媚你的岁月,比如我,你说是么?”
唐人杰说:“我没有这么多深切的体会,我只是认为,不管是玫瑰也好,还是牵牛花也好,它都是花,既然是花,就不容任意摧残。”
“张爱玲说:如果你不调戏女人,她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调戏她,她说你不是一个上等人。看来你不是个男人,但是一个上等人!”李诗诗笑道。
“我本来就是个贱-人!”唐人杰不以为忤,“女人都爱幻想,所以诗歌多数为女人而生,我不怎么懂文学,不过我喜欢徐志摩那首《再别康桥》中的诗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2]’男人就应该这样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