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枫心里更不是个滋味,还以为自己一分钱不花,占了女人多大的便宜,其实是自己吃亏了,精华都被别人取走了,妈的,难怪李婷完事后,还要一直搂着他,不让他退出来,就是想落地生根啊!想起来,说不出的火!
李丽才没管他们的感受,见唐人杰貌似厌恶的表现,又嘻嘻笑着说:“那个啥开车的大哥,我知道你想什么,其实女人两张口,一张口说话,一张口吃肉,都是生理的自然需要,男人不一样吗?口一样,构造不一样的,你不要厌恶,没事你来试试,我会让你体会和你老婆不同的滋味,真的,我这个口,满意率百分百!”
唐人杰心想,老子不小心都试过了,确实舒服,只是,妈的,老子怎么就试过了呢?心里很烦,又不好说出来,只好闭嘴,懒得和她说,说多了都是累呀!
徐晓枫一听则黑了脸,吼道:“李丽,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姐夫!”
李丽嘻嘻一笑:“不好意思,帅哥,忘记了你是有老婆的。晓枫,我也忘记了他是你姐夫,其实在这个社会嘛,也就是这么回事。我给你讲个故事,也不是故事,是真实的,有两个人都和我搞过,一个是姐夫,一个是舅子,姐夫是个老板,舅子给姐夫打工,出门找小-姐,都是姐夫付帐。舅子说:“姐夫,你搞是可以,但是只能吃牛奶,不准养奶牛’……”
唐人杰在心里听得嘿嘿直笑,徐晓枫已经火冒三丈,骂道:“你个贱-货,你以为个个都像你,给老子闭嘴,再说就给我滚下车去!”
李丽不满意了,也吼道:“你吼什么吼,你日老娘的时候怎么不叫老娘滚,还说,好舒服,再来一次嘛,一晚上日了老娘五次,翻来覆去,觉都不让老娘睡,老娘都没烦你!我听我妹说,你和她就是做不成功,是不是还老娘好日,有经验哈!有个姐夫开个破车就了不起啊,要不要老娘喊一声,你日了老娘两晚上,钱都是别个开的,你还好意思说!来人啊,有个日白逼的……”
“我求你,别叫了!”徐晓枫被吼得灰头土脸,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妈的,老子童贞被废了,还背个日白的恶名,还要求她不要喊,妈的,还有比这更悲催的没有?
李丽住了喊,又说:“人家那晚上有个顾客,他朋友都开了我一百元,我本来想好好服务他的,结果人家怎么着,放进去,都收回去了,你以为象你一样,穷学生,鄙视!”
徐晓枫不敢接招了,再说还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心里那个悔,早知道这个女人这样无耻,真不该让她搭车的,现在是羊肉倒是吃了,这一身骚可是可是用黄河水洗胃也洗不去了!
李丽唠叨了一阵,见没人理她,也就无趣闭嘴,打起了渴睡,个半小时后,她一看窗外,惊叫起来:“停车停车!”
“还没到你那个乡呢?”徐晓枫闷闷地说了一声。
“这里上次有个男的给我一百元,我还欠他一炮,我要先去和他把帐结了,我做这一行,讲的是三个第一:信誉第一,收了钱就要办事;质量第一,过程三包:包脱、包日,包穿;服务第一,绝对让顾客满意,欢迎惠顾,欢迎回访,还有打折优惠,买十送一,不然下回谁还找你?”
我呸,还三个第一?唐人杰在心里暗笑,只好停车,李丽唠唠叨叨,唐人杰他们谁也没理她。她这回是从唐人杰这侧下车,她一抬头,眼睛就定在唐人杰脸上,突然说:“这个那啥……我认出你来了……”
唐人杰一惊,好不容易一直偏着脸没让她看出来,这回糟了,二话不说,启动汽车,猛踩油门,呼的就蹿了出去。
“喂喂,你跑……我还欠你半炮呀,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结清!”李丽边追边喊,“你不要毁我信誉啊!”
“你开这么快干什么?”徐晓枫嘟哝道,“刚才李丽好像说她欠你什么?”
唐人杰心里一紧,妈的,这家伙已经开始怀疑了,不过他倒不怕,便没好气地说:“晦气,这样的女人就是欠抽,不对,是欠揍!晓枫啊,出了一次车祸,搞了人家姐,又搞人家妹,然后又被打,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多啊?这李家姐妹,你从此就不要再过问了,不然的话,让爸妈和你姐知道,你懂的!”
徐晓枫被击中软勒,脸就阴了下去,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地说:“我知道我不对,可是,刚才李丽好像……不对,我直接清楚地听她说的,她欠你半炮!半炮,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唐人杰生气了,猛地把车一刹,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啊!我、我……”徐晓枫猝不及防,一头撞在车窗上,看唐人杰瞪着他,一脸震怒,有些害怕,哆嗦着说:“唐哥!”
“请叫我准姐夫!”
“是是,姐夫,那个啥你也别压我了,我懂的。”徐晓枫讨好地说,“我姐脾气不好,我知道的,就像那个李丽说的啥,你偶尔去喝点牛奶,调节一下,我那啥,嘿嘿,也理解的,只是,你的事,天知地知,我的事,你知我知,我们都互相保密,不是很好吗?”
唐人杰哑然失笑,这丫的,原来是怕自己泄露他的混帐事情,以此为条件要挟自己,只是这家伙,不行,老子可以不泄露你的混帐事,但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混帐事,便正色道:“我唐人杰,你姐夫,是什么人?是堂堂的人中之杰,对你姐忠贞不贰,守身如玉,怎么会和李丽这种人有关系?胆识超群,机敏过人,怎么会象你稀里糊涂就被人家上了?一诺千金,英雄无悔,晓枫呀,你的事情我答应给你保密,就一定会保密,你就安心回家吧。”
“这这这……”徐晓枫被唐人杰一连串的打击,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
唐人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你就当是一场春-梦,虽然春-梦了还有痕,你就默默地把痕迹划在心底,踩上一只脚,永远不要看它就是。哈哈,前面好热闹哟,是不是到了?”
徐晓枫抬眼一看,点点头:“到都格乡了,今天可能是赶集吧,过年前最后一场,人确实多。”
“打电话给你姐,说我们到了。”唐人杰说,车子已经进入乡镇街道,人群密密麻麻,川流不息,他把车子停在路边,之前,他们就给家里说好的,今天回来。徐老夫妇很生气,电话也没接,倒是徐晓岚,虽然生气,还是说今天会到乡场上接他们。
徐晓枫打了电话,接通了,才说得几句,就把电话递给唐人杰:“我姐要和你说。”
“晓岚,你在哪里,过来坐车,我们一起回去。”唐人杰柔声地说。
徐晓岚急促地说:“你再等会,我在乡正斧门口,我以前一个初中老师要跳楼,我们正在劝她。”
“什么?”唐人杰跳了起来,“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有人跳楼,城里跳楼成了时尚,这乡下,也不甘落后,开始赶潮流了吗?”
“好了,乖,人命关天,你就等会儿吧。”徐晓岚以为他等不及,有点不耐烦,便温柔地说。
“我哪里等得及!好,我过去看看!”唐人杰把手机还给徐晓枫,“有人跳楼,你守住我们的车,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