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说:“燕姐,你到那边找个老外,高大帅气,气死王宇。”
南宫燕笑着说:“我不恨他,四五年的爱,只是觉得很累。离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说到这里,她深呼一口气。
小屁说:“雪姐说得好,爱有时候就是累,我倒是愿意受累,没机会啊!”
南宫燕说:“你以后会明白的,婚姻和爱是两回事。”
南宫燕非常感激唐人杰,不停地给他劝酒,被他以开车为由拒绝了,今天绝对不能喝酒,他还怕说多了,把一百万元律师费的事扯出来,埋头苦吃。
和他一样的,还有黄河,在那里默默地抽烟。唐人杰理解他的心情,便陪着他抽烟。
徐晓岚泪眼婆娑,拉着南宫燕的手,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这段时间的接触,大家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吃完饭,大家又去“椰子树”唱歌,这里的生意渐渐转好,晚上人很多。
他们唱起歌的时候,唐人杰就成了外人,坐了一会,对大家说,他明天早晨还要开个庭,先走一步,就和他们告辞了。徐晓岚还想再唱歌,唐人杰把她强拉出来,倒惹得其他几个哈哈大笑。
“唐律师,你和晓岚也该办正事了。”分手的时候,南宫燕拉着徐晓岚依依惜别,叮嘱道:“什么时候结婚,告诉燕姐一声,我一定飞回来参加!”
“谢谢燕姐,你也祝你幸福!”
出来歌厅,徐晓岚甩开了唐人杰的手,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今晚是怎么了?大家都很珍惜,希望多陪燕姐一会,你倒好,明明明天没案件,忙走干什么?”
“到车上我给你说!”唐人杰把徐晓岚拉上了车,把车开到歌厅前面的街道,找了个地方停下,刚好能看到歌厅。
“玩什么神秘?”徐晓岚不解。
“嘘!”唐人杰止住她,用手一指,“你看。”
徐晓岚目光向歌厅投去,只见黄河和南宫燕挽着手从大楼出去,相依着走向停车场。
“懂了吧?”唐人杰邪恶地笑着说,“最后的晚餐,你就不要老是缠着南宫姐了,让人家多有点时间,单独吃一顿,不是更好吗?”
“就你们男人最坏。”徐晓岚撅嘴道,“好了,开车回去吧。”
唐人杰边开车,边开车边说:“要说黄哥和南宫姐也真是一对,也不知道是怎么反而让王宇先上了,前段时间我担心影响谈离婚案,一再提醒他们注意距离,现在南宫姐离也离了,想怎么疯狂就怎么疯狂了!”
说到这里,斜睨了徐晓岚一眼,见她似乎并没多大兴趣,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们虽然别离了,今晚还可以尽情吃一顿,我就惨了,天天守着肉,还要吃素菜,呜呼哀哉!”
“去你的!”徐晓岚一下子揪住他的耳朵,“我就知道你要借题发挥,你想吃肉,死了这条心吧,先安心吃三个月的斋再说。”
“我的老婆大人,轻点好不好!”唐人杰吃痛求饶,“我正在开车呢,小心我和你一起被殉情啊!”
徐晓岚放开了手,唐人杰苦着脸说:“还要三个月,这日子好漫长啊。”
“长吗?我怎么不觉得呢,一晃就是一天了。”徐晓岚嘻嘻娇笑道。
“好吧,三月就三月,说定了,不许反悔啊!”唐人杰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不行,回去得拟份协议书。”
徐晓岚靠了过来,温柔地说:“我看你也确实辛苦,再考验你三个月,如果合格了,这回我决不反悔了。”
唐人杰一听一阵兴奋,下身某个部位开始有了反应,不知不觉,车已经开到他们事务所旁边,他把车停在路边,一把就把徐晓岚从副驾驶室抱过来。
“你想干什么?”徐晓岚娇笑着尖叫起来。
“先让哥亲热亲热,过下嘴瘾!”唐人杰不由分说,把嘴印了上去。
“等等!”徐晓岚推开他,用手一指事务所,“你看灯还亮着的,莫非雪姐还在?”
唐人杰停止了动作,突然想起今天阳春雪没去参加宴会,按说她和南宫燕认识最久,关系也最好,这个离婚案就是她介绍的,南宫燕没理由不邀请,她也没理由不参加啊!
过了一会,只见两个女人从事务所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正是阳春雪,而在她身后的,却是那个刑娜。
两个女人在门前分手,刑娜打车走了,阳春雪则去车场开自己的车,很快也消失滚滚车流中。
看到这个场面,唐人杰大概明白了,不由得一阵惭愧,黄河先引见刑娜来找自己,自己从内心也准备给她争取权益的,但为了南宫燕的事情,一直没顾得去看,倒是阳春雪上了心,这么晚叫她来,肯定是已经给她办妥当了,想想自己,也太那个渺小了。
徐晓岚也感叹起来:“我们都光顾自己了,也都只可怜南宫燕,毕竟她是正室,被小三破坏家庭,其实,这些小三才是最值得可怜的,默默奉献,却永远上不了台面,还要预防被情人灭口!”
看到这一幕,唐人杰心中的欲-火马上熄灭了,默默地发动汽车。
果然到第二天,阳春雪把他叫办公室,对他说:“昨天我本来要去参加燕子宴会的,王宇意外答应给我一百万元,让我代替他交给刑娜,所以我只好连夜给她,让她离开阳城这个伤心之地。这个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
正和阳春雪感叹着,忽然大厅一阵一喧闹,透过下班隔板看出去,只见一个大汉正在哪里指手划脚,口唾横飞,徐晓岚则手忙脚乱在解释着什么。
唐人杰迈步就走了出去,徐晓岚一回头,向他眨了一眼,意思复杂,见他不明白,又说:“黄律师,之前有个委托人打电话来,让你马上去找他!”
“黄律师?”唐人杰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徐晓岚的意思,大概是徐晓岚不想自己参与,但那个大汉已经转过头来,脸马上就泛起了怒色,用手指着唐人杰骂道:“什么黄律师,不就是那个唐***唐人杰吗?你化成灰老子都知道!你他妈丧尽天良,老子正是要找你讨还公道!”
妈的,老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唐人杰在心里梳理了一下自己办案的委托人,包括被告,很快就有了印象,这不是秋菊的老公张兵吗?对,就是他!
唐人杰已经走到张兵面前,但仍然佯装不认识地说:“你好,我是唐人杰,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日你妈的,你给老子装蒜!”张兵挥动着斗大的拳头,就向唐人杰打来,唐人杰很随意就抓住了他的手,“老兄,别激动,冲动是魔鬼,你懂的!”
“懂你妈那个逼!”张兵破口大骂,用力抽手,但唐人杰那只手如铁钳一样,抽不回去,张兵另一只手再出拳,又被唐人杰抓住,两只手都擒住,张兵抬脚,准备用膝盖撞击,又被唐人杰一脚踩在他脚板上,两个人上下使力,僵持当场。
唐人杰手脚发力,张兵只感到一阵剧痛,尖叫起来:“***放手!”
唐人杰松开手,化爪为掌,用力一推,张兵蹬蹬蹬蹬连退四步,一下子撞到墙上才稳住身形。
“别以为律师只会嘴上功夫,如果想打架,我随时奉陪!”唐人杰搓了搓手,好整以暇地说,“我声明,在法律的框架内,我保留行使武力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