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队长呀,那是你们一惯的工作作风,让老百姓害怕了,他们就算想作证,也怕因此惹上麻烦。”唐人杰正色道,也知道了黎晴在自己走后的遭遇,难怪她那么生气。要说这王春来更是嚣张惯了,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受不住了,真是又可笑又可怜。
看来黄河确实是被兄弟欺骗了,不行,有机会见到他,一定要让他清理门户,唐人杰想了想,答应了王春来调查黄河的任务,老实说,他也觉得这个义兄简直是个秘。
王春来高兴起来,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温柔地说:“人杰,你真好,我决定收你做我男友了!”
“王队长,你可别吓我,你不是头脑发热吧。”唐人杰伸手摸了摸王春来额头,“手感37度,轻度发烧,回去抓紧吃点退烧药,烧坏了脑子,阳城罪犯就烧香了。”
“烧你个头!”王春来嗔怒地说,“我是认真的!”
“可是我有女朋友了!”唐人杰也认真地说,不过虽然口头上认真,心里却不敢认真了,今天亲眼看到徐晓岚和那个青涩男孩那样亲热,而且就到现在,她依然关机,我唐人杰认真把她当女友,她认真把自己当男友吗?
“不就是那个徐晓岚吗?简单,我命令她离开你!”王春来霸道地说,似乎理所当然。
唐人杰哭笑不得:“妹子,你省省吧,你手中那个枪,可以枪毙罪犯,但枪毙不了爱情!”
妈的,这个女人太强悍霸道,不能惹火上身,哪怕和徐晓岚分手,也决然不能找她,哪个男人不沾腥,以后万一自己不小心沾上一星半点,她一枪就算不取自己性命,但完全有可能取了自己的命根子。
“你真的不愿意做我男友?”王春来生气了。
“不做!”唐人杰断然道,又补充道,“你就算枪毙了我也不做!”
“你有种!”
王春来咬着牙齿,“吱吱”地响着,可见气愤到了极点,唐人杰高度警惕着,预防着她铤而走险,突然出枪。
不过良久良久,王春来脸色从青变白,再到正常,慢慢冷静下来了,她冷冷地说:“唐人杰,我不过试试你而已,你以为你是谁呀,一个穷律师而已,我会要你做男友?笑话!不过你对女朋友的忠贞,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哎,开车吧,送我去警局。”
唐人杰终于松了一口气,便开始开车,便边看边看王春来,只见她一脸冰霜,和平常一样,终于放心了。但同时心里似乎又有些失落,妈的,现在徐晓岚和自己已经产生裂痕了,多半要分手,其实……其实如果让王春来做自己女友,貌似也不错的,那个啥曾经有个问女人的问题:如果让你选择爱因思坦和希特勒做老公,你会选择哪个?
有个女人就选择了希特勒,因为她要改造他!
王春来不是希特勒,不就是性格强悍霸道点,难道自己会改造不了她!
可是之前话已经说得很决绝,哪好再开口!
边想着,眼睛便不经意瞟了王春来一眼,一看之下,太大意了,她已经掏出了枪,不过更意外的是,她的枪不是对准自己,而是对准她自己的额头!
“你想干什么?”唐人杰大惊失色,一边胡乱打着方向盘靠边,一边踩着油门,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地刹住了车,刚要准备去抢她的枪,蓦然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王春来一枪敲在唐人杰的头上,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任你奸似鬼,仍然免不了吃老娘——本姑娘的枪托。”她起身把唐人杰抱到副驾驶室,自己坐过去,开着车扬长而去。
十分钟以后,王春来把车开到一家小旅馆。王春来下了车,把还昏迷不醒的唐人杰,半扶半拖弄进了旅馆。
唐人杰的面目英俊潇洒,胸膛坚强厚实,把他的手揽在自己肩膀上,一股男人的阳刚之气便压了下来,王春来从未有过的激情便悄悄成长起来,心脏一阵跳动。
走到柜台前,或许是没什么生意,一个半老徐娘正坐在柜台后面打渴睡。
“一个标间,谢谢!”王春来难得有这么对人客气过。
“一百元一天,押金五十,身份证拿来。”老板娘头也不抬。
“身份证没有,只有这个。”“咣嘡”一声,一把锃亮的枪按在柜台上。
“我的妈嘞,警、丨警丨察!”老板娘一抬头,吓得三魂少了二魂,浑身哆嗦着,话也说不利索,再一看吊在王春来肩膀上的男人,额头上有淡淡的血痕,更是害怕到了极点,“我、我们是正、正当经营,没、做违法乱纪的、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谁说你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了?难不成你真做了!”王春来火了,“这个犯人非常重要,给我个房间,我要秘密审查。记住,对谁也不得说出来,要不!”
王春来“哼”了一声,把手机提起来,一下子指在老板娘的额头上。
老板娘“啊”的叫了起来,“丨警丨察,饶命!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你就放了我吧!”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王春来见老板娘吓得够呛,很是满意,收起了枪。
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串钥匙,小心翼翼地问道:“丨警丨察,你要几楼,几个房间!”
“你个笨猪,不知道我要几个房间吗?”王春来暴吼道,接着说,“二楼吧。”
“那是那是,我是笨猪。”老板娘拿出两把钥匙,从柜台后面,想抬脚走出来带路,无奈那双脚“得得得”地抖动着,始终迈不出去。
王春来一把就从她手中抢过钥匙:“好好看好你的门吧,我自己去找!”
王春来扶着唐人杰,往二楼走去,唐人杰身体很重,还好她力气也不小,并没感到太费事,便上了二楼。
“丨警丨察,你的钱!”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上,老板娘才看到柜台上的钱,妈呀,丨警丨察的钱,谁敢收啊!她便叫了起来,“还有钥匙,你只拿了一把。”
“笨猪,那钱是给你的房钱,你以为丨警丨察都是白住啊。房间就一个,你不知道我要审查犯人呀,真是个笨猪!”王春来的声音传了下来。
“老娘笨猪!你***才是笨猪!一个好端端的丨警丨察,找个小白脸,你以为老娘不懂呀!”看不见他们,老板娘才敢自言自语,“不过嘛,老娘这房价是可以讲价的,你妈的还爽快,照顾老娘了。”
打开房间,王春来把唐人杰放到床上,她从包里先摸出一瓶红花油,给唐人杰擦了受伤的额头,然后一件件解开他的外衣、裤子。
当唐人杰的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衩时,一个虽然昏迷,但活奔乱跳的鲜活身体便呈现在她面前,王春来脸红了,说来也许没几个人相信,她可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男人的身体,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想到要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
她在唐人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双习惯开枪的手,有些笨拙地擦过唐人杰的身体,从上到下,似乎是力度大了点,唐人杰轻轻“嗯”了一声,这个一惯胆大的女警花倒吓了一跳,赶忙收住了手,她在心里问自己:“我这是干什么?难道,真的要和他那个吗?”
还好唐人杰又继续昏了过去,要不他真的醒来,自己是不是能够坦诚相对,还是个问题。
这一次,她得了经验,手法也无师自通,细腻轻柔起来,再一次自上而下,渐渐地,唐人杰的帐篷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