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妈去吧!”黎晴差点要气死,你个唐人杰,敢调戏姐,不,是敢不调戏姐,我要你好看!看着耳环男那贪婪的目光,不知道已经在自己关键部位摸了多少个来回,赶紧站了起来,指着耳环男骂道:“流、氓,无耻,给我滚!”
“妹子,我也是一片好心啊。你看看你,男友那么绝情……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说是不是?”耳环男也不生气,他后面还站着两个小弟,也帮衬着,“就是,我大哥虽然没你男友那么好的本事,但那个方面肯定比你男友强哟,跟着他,一定会让你爽歪歪的,你就从了大哥吧!”
“叫你姐跟他吧,你个杂种!”黎晴忍不住破口大骂。
小弟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叫道:“姐!你就是我姐啊,我劝你,就跟了大哥,不,是从了姐夫吧!”
黎晴气得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真是倒霉到底,心里骂道:“唐人杰你这个瘟神,你不想调戏姐,也说一声嘛,非要让姐姐被别人调戏才高兴啊!”这回遇着这几个真正的流、氓,你让老姐情何以堪啊。
看着几副无耻的嘴脸,黎晴真想狠狠给他们几巴掌,可是他不敢,这帮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孩,有恃无恐,肯定也是大有来头的,惹不起呀!
黎晴在心里权衡着,算了,看也被看了,戏也被戏了,老娘——不,老姐自认倒霉,她一言不发,抬腿打算离开。
“妹子,急什么,陪我玩会吧。”耳环男伸出了手,一把就向她关键部位抓来。
黎晴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你个杂种,老姐不出手,真当姐是病猫呀!
黎晴抬起手,挥动着,就向耳环男脸上掴去。
耳环男手一扬,飞快就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去势不变,眼看就要抓住了她的峰端!
眼看那沉重的五指山就要压了下来,结果注定太惨烈,黎晴闭上了眼睛,既然蹂躏不可避免,不如作好默默忍受的准备。
两个小弟一左一右站在耳环男旁边,眼睛发光,等待着美丽的场景,辣手摧花,光想想就醉了,更别说马上就可以欣赏。
耳环男自然是志在必得,大手已经接触到山峰的外围了,已经感受到山峰微微的晃动,突然一种刺痛传到手上,怪了,触摸不会是这种感觉,而且刺痛刹那就变成了剧痛,他“啊”地尖叫起来,才发觉自己的手掌连山峰的皮都没有触到,却被另一只很秀气的手抓住了。
耳环男身子不由自主旋转90度,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嘴巴不由自主叫了起来:“美女,美女啊!”
眼前的女子身高至少一米七,和自己高度差不多,身材苗条,大腿修长,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只是那张脸很冷,有一种凛然之气,让人不敢直视,穿着一身胆颤心惊的制服,是以耳环接下来就嘴唇发抖:“丨警丨察,饶过我吧,我并没做什么呀?”
“没做什么?我亲眼看到,你还敢狡辩。”美女警花“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耳环男摇摇头。
一个小弟突然叫了起来:“王春来呀!”
“你认识我?”王春来扭头看那小弟,手上都一点都没放松,依然紧紧钳住耳环男。
“不认识。”那小弟突然拨腿就跑。
“小米喳,你杂种,混球,没义气,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耳环男气得怒骂。
“哥,我怕呀。别怪兄弟不讲义气,实在是丨警丨察惹不得……”话没说完,已经不见了人影。
“痞子,还是你讲义气。”耳环男用另外一只自由的手拍了拍另外一个小弟,强装英雄道,“有兄弟陪我,哪怕被抓,我也满足了,有你这样的兄弟,值了!”
“哥,其实我也怕呀!”耳环男低头一看,只见他全身发抖,双脚更是摇摆着,晃个不停,痞子苦着脸说,“我跑不动了。”
“去死吧!”原来他不是不想跑,是吓得跑不了,耳环男气得想狠狠给他两人脚,脚刚抬起,就被王春来用力一拽,接着一拌脚,就把扫倒在地,接着又踩上一脚。
这画面变化太快,黎晴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见王春来已经制服住了耳环,她才缓口气,真诚地说:“王警官,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王春来回头瞟了黎晴一眼,冷淡地说,“没事了,你走吧,我要押这两个人回去。”
黎晴见王春来如此高傲,虽然自己内心感激她给自己解了围,但也很自在,便说了句那我先走了,便抬腿往外匆匆走了,唐人杰这家伙敢戏弄自己,要去找他麻烦了。
耳环男躺到地上,感觉踩在肚子上的脚一阵紧似一阵,冷汗争先恐后往外冒,他强自忍受着,咬着牙问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王警花啊!”
“就是她啊,大哥,专门抓强、奸犯的,传说中她一夜就抓了五个强、奸犯,大哥,撞上他,是你的幸运啊。王警官,今天这事和我无关,要找你就找我大哥吧。”痞子在一旁说。
耳环男恨得牙痒痒,妈那个逼,兄弟也是同林鸟,丨炸丨弹来临各自飞,好吧,今天算老子倒霉,既然撞在王春来的手中,肯定是讨好不了,不如英雄做到底,他眼睛一眨,愤愤地说:“王警官,我听说你曾经勾引过五个强、奸犯,在他们正爽的时候,就把他们的枪抓了,人赃并获,可是,我和女朋友亲热,似乎并犯什么法吧?有本事,你就来勾引我啊!”
“你妹的,你敢污蔑本队长!”王春来脚上再使劲,这一次耳环再也忍受不住,尖叫起来。
王春来掏出手铐,“对于你这种小流、氓,看来不好好教育,是不会学好的。”
刚要铐耳环男,忽然旁边有人说话了:“哟,我说王队长,我这兄弟犯了什么事?”
耳环王一看来人,惊喜道:“黄哥,救我!”
王春来一回头,面无表情地说:“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吃白食的黄先生啊!”
黄河嘿嘿一笑:“难得王大队长还记得我,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王春来一指耳环男:“能够带出这样的兄弟,黄先生,你功不可没啊。说,你犯了什么事?”
“王警官,我可是什么事都没有犯啊。黄哥,我冤枉啊,她仗着是丨警丨察,随意殴打百姓……”耳环男突然尖叫道:“大家快来看了,丨警丨察打人了!丨警丨察打人了啊!啊——好痛啊,呜呜!丨警丨察欺负老百姓,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呜呜,黄哥,你走吧,丨警丨察你惹不起的……”
黄河皱眉,沉声道:“王队长,你虽然是丨警丨察,但随意使用武力欺压百姓,似乎和我们执政为民的理念相去甚远,如果我拍一张照片放到网上,我想就算你有多大的背景,怕也要个交代吧!”
如果是别人质问,王春来根本不会搭理,可是黄河是赵局长交代的要重点“保护”的对象,她不得不放下怒气,冷冷地说:“你这个家伙早先在猥、亵一个姑娘,刚好被我抓住,黄先生,这样的兄弟,你还要为他说话吗?”
“哦,有这等事!”黄河走到耳环男前面,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小耳环,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不准你们欺负妇女儿童,你们竟然敢猥、亵姑娘?好,既然是这样,王队,你带他走吧。”
“不,不是的,大哥,我是被冤枉的。”耳环王连声叫屈,“我真没猥、亵什么姑娘,是这个丨警丨察进来,看着我这耳环不顺眼,二话不说,就把我踢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