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恒瑟瑟发抖,嬉笑着脸皮说,“别动武,我一定把尊夫人治好!治不好爵爷再动手!得讲武德!”
纪深爵横眉冷对的瞥了他一眼,松开他,冷哼一声:“我对不讲医德的人不讲武德。”
扁恒:……
不就是拿中药让纪太太难喝了一阵子,爵爷至于这么计较吗?
下次爵爷再这么不讲武德,他可就出更难喝的方子为难纪太太了。
不过,扁恒只敢怒,不敢言。
言欢一边喝药调理身体,一边着手与纪深爵的婚礼。
纪深爵提议,去马萨葡萄岛举行婚礼。
因为那是他与言欢认定彼此,决定结婚的地方。
在马萨葡萄岛时,他们也有过一段为数不多的与世隔绝的清幽时光。
言欢很是想念与纪深爵在马萨葡萄岛上的那段生活。
日出起床,沐浴海风和阳光,日落牵手在沙滩漫步。
在那里,阳光和快乐,从不吝啬。
敲定婚礼地点和场地后,纪深爵将婚礼的事宜交给了专业的公司和团队去做。
言欢身体不好,纪深爵不想让她操心半点。
某日,纪深爵去公司开会。
纪深深带着容岩上门吃饭。
谁知纪深爵不在。
山中老虎不在家,猴子自然称大王。
纪深深这个猴子开心的不得了,在沙发上差点蹦迪。
容岩他们来时,买了菜,言欢去厨房做饭。
容岩打下手。
纪深深快乐赛神仙。
直到纪深爵开完会从公司赶回来,就看见纪深深这个米虫躺在沙发上啃薯片,言欢在厨房做饭。
纪深爵拎着纪深深的后衣领子就教育起来:“滚去学做饭!”
纪深深扁嘴:“我没做饭天赋!”
容岩亦是说:“深深做的饭,能毒死人,你就饶了她吧。”
纪深深:“9494。”
纪深爵不悦,“那也不能让你嫂子做饭。”
婚后的这大半年时光,言欢哪怕是厨艺好,纪深爵也从未让她做过饭,因为言欢身体不好,不能操劳。
言欢站在料理台边说:“也就做个饭,没什么,我也好久没做饭了。”
纪深爵拖着纪深深丢进了厨房里,把言欢抱出了厨房,并吩咐:“容岩,教教你女朋友怎么做饭!”
容岩:……
纪深深:……
这他妈偏爱的真是仗势欺人、有恃无恐、气死人不偿命。
纪深深苦哈哈的弱弱开口:“哥,我是来作客的……!”
纪深爵:“我可没请你来作客。还有,你跟容岩,搞什么,没结婚来见什么家长?”
纪深深:e……弱小无助可怜。
容岩尴尬的摸摸鼻子,赔笑,娶人妹妹,总归要低人一等,“哥跟嫂子歇着,我跟深深做饭。”
于是,厨房里,容岩跟纪深深切菜做饭。
沙发上,纪深爵搂着言欢吃薯片,看电影。
言欢往厨房看了两眼,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让客人做饭不太好吧。”
纪深爵挑眉,“有什么不好的,他不是要当我妹夫吗,饭都不会做,怎么当我妹夫。”
“帮深深把把关也好。不过容岩一进门就帮我打下手了,挺好的。”
纪深爵眉头一拧,“纪太太,你在纪先生面前说另一个男人挺好的,几个意思?”
“……”这也能吃上醋?
纪深爵的长指捏着她的下巴,正视着他,一字一句道:“纪太太,你,只能看着我。”
言欢笑,有求生欲,“我是说容岩当妹夫挺好的。”
纪深爵低头就狠狠亲了媳妇儿一口,“饶你一次。”
某日,纪深爵带着言欢去棋牌室娱乐放松。
言欢在家休养身体这段日子,所有工作都推了,纪深爵除了陪着锻炼身体外,在家待的快发霉了。
约的傅寒铮一家子,江清越一家子,还有陆湛这个万年单身狗。
容岩那家伙带着小女朋友约会去了,不跟他们玩。
拖家带口儿那种打牌。
也就是女眷们玩女眷们的,爷们儿玩爷们儿的。
慕微澜和陆喜宝她们没怎么玩过桌游,孩子们年纪小,也不怎么懂规则。
言欢带着他们一起玩了俩小时桌游。
大人们都玩累了,小糖豆小手拍着桌子说:“还要玩!还要玩!盐豆,江陆弟弟!我们一起再玩一局好吗?”
两个男孩子虽然年纪小,可精神头足,脑子也好使。
小盐豆说:“玩就玩,姐姐你输了别哭!”
糖豆哼唧了一声:“我才不会哭,我都七岁了,你才三岁,你玩不过我。”
江陆:“糖豆姐姐是个爱哭猫,恒哥,我们还是让着糖豆姐姐吧,否则,惹哭了糖豆姐,傅叔得来揍我们!”
盐豆:“行吧行吧,快来,我考虑一下,让让你。”
糖豆:“我才不要你让着我!我能赢,是因为我厉害!”
孩子们一言一语的,惹得旁边看热闹的大人们姨母笑。
话题一下子转移到孩子身上。
陆喜宝无意提起:“欢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爵爷生个孩子玩玩儿啊?”
言欢微怔,没想到话题会忽然到她身上,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回答。
陆喜宝和慕微澜对她的情况都不甚了解。
言欢不知从何解释。
忽然,纪深爵从牌桌那边信步走过来,对言欢道:“坐我旁边去吧,你不坐我身边,我心不在焉总是输。”
言欢起身,对陆喜宝和慕微澜打过招呼后,坐到了纪深爵身边去。
言欢是个老年人作息,晚上刚到十点,就犯了困。
靠在纪深爵肩上,打起了瞌睡。
纪深爵把牌给丢了,道:“不打了,回家睡觉。”
陆湛把牌一推,抱怨道:“嗐,没意思,你现在都快成妻奴了!”
纪深爵丢了句:“我本来就是妻奴。”
而后,抱着打瞌睡的言欢,直接离开了包间。
到了车里,言欢清醒过来,有些迷糊:“怎么不打了?”
纪深爵探过身子来,帮她扣上安全带,低头亲她一口,“你坐在我旁边打瞌睡打成那样,我还打什么牌。”
“我打我的瞌睡,你打你的牌,不耽误。”
“老婆睡觉是大事儿,打牌算个屁。走了,回家睡觉。”
言欢看着他清隽脸庞的匪气模样,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注视着他问:“刚刚为什么叫我坐到你旁边去?”
“我要再不叫你坐我身边去,陆喜宝那个没眼色的家伙,就快要追根刨底的问我们打算生几个孩子了。下次不带你来这种聚会了,那几个太太跟你也没什么共同话语。你要说拍电影导演什么的,慕微澜跟陆喜宝也一脸懵逼半点儿不懂。”
言欢看着他,温柔的莞尔。
他总是最懂她的那个。
即使她不说,他也懂得。
就像他今晚不动声色的把叫去他身边坐着一样,他对她的那份温柔,静谧而私密的只属于她,恰到好处,不为外人道也。
其实,坐在他身边打瞌睡,在家看看书,看看电影,也比跟太太们唠家常有意思。
纪深爵正要发动车子,言欢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