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让除了我以外的人来招惹你啊”
纪深爵有些不爽,他做这件事本身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可她现在这副样子,倒像是成了她的负担。
“我没有,只是,你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了我们的关系,以后以后你想反悔的话,就不容易了。”
纪深爵看着她难得犹豫纠结的样子,不免好笑,故意板着脸沉着声音瞥她:“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言欢原来你是这种人啊,还给自己想着后路”
“”言欢撇撇唇角,“我可不想像爵爷前面几任女朋友一样,在交往的时候雷声大,分手的时候呢也搞得全网都是风声,池晚那种八卦精天天用你们这种人的感情在脑袋里编小故事,我可不想成为池晚八卦故事里的主角。”
纪深爵轻笑一声,一向不可一世的傲慢黑眸看向她时,也变得柔软宠溺,“欢哥,你这是在吃飞醋啊”
言欢难得孩子气的狡辩:“我没有。”
可脸颊,却也不争气的微微泛了绯色。
纪深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软,很烫,让他摸来摸去都爱不释手,他说:“在你之前,女伴我一直有,这你知道,但我承认的女朋友,只有你一个,正儿八经谈恋爱的女人,也只有你一个。”
言欢微微努唇:“你是不是对每任都这么说过”
“我他妈有几个四年跟人姑娘这么耗人姑娘同意这么耗,我也不能同意,在你之前,交往最长的也不过两年,见面次数可能只有十次不到。跟你我要只是玩玩儿,我一定是疯了才跟你耗那么久,还被你虐的体无完肤。”x
“”
谁被谁虐的体无完肤他这是恶人先告状啊。
晚上,纪深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看见言欢在翻箱倒柜。
“在找什么”
男人赤着上身走过去,贴到她身后,长臂环抱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鬓,温存的问。
言欢手里拿着几张银行卡,回眸看他,然后推开他,转身面向他,持着银行卡很认真的说:“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有一张是你给我的卡,我很少用,这三张卡里,大概总共不到三千万,大多是近两年火了后拍戏挣来的。”
言欢又将其中一张银行卡塞到他手里,目光直直的看着他道:“这张卡里面有五百万,我知道这对你给我事业上的扶持来说,五百万只是笔很小的数目,但五百万,就当做是我和你之间的一个了结。”
“了结”纪深爵听着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
言欢见他眉心蹙的越来越深,连眼神也冷了下来,连忙说:“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完。我说的了结,是指对我们之间关系的一个了断。你说我是你的女朋友,那从今天起,我把以前跟你做利益交换的一次还给你。”x
听到这儿,纪深爵眉头才松了松,也松了口气,“那也不至于算那么清。”
“不,以前你给我外婆治病的钱,供我读书的钱,都算是借给我的,现在我还给你。我们利益交换的关系,到此结束。”
纪深爵看着她认真的小脸,魅惑的笑起来,挺拔清隽的身躯也逼近了她一步。
“那你告诉我,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黑色短发的发梢上,还滴着水,滑到她脸上,温温凉凉的,他的声音又哑又低沉,极具质感。
言欢看着他清隽英俊的五官,踮脚,吻了他,她无比真诚的回答他的问题,说:“恋人,一个可以试着发展成为结婚对象的恋人。”
纪深爵背脊一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这吻,便更深重了。
言欢被吻得微喘,她在他耳边专注的说:“纪深爵,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让一个掉进钱眼儿里的人,把银行卡密码主动告诉我,真挺不容易的。”纪深爵戏谑的笑起来。
言欢抬起下巴,红唇落在了他高挺优越的鼻梁上。
这喜欢,更深重了。
情事过后,言欢头枕在纪深爵胸膛上,看着头电脑端:
纪深爵动作很温柔,温柔的让言欢不禁微微闭了眼,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很是依恋。
纪深爵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笑:“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见你对我小鸟依人的样子。”
言欢咧了咧唇角,“以前我也经常对你小鸟依人啊。”
“以前的不作数,那都是装的。”
言欢抬头,双手搁在他胸膛上,下巴垫在一只手背上,用一双水漉漉的缱绻眸子含着笑意注视着他,“以前我对你游刃有余的撒娇和讨好,我看你也挺享受的,你是真的不喜欢”
“享受是真的,但这无关喜欢,若是真喜欢一个人,她伪装成一个完美情人你也不会喜欢。”
“可我真实的样子,也许是连依赖和撒娇都要学习的那种笨人。”
纪深爵轻轻揉了揉她额前的发丝,道:“我喜欢你在我面前真实的样子,就算对我撒娇时是笨拙的,就连依赖也要磕巴的学习,可那不妨碍我喜欢你,因为那是你为了我在努力学习怎么去爱人的过程,我怎么会嫌弃。”
言欢笑起来,脸颊边有两个很浅很浅的梨涡,又甜又欲,睡直了说:“我妈走后,在简家再也没有人对我偏心了,大概是小时候从未获得过偏心这种宠爱,我既渴望又排斥。不懂事的时候,也好希望简耀华能偏心我一次。”
“可一边期待,一边希望落空,渐渐地,我就长大了,长大后的成年人是有自我防御心理的,因为知道期待某件事会伤害到自己,所以便干脆不去期待,甚至去排斥和抵抗,这样就不会受伤。”
“可人就是矛盾的,你越是避开某件事,越是克制,便越是渴望,有时候我甚至羡慕简纯,羡慕简耀华不分对错的偏向她。我也在想,做女儿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让简耀华对我至此。”
“在某个瞬间,我也特别想谈恋爱,想做回小女生,可爱的软趴趴的等着对方过来抱抱我,可是这个想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扼杀,总感觉是不行的,没有人能天长地久的喜欢我、偏爱我。”
“甚至像是发自内心的撒娇,其实我不会,说不出口,也做不到。我已经下意识的依靠自己依靠了这么多年,那是习惯,改不掉。我也羡慕那些不费吹灰之力就会撒娇喊疼的女孩子,我不具备那个爱的能力。”
纪深爵看她红红的眼圈,指腹温柔的轻轻摩挲她的眼角,沉而暖的低沉声线滑入她耳膜里震动着,他说:“以后,我会对你永远偏心,就算犯了错也会偏心你,偏爱你。至于爱人的能力,我会一点一点帮你找回来。”
言欢沉静的眸子里带着一抹脆弱看着他,“纪深爵,你这样对我,我会赖上你的。我很想依赖一个人,可是我也怕那依赖像是一堵随时坍塌的墙壁。”
纪深爵从后搂住她,胸膛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背脊,一字一句的在她耳边道:“我保证,我这堵墙,不会塌。”
承诺这玩意,纪深爵从前是不屑的,可到了言欢这里,却不由自主的总是想承诺她。
言欢转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胸膛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