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是很抠门的。
“爵爷可想清楚了,一个月三十天,每天一万,那就是三十万,这不是笔小……”
话音未落,纪深爵已经开口道“话那么多,你到底做不做?”
“做!”不做是白痴,是狗。
言欢不做占人便宜的买卖,毕竟生财是个长久之道,“既然爵爷这么爽快,那我也给爵爷打个八折,包月二十四万,我不贪,也不让爵爷亏。”
“……”
他妈的做一个月的晚饭二十四万人民币,米其林餐厅的大厨都没她时薪高,还说不贪。
真行。
言欢问“爵爷有什么忌口的吗?”
纪深深那家伙不吃香菜,纪深爵道“别放香菜,我妹不吃。”
言欢一愣,随即笑了一声,角色扮演还玩儿上瘾了。
“你笑什么?”
言欢摇摇头,“觉得爵爷城会玩。”
纪深爵“……”
什么跟什么。
很快,言欢去附近买了菜,去了厨房做饭。
纪深爵在楼上书房办公,一楼书房写作业的纪深深跑到厨房来找东西吃。
“漂亮姐姐,有什么好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言欢瞥了一眼地上摆着的超市塑料大袋子,道“里面有水果和面包。”
纪深深找了几个山竹出来吃,还洗了一盘草莓吃。
纪深深靠在料理台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瞥了几眼言欢,问“漂亮姐姐,你跟我哥什么关系啊?”
言欢洗菜的手微微顿住,思忖道“他给钱,我给他睡那种关系?“
纪深深“……”
她哥哥怎么这么开放!
既然纪深深开了这个口,言欢便忍不住问她“你多大啊?”
“我十六,不过是虚岁。”
哦,那实岁只有十五岁。
啧啧,这么小,纪深爵也能下得去口,也不嫌涩嘴。
“漂亮姐姐,你跟我哥多久了啊?”
“大半年了。”
纪深深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寻思着,以前也没见过哥哥把外面的女人往家里带。
言欢问“对了,纪深爵一般给你多少钱啊?”
纪深深捧着小脸说“嗯……一个月也就给几千块,还说我拿了钱就更贪玩了。这老男人真抠。”
害得她还经常靠容岩哥接济!
“……”
言欢真没想到这小妹妹比她还可怜,好歹纪深爵前后也给了大几十万了,河宴路单身公寓的房子还给她免费住,最重要的是,他们签了协议,等言欢二十一岁那年,纪深爵是要捧红她的。
这么看来,这个小妹妹……跟着纪深爵,未免也太吃亏了。
“你真可怜。”
纪深深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我也觉得我好可怜。”
纪深深发恨似的撕着手里的一片吐司,凶巴巴的说“他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还不如容岩哥对我好。老男人一个月就给我三千块生活费,这么抠,活该找不到老婆。”
言欢……???
“你说纪深爵是你亲哥?”
纪深深“虽然我觉得他像是我假哥哥。”
言欢……
搞了半天,是真的亲兄妹。
那就合理了,高中生一个月生活费三千块,也不少了。
言欢安慰她说“那你哥给你生活费也不少了,我念高中的时候,家里就给我五百块生活费,一天三餐都要省着吃。”
“姐姐,你也太可怜了吧,我哥哥倒是不限制我吃喝,就是不给我拿钱出去玩儿。如果是吃的话,一个月吃一万多块他也不会教训我。”
言欢有些羡慕她,“那你哥哥是真的对你好。”
纪深深问“姐姐,你为什么不跟我哥哥谈恋爱,我哥哥虽然年纪是老了点,给钱也抠了点,但做男朋友应该还不错吧!”
言欢“因为我只图你哥的钱,不图你哥的人。”
纪深深……
她哥哥有这么差劲吗?穷到直接没人要了?
哥哥做人也太失败了……她在学校还有一帮追求者呢!
晚餐,三个人同桌。
纪深爵很挑剔,每道菜都能挑出毛病来。
言欢谨遵教诲,面上特别友善,“明天一定会做的更好。”
拿钱做事,她脾气很好的,怎么改进都行。
就是这么见钱眼开。
纪深深吃了好多蛤蜊,有点辣,想喝冰的,问纪深爵“哥哥,言欢姐,你们要喝饮料吗?”
纪深爵不喝。
言欢点点头,说要。
纪深深拿了两瓶饮料过来,两人看也没看,直接吞了大半瓶。
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吃完饭,言欢在收拾餐桌时,感觉浑身晕乎乎的,像是喝了酒一样。
纪深深已经躺在沙发上,流着哈喇子醉的睡着了。
言欢一看饮料瓶,百分之十的酒精,果酒。
她没酒量,这百分之十的酒精,对她来说已经很高了。
言欢摸了摸额头,感觉血液往脑门直冲,脸涨红的厉害。
不行,她得回家睡觉了。
言欢收拾完餐桌,便拎着包打算走,纪深爵叫住她“谁准你走的?”
“晚餐我已经做完了。”
“言欢,你以为一个月二十四万那么好拿?”
言欢蹙了蹙眉头,“还要做什么?”
“做……”ai。
纪深爵看着她小脸上染上一片绯色的样子,将她一把扛上肩头,朝楼上走。
言欢有气无力的踢了踢他“纪深爵,你趁人之危。”
“拿了我的钱,要干活的,知道吗女人?”
言欢被丢到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昏昏沉沉一片,她歪着头埋在枕头里,闭着眼委屈的说“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又怎么样?”
纪深爵低头,压上她的香软红唇,触感很好。
也许喝醉,最能撕开一个人伪装的面具,言欢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她伸手揪着纪深爵胸口的衬衫布料,十指用力到泛白。
纪深爵低头吻了吻她眼角下的小小褐色泪痣,这个泪痣,长得很美。
听老人家说,长着泪痣的女人不能要,因为命苦。
纪深爵盯着她,哑声问“为什么哭?”
又不是第一次做,现在才觉得跟他委屈,是不是太迟了。
“你们全都欺负我……”她呜咽了一声,又发狠的说,“总有一天,我叫你们跪在我面前哭着忏悔。欺负我,我叫你们都欺负我。”
她那话里,带了抹恨意,却也有些孩子气。
纪深爵从她身上翻下去,跌在她旁边躺下,侧身看着她流泪的样子。
楚楚可怜的。
原来她也会哭。
他还以为,这女人根本不会哭,更不会示弱。
她现在这样子,倒才像是一个未满十九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纪深爵这才想起,其实她才比纪深深大三岁而已。
他甚至忘了,她也不过是个孩子。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低哑开腔道“你乖点的话,我也可以宠着你,不让人欺负你。”
像是对她说,可又像是自喃自语。
言欢半醉半梦的挥开他的手,吐着苦水,骂他“我作践自己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没有作践我?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偏心的爸爸,谁想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