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深捏着小拳头对纪深爵作揖,可怜巴巴的求他“哥哥,千万不要告诉爷爷,我就是无聊才跟同学去酒吧玩,而且这个小药丸真的不是我身上的!”
纪深爵目光严厉的瞪了妹妹一眼,“再这样给我惹麻烦,我就停了你的生活费。”
纪深深朝他做了个鬼脸。
这边,正在做笔录的言欢,自然也注意到了纪深爵。
还真是冤家路窄。
没想到,这样都能碰头。
不过,纪深爵这是在保释他的小情人吗?
可那个孩子,看起来比她还要小,像个未成年。
连未成年都能下得去手,果然毫无禁忌。
言欢心里啧舌。
纪深爵认识局长,调查清楚发现是场误会后,纪深爵便去办了保释手续,一眼就看见了言欢。
呵,什么日子,喝茶都凑一块儿了。
纪深爵目光玩味的瞅着那边的言欢,问旁边的丨警丨察“那女孩犯了什么事?”
“哦,听说她去面试角色,结果差点被这男的诱奸了,现在正在调查。”
纪深爵嗤笑,他本以为言欢是个聪明的,但现在看来,这女人什么脑子,面试角色也能被人骗?
纪深深跑到纪深爵身边,循着纪深爵的视线看了一眼那边的言欢,又仰着小脸问纪深爵“哥哥,你认识那个漂亮姐姐啊?”
从他进局子到现在,言欢肯定是看见他了,但她再一次无视他,也不打算向他求助。
蠢到自己把自己搞进局子就算了,脾气吧,还这么犟,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纪深爵微微眯眸,目光都变得犀利起来。
纪深深见他不说话,喊了他一声,“哥哥?”
纪深爵揉着纪深深的脑袋,将车钥匙给她,吩咐“你先去车上等我。”
“哥哥你要去撩妹子啊?”
纪深爵“……大人的事,屁孩少管。”
纪深深努了努小嘴,但还是听话的出了局子,去了纪深爵车上。
没一会儿,丨警丨察过来告知言欢“言小姐,你可以走了。”
言欢微怔,但很快想到可能是纪深爵的关系。
李导嚷嚷道“欸?凭什么?丨警丨察同志,我可是受害者哎!怎么就这么放她走了?”
丨警丨察冷哼了一声,将从他身上搜出的那包药丢在他面前,“还不承认!够你蹲段时间牢子了!”
言欢从局子出来后,一眼就看见那辆黑色宾利车边站着的男人。
纪深爵点着一根烟在抽,身材修长挺拔的让人无法忽视。
见言欢出来,眉眼只稍稍抬了抬,并不多关注。
言欢捏了捏拳头,到底是过去打了个招呼,怎么说,也是床上有过关系的人,再说,刚才的事情,的确要谢谢他。
言欢走过去,道“谢谢爵爷刚才帮我。”
“我只是见不惯我睡过的女人会蠢到被骗子骗。”
言欢咬了咬牙,面上咧出微笑“爵爷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纪深爵就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子,“什么态度。”
言欢回头看着男人阴沉的脸,强撑一丝苦笑“爵爷给钱吗,给钱的话,我可以态度好点,不给钱的话,我就这态度。”
纪深爵眉心浓浓的蹙了起来,显然不满,捏着她的手腕子就往怀里拽,怒道“言欢,你他妈真把自己当站街女了!”
这么作践自己,何必。
缺钱的话,跟他说句软话怎么了,出卖自己的尊严很有成就感?
纪深爵越想越气,没见过这种自讨苦吃的女人。
站街女?
言欢勾唇,“在爵爷心里,我并不比站街女高贵多少吧?”
纪深爵下颌线崩的厉害,咬了咬牙,脸色阴沉的厉害。
言欢并不怕激怒他,道“既然在爵爷心里我跟站街女的地位差不多,那我怎么看自己这件事,好像也与爵爷无关吧,我们之前就说好,互不干涉……”
她的话还未说完,纪深爵已经拉开了车门,用力将她的手臂拽了过来,“上车。”
“我今天没空伺候……”
话音还没落下,言欢整个人已经被他塞进了车内。
车后座,有一双乌黑的水眸饶有兴趣的盯着言欢。
言欢捏了捏拳头,心里骂妈的,纪深爵有病,已经有个小情人了,还要带上她一起!
也不怕这小妹妹吃醋生气吗?
黑色宾利在路上开的飞快,能感觉得到,纪深爵心情极差。
纪深深努着小嘴抱怨道“哥哥,你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哥哥?
言欢嗤笑,现在流行玩角色扮演?
也难怪纪深爵很少找她,现在的小情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纪深爵阴郁了回了纪深深一句“我还没活够呢,投什么胎。”
纪深深“那你慢点,我害怕。”
闻言,纪深爵倒是真的放慢了一些速度,虽然车速还是很快,但已经没那么骇人了。
言欢瞅着,这个小妹妹,是纪深爵最近的新宠?
言欢很想问问旁边的小妹妹,纪深爵一般给她多少钱打发她。
但好像又不好问出口,毕竟这种事,到底是不光彩。
纪深爵没送言欢回河宴路的单身公寓,而是直接开车到了月牙湾的别墅内。
言欢心里鄙夷带两个情人回来,这男的心是有多大,难不成玩三?
想想就恶寒。
一下车,纪深深就跑下了车,纪深爵拎着纪深深的书包跟在妹妹身后,蹙眉教训了一句“成天只知道玩,书包自个儿拿着。”
纪深爵将书包丢给纪深深,毫不客气。
纪深深嘟着小嘴“哼,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自己拿就自己拿。”
言欢走在后面,大跌眼镜。
纪深爵果真百无禁忌,连祖国的花朵也不放过。
这孩子,还在读高中吧。
到了屋内,纪深深将书包丢到地上,跑去沙发上大喇喇的躺着,开了电视看。
纪深爵看不惯,将她的书包丢去沙发边,教育“给我做作业去!”
“火气那么大,你今天吃丨炸丨药了啊!”
纪深深抱着书包,还是怂怂的跑去了书房了做作业。
爹妈死的早,纪深爵这个亲哥,既是兄长,也像是半个父亲,在纪深深面前很有威严。
毕竟,纪深深要伸手管他要生活费的,伸手要钱,总是低人一等。
纪深深颓着小肩膀叹息了一声,她可真是颗可怜的小白菜,看人眼色过活。
等纪深深去了书房,言欢问“爵爷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总不至于真想来“三人行”?
纪深爵面容冷峻,挑了下眉头,吩咐道“今天桂嫂请假了,没人做晚饭,你留下来帮忙做个晚餐。”
做晚餐,她倒是乐意。
不过……
言欢朝他伸手,“做晚餐,一次一万。”
纪深爵眼角抽了抽“……”
她这双手是镶了钻?做顿晚餐一万?
言欢见他不语,挑了下精致的眉头,“嫌贵的话,那恕不奉陪。”
言欢转身就要走,纪深爵一把扣住她的手,从钱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她手心里,“这个月的晚餐,你包了。”
言欢看着那张银行卡,眉头挑的更高了,不可思议,“爵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