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深被“深老公”这个称呼叫的骨头都酥了。
他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腰,忍俊不禁的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傅默橙小脸微红,但还是理直气壮“你不喜欢我这样叫吗?”
林薄深怎会不喜欢,看着她的深邃目光里都含情脉脉,“喜欢。”
傅默橙亲了一下林薄深,傲娇的说“我也喜欢。”
林薄深看着她,眉眼笑意更甚,而后搂着怀里女孩的小软腰,一个翻身,将她固定在了身下地毯上,低头,亲个没完。
亲完,林薄深还捏了捏她的小脸,玩味揶揄“傅默橙小朋友,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勾引我,还能理直气壮的?”
傅默橙“身为林太太,第一要领就是,理不直气也壮。”
林薄深看着她的嘴唇,心动的不行,难以克制的低头继续吻,很纵容的回应她“嗯,林太太,你赢了。”
要不是中途傅默橙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叫了两声,林薄深怕是在地毯上也要将她正法。
林薄深被弄的一身火,带着火去了厨房给林太太做饭。
傅默橙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吃着薯片,像是什么都没做过的一样。
林薄深一边在开放式厨房煎鸡蛋,一边瞅了一眼这边的傅默橙,终是忍不住招手叫她“默宝,过来。”
傅默橙抱着薯片袋子,踩在沙发上,比站在平地上的林薄深高出许多,“干吗?”
林薄深越过沙发背,单臂一把抱着她的腿弯,傅默橙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头朝地,挂在了他肩上。
傅默橙双腿自发自动盘到他腰上,身子从后滑到他身前来,抱着他的脖子,扭头看了一眼锅里煎的金黄的煎蛋。
“我饿了。”
林薄深夹了一筷子刚煎好的鸡蛋,递到她嘴边,傅默橙一口吃了,烫的不行。
一时间,吞下去不行,吐出来也不行,不知所措。
林薄深将她抵在料理台上,吻住了她,将她嘴里的食物渡了过来。
吻,让被烫的口腔,也变得没那么疼了。
五月一日,天气晴朗,惬意微风,宜嫁娶。
傅家别墅内,三个女孩睡在一张大床。
傅默橙定了凌晨六点的闹钟,外面的天微微泛白时,闹钟响了。
啪,第一次,摁掉,继续睡。
过了五分钟,闹钟又响,啪,摁掉,卷着被子直接蒙头。
没过几分钟,手机响了起来,誓不罢休。
傅默橙迷迷糊糊的抓到手机,半醒不醒时声音又哑又奶“喂?”
“默宝,起床了,化妆师到傅家没有?”
是林薄深的声音。
傅默橙裹着被子,在床转了一圈,“没人叫我,我再睡会儿。”
“昨天晚是谁让我今天早晨五点半,给你打电话叫你起床的?”
傅默橙闷哼了一声,“太难了。”
这边,傅默橙埋在被子里,一边睡觉,一边偶尔回应两句林薄深。
门外,慕微澜来敲门了。
“糖豆,不早了,该起床了,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了。”
跟傅默橙睡在一个屋子的柳熙园和叶唯都醒了。
柳熙园是伴娘,叶唯已婚,但作为好朋友是为了过来热闹的。
没一会儿,柳熙园和叶唯合力把傅默橙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傅默橙迷迷瞪瞪的被慕微澜推着去了洗手间洗漱。
七点,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给新娘做造型。
配合初夏元素的新娘妆,妆面选定的是夏日橘子汽水主题的日系元气妆容,妆面干净精致,高级又不失可爱大方。
傅默橙长发栗色微卷,发质极好,因为气质和长相过于出挑,头发凹太多造型反而衬托不了她的优势,造型师没有怎么处理她的头发,只是随意吹了吹,长发自然垂在肩头,用鲜花和鲜花梗现场编织了一只简单的花环,戴在了傅默橙头。
换婚纱,盖头纱时,整个人仙气十足,像是从原始森林跌入凡间的仙女。
叶唯啧舌“新娘子这么漂亮,待会儿一定不能让那些人随便抢走。”
傅默橙坐在椅子,因为穿婚纱了,不方便动作,“我早饭还没吃,唯唯你帮我去厨房找点吃的过来。”
叶唯刚想去厨房,慕微澜便端着一个小餐盘过来了,餐盘里也是烤了两片面包,面涂了一点草莓酱。
慕微澜道“你穿着婚纱不好洗手间,今天恐怕要饿一天肚子了,你随便吃点干的,水什么的少喝点,免得麻烦。”
一旁的化妆师说“新娘的口红还没化,你现在赶紧吃吧,吃完化好口红别吃东西了,容易破坏妆面。”
傅默橙我太难了。
快速解决两片抹着草莓酱的吐司后,化妆师给傅默橙描好了口红。
没一会儿,傅老爷子、傅寒铮和傅默恒过来敲门了。
门外“我宝贝孙女化好妆没有?”
慕微澜去开了门,傅老爷子今天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像是走在伦敦街头的老绅士。
傅老爷子面极为喜庆,一见穿着婚纱的孙女,夸奖道“这是从天掉下来的小仙女?来,站起来给爷爷好好看看小糖豆。”
叶唯和傅默橙帮傅默橙理着婚纱的裙摆,傅默橙站起来,笑着问“爷爷,好看吗?”
“好看,好看!爷爷的小糖豆,果真是长大了。但算嫁人了,也要时常回来看爷爷,知道吗?”
傅老爷子握着傅默橙的手,慈祥道。
“爷爷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时常带着林薄深回来看你的。”
傅老爷子笑起来“对,对,带小林一起过来。”
傅寒铮站在一边,目光看向自己已然长大的女儿。
傅默橙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傅寒铮。
傅寒铮亦是伸手抱住女儿,道“要是林薄深敢欺负你,告诉爸爸,爸爸一定弄他。”
“爸爸,虽然我要结婚了,但我永远是你的小糖豆。”傅默橙咧嘴冲他甜笑着。
傅寒铮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眼圈微红。
他家的小糖豆要结婚了,居然要结婚了。
直到现在,傅寒铮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傅寒铮道“算你嫁给林薄深,你也永远是我的女儿,只要在外面受了委屈,随时随刻都可以回家找爸爸。”
也许是结婚的氛围,让傅默橙眼底隐隐有了泪花,笑着对傅寒铮说“爸爸,你能不能别说那么感动,惹我哭,我的妆会花。”
慕微澜“糖豆,你爸爸平时很少这么肉麻,今天你出嫁,他肉麻你谅解谅解吧。”
傅默恒“姐,没准一会儿咱爸要背着你偷偷哭泣呢。”
傅寒铮抬起长腿,一脚蹬傅默恒的腿,“臭小子瞎说什么。”
傅默恒拍了拍西裤,“爸,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我今天作为新娘的弟弟,可是很重要的身份,待会儿拦新郎什么的,我可是主力军。再说,我今天难得一身正装,您一脚踹来,合适吗?”
傅寒铮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卖力点拦着新郎,待会儿我要是发现你给林薄深放水,以后有你好过的。”
傅默恒挑挑眉,不予置否。
放水?不存在的。
他跟林薄深那是“合理买卖”,林薄深答应送他一台保时捷最新的跑车,他给林薄深放点水也是合理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