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默橙:“”
默默无语。
后来,叶唯来北城找傅默橙玩,在傅默橙的衣帽间里,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
一堆罕见宝石和设计独特的钻戒,每一枚钻戒,都是将一辆保时捷戴在了手上。
惊为天人。
最让人可气的是,傅默橙说戴这些不方便弹钢琴,所以总是放在衣帽间里空洞的展览。
这么昂贵的钻戒,闪闪发着光,却被主人遗弃在衣帽间的首饰柜里,万年不宠幸一次,太暴殄天物了!
当时叶唯的内心疯狂呐喊:姐妹,可以借我戴几天吗!
关于婚房。
林薄深问过傅默橙是想常住北城还是帝都。
傅默橙也没有那么不懂事,再说她其实在哪里都无所谓,所以便说哪里方便林薄深工作,就住哪里。
林薄深首选帝都,毕竟他们是在帝都念的大学,他们两个相关的人脉关系,也大多都在帝都。
林薄深亲自选了帝都的好几处独栋别墅,有湖滨独栋别墅,有市区绿洲的独栋别墅,地段一流,景致一流,环境极好。
但这次,傅默橙都没选,只说:“住在绿城公寓就好了。”
绿城公寓的房子保养的一直很好,而且当初买那套房子的时候,绿城小区便是高档小区,哪怕是这两年,绿城的房价也依旧是中高产阶层才能享受的起的,再加上绿城周围的配套设施很齐全。
傅默橙平时下楼去便利店偷偷吃桶方便面什么的,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最重要的是,绿城的房子,承载着他们从最初相爱,到现在步入婚姻殿堂的所有记忆。
她说不要住别的地方的房子,林薄深自然也乐意跟她一起住在绿城小区。
绿城小区虽然比林薄深在北城的月湖路的别墅小多了,但两个人住,很轻松,两室一厅,一百平,公摊面积很小,房子很周正,一百平的面积看起来像是一百二十平方,不管是客厅还是房间和开放式厨房,都很宽绰。
够傅默橙和排骨造的。
只是后来,林薄深和傅默橙的工作都属于全球飞的那种,常住国外。
再后来,林薄深为了拿出更多时间陪伴傅默橙,辞去了o集团在执ceo和cfo的身份,放弃了在一线奔波,而是退居二线,工作量锐减许多。
外国媒体舆论自由,林薄深和傅默橙最后常住纽约,两人新婚不久,便过起了形同老年夫妻的生活,养养猫、养养花草、散散步、一起看日出日落,活的恣意潇洒。
关于写结婚请柬。
结婚请柬是手写的,林薄深分了一小沓给傅默橙写。x
傅默橙写到曾黎的请柬时,愣了下,问:“曾黎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林薄深道:“没关注,应该还没有吧,她是个工作狂。”
“那我们结婚还要喊她吗”
林薄深问:“你不想她来”
傅默橙握着笔敲了敲下巴,丢了一句:“我怕气死她。”
林薄深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七年前,你也没少气她,不差这一次。”
x
一开始,婚礼地点定在北城。
关于场地,两家人都去现场看过,在北城的教堂举办,家长没什么意见。
但回家的路上,林薄深总觉得在单纯的教堂举行西式婚礼,少了点什么。
傅默橙对场地没什么意见,林薄深也就没说什么。
直到回了月湖路的别墅,林薄深整理那些请柬的时候,看见李清河的名字时,忽然灵光一闪。
他与傅默橙的爱情,始于帝都大学,虽然中间分离整整七年,却也是货真价实的从校园到婚纱。
若是能在帝都大学举行婚礼的话,想必会此生难忘。
帝都大学的各个角落里,充斥着他们曾经美好的回忆。
林薄深直接给李清河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李清河诧异“薄深,今天是什么风,你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准新郎这时候不是应该忙着操办婚礼事宜忙的不可开交吗?”
林薄深扶额,淡笑,“确实为婚礼忙的不可开交了,但我想请李老师帮我一个忙。”
“帮忙?什么忙?”
“我想在帝都大学跟傅同学举行婚礼,不知道可不可行?”
李清河一怔,觉得这个点子很新奇,问“你们的婚期具体在什么时候?”
“在五一期间。”
“五一期间,学生放假,很多都会回家,校园的确空下来了,我看没准可行。只是……这件事还得院长同意,而且也有部分学生五一期间不回家,这件事真要落实下来,也不简单。薄深,不如这样,我先去跟院长谈谈看。”
林薄深从容沉静道“李老师,麻烦您跟院长说,若是他同意的话,我会私人捐赠一座图书馆。另外,五一期间放假不回家的学生,若是乐意,可以一起过来参加我和傅默橙同学的婚礼,若真能在学校举行,婚宴可以改成操场自助,参加婚宴的学生可以随便吃。”
李清河听了他的条件后,哈哈朗笑起来,“薄深,学生可是很能吃的!你确定要这么干?你就不怕他们吃垮你?”
“李老师,这件事,拜托您了。”
“放心,你给的这些条件,院长怕是不可能不心动,你可真会正中下怀的,帝都大学现在那座图书馆小了点,每天学生人满为患,正差一座豪华汉堡包图书馆,等以后你捐赠的那座图书馆落成,估计,往后帝都大学的学子,都要对你林薄深感恩戴德,铭记于心。”
林薄深不敢揽工,只道“我是出于私心和私事,感恩戴德大可不必,帝都大学帮我一个大忙,同样的,我也帮帝都大学学子一个忙。”
十五分钟后,李清河的电话就来了
李清河语气里满是高兴“薄深,你猜怎么着,我跟院长一提这事儿,院长立刻就同意了,还说有什么要求和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林薄深与李清河寒暄片刻后,出了书房,去了楼下客厅。
傅默橙正坐在羊羔毯子上,趴在实木矮几边捏着五颜六色的橡皮泥。
桌上,已经造好了一对小人,一男一女,牵着小手。
林薄深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看她捏的小人,笑着问“这是你跟我?”
傅默橙端起小泥人,在他眼前摆弄着“不像吗?”
林薄深微微倾身,仔细瞧了瞧,笑的宠溺,“你怎么把自己捏的这么丑?”
傅默橙小脸一甩“哪里丑,这叫萌。”
“丑萌?”
傅默橙“……”
好吧,好像的确是丑萌。
林薄深从沙发上起身,与她一同坐在了矮几边的地上的羊羔毯子上。
林薄深那双大长腿曲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问“默宝,你想不想在帝都大学举行我们的婚礼?”
傅默橙杏眸微撑,“你说真的?我们能在母校举行婚礼?”
“开不开心?”
林薄深看她精致的漂亮小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甜蜜笑意,知道她会很喜欢。
他张开双臂。
傅默橙扑了上来,熊抱住他,“深老公,你好棒!”
她一下子扑过来,冲劲太大,林薄深的身子微微后仰,傅默橙整个人就骑在了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