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月湖路的别墅……找三天也不一定能找到。
谁会把耳机弄到床肚底下去?
林薄深把她手里的结婚证取走,保管,“默宝,你发生这种意外的概率实在太高了。”
傅默橙“……”
你帅你有理。
林薄深往车边走,傅默橙赖在原地踏蚂蚁。
林薄深微微蹙眉,回头疑惑的看她“怎么了?”
傅默橙小脸皱成一团“刚领完证,你得理不饶人。”
林薄深失笑的扶额,好脾气的走回去,好笑的将两本结婚证都递给她,“那交给你好好保管,林太太。”
“没诚意,我才懒得保管东西。”
不要。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僵持着,一个宠溺的笑,一个轻晃着肩膀像个幼稚的小鬼。
林薄深伸手将她抱起,一把扛肩头,像是扛大米一样。
傅默橙尖叫着在他背后张开了双臂,“结婚啦!”
林薄深扛着肩的女孩,身形挺拔,面色如沐春风的朝车边走。
步伐轻松至极,耳边拂过春日里的暖风,空气里漫着淡淡花香。
傅默橙“算领证了,你以后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得理不饶人的人,到底是谁?
林薄深毫无底线的应允“好。”
“耳机掉到床肚底下不是我弄的。”
林薄深从善如流“可能是耳机长了腿,自己跑到床肚底下的吧,的确不关你事。”
“……”
傅默橙拍了下额头,叹气。
晚,林薄深做了一桌菜,吃完晚饭后,林薄深在收拾厨房。
傅默橙跑去卧室里躺着,双腿随意撑着墙壁,脑袋挂在床边悬空,耳朵挂着一副耳机,不知道在听音乐还是做什么。
林薄深收拾完厨房,走过去时,伸手把她腰间的衣服往下拽了拽,遮住她露出的雪白小肚皮。
林薄深坐到她身边,大手把她抱过来,躺正,抬手摘掉她的耳机。
她的脑袋枕在他大腿,道“薄深,我爸爸让我们明天回北城。”
林薄深没什么意外,道“的确要回北城见一下双方家长。”
傅默橙“我爸爸好像不高兴了。”
“怎么了?”
“他说,我巡演完没直接回家。”
林薄深头疼,老丈人那关是真的不好过。
慕微澜傅寒铮
傅寒铮下午给傅默橙打过一次电话,晚时,慕微澜又给傅默橙打了一次。
慕微澜在电话里说:“糖豆,你去国外工作一周,一回国去帝都找林薄深,这件事让你爸爸很不高兴。你跟林薄深明天一早坐飞机回北城吧,带林薄深回家见见我们吧,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慕微澜算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怕糖豆这性格,明早赖床,回来晚了,傅寒铮怕是更不高兴。
第二天早晨,林薄深不敢怠慢。
早早的把傅默橙从床拖起来了。
傅默橙蓬乱着头发颓着小肩膀坐在床,神游。
林薄深隔五分钟过来催她一次,像是挤牙膏一样,挤一下,动一下。
这是第一次正式拜访傅默橙的父母,饶是见过再多大风浪的林薄深,心里也多少会忐忑。
傅寒铮不喜他,林薄深深知这一点。
每个当父亲的,拥有一个像傅默橙这般纯真娇贵的女儿,大概都会下意识的抵触这么珍惜宝贵的女儿被另一个男人抢走的事实。
傅默橙动作实在太慢了,最后林薄深做了个鸡蛋三明治,热了盒牛奶,一手拎着她的早餐,一手搂着她,往楼下走。
到了车里,傅默橙一边吃早餐,一边瞥了他一眼,道:“没见过你这么匆忙的样子。”
林薄深:“第一次门拜访,迟到不好。”
傅默橙拍了拍胸口:“我罩着你。”
林薄深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快喝牛奶吧,不怎么热了。”
傅默橙“嗯”了一声,吃早餐。
林薄深忍不住提醒道:“默宝,真到了你家,见了你父母,你不要给我什么好脸色了。”
傅默橙瞧着他:“你打算曲线救国吗?”
“迂回战术可能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让你父亲真的接受我,不过总强制性的让他接受我好。”
林薄深分析的很有道理,傅默橙点点头,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你不想让我爸爸被迫的接受你,那你昨天为什么拉着我去民政局登记?”来自傅默橙的灵魂拷问。
林薄深目光古怪的看着她,看她唇角边沾着一根细细的土豆丝,嘴角还沾着一点牛奶沫子,水眸清澈无,模样纯真漂亮,看着单纯。
但,脑子转的他想象还快。
傅默橙:“看着我干吗?”
林薄深抽了张面纸,将她的唇角擦干净。
他是有绝对的私心的,他早想把她光明正大的娶回家了。
傅默橙提醒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爸爸会不会接受你,喜欢你,他对你的印象早跌到零分以下了,现在你随便表现好的,都是在加分。”
林薄深:“……”
竟然有被安慰到。
三小时后,抵达北城。
傅默恒来接的机。
傅默恒开车,林薄深和傅默橙坐在车后。
傅默恒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林薄深,调侃道:“姐夫,你看你面儿多大,我给你当司机。”
林薄深礼貌疏冷的淡笑,“谢谢。”
“不必,反正我之前……把你揍那么狠。”
傅默恒揭短揭的毫不掩饰,林薄深握着拳头掩在薄唇边,轻咳了两声。
傅默橙朝前面的司机椅背一脚蹬过去。
傅默恒隔着椅背都能感觉到被人踢了一脚,“姐,你不是吧,我可是你亲弟。”
“谁准你揍林薄深的,林薄深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揍他!”
傅默恒默默翻了个白眼,“姐,你也不嫌酸。”
傅默橙:“我爱吃酸。”
林薄深把她拉到怀里,顺了顺毛,“在飞机说困,现在不困了?”
傅默橙往他怀里钻了钻,闻着林薄深身木质雪松的味道,冷冽又治愈,很快又有了睡意,趴在林薄深大腿,睡着了。
林薄深和傅默恒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
傅默恒暗自赞叹:他姐这骄纵任性的脾气,廷川哥都没法,这林薄深倒是真的一秒顺毛。
傅默恒从后视镜里忍不住看了一眼傅默橙。
傅默恒揶揄道:“说实话,我还真没怎么见过我姐小绵羊的样子,对我不是打是踢,她现在这样儿,好像是怪惹人疼的。”
林薄深垂眸凝视着枕在他腿睡觉的女孩,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声音低沉道:“只要把你姐当小朋友哄,很容易哄好。”
“这位林先生,你还真是一眼看穿我姐本质啊,难怪你能力压群雄,成了我姐夫。”
在傅默恒眼里,傅默橙这个姐姐,是个幼稚园还没毕业的小盆友。
林薄深不吝赐教:“宠着好了。”
傅默恒欣慰的点点头,这个姐夫,孺子可教。
到了傅家大宅,傅默橙没醒。
昨晚睡得不早,今天又起的早,现在睡得沉。
傅默恒停好车,转身叫他们:“姐……”
话音还没落下,林薄深的手指便抵在了薄唇做了个噤声动作。